反正,到時候主子若是發怒。
有女主人在一旁,自己肯定可以逃過一死。
若是此時不將路線圖給女主人。
說不定,他還真的會受盡磨難而亡……
想到這裏,江言的心逐漸恢復了平靜。
他再也沒有任何的遲疑,趕緊爲顧輕歌去尋找路線圖。
只因江言很是明白,在這裏,主子說了不算,女主人的話纔是聖旨!
就連主子都必須執行!
所以,他只要討好了女主人,還怕以後主子會懲罰他?
江言越想越得意,辦事的效率也更快。
不用多久,就將路線圖找了過來,遞給了顧輕歌。
“女主人,這便是前往靈域的路線圖。”
“我答應過柱子要保護女主人,所以這次我會和女主人同行。”
江言如同哈巴狗一樣諂媚。
如果他背後有一條尾巴,那他肯定會搖的很是歡快。
“不用,”顧輕歌將路線圖收了起來。
“你留下來保護顧家,我一個人前往靈域足矣。”
“可是……”江言緊皺着眉頭。
“靈域強者衆多,我怕女主人你無法應付。”
顧輕歌冷颼颼的瞟了眼江言。
“你要違抗我的命令?”
“行!等顧淵回來,我就說你辦事不力,讓他懲罰你。”
江言頓時變成了苦瓜臉,委委屈屈的說道:“女主人。。。。”
“如果讓你一個人去靈域,那屬下肯定不放心。”
“若是你出了什麼差錯,主子肯定不會放過我。”
“放心,有我在,他不會懲罰你,但是你若是不聽從我的命令,我現在就可以讓你生不如死。”
少女的聲音平靜如水,卻令江言的心臟,猛地緊了一下。
“女主人,就算你現在要懲罰屬下,屬下還是要跟着你。”
江言苦笑一聲:“畢竟屬下答應過主子,務必要保證女主人的安全。”
刷!
驀然間,一個銀針從前方飛來,刺入了江言的身體內。
剎那間,他的身子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無法動彈,只能焦急的望向顧輕歌。
“女主人,你不能一個人去靈域!”
顧輕歌望向江言:“一個時辰之後,你身上的銀針會自然脫落。”
“彼時你就可以自由活動,在這期間,只能委屈你了!”
“女主人!”江言的臉色越發焦急。
早知如此,他當真不應該,告訴女主人這件事情。
“江言,我這一次去靈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回來。”
“我不放心顧家,只有你在這裏我才能夠安心。”
“更何況,白嶺還需要你看着,沒有你的話,難保他不會翻起一場大浪。”
江言想要用靈力,將身體內的銀針逼出來。
可惜,他的靈力就像是被禁錮住了,無法撼動。
這一次,確實是他大意了。
因爲他怎麼都沒有想到,顧輕歌會突然出手!
“拜託了。”
顧輕歌認真的望向,急的滿頭大汗的江言。
“顧家,還有我爺爺,二叔,就拜託你照顧!等我和顧淵回來,我會爲你向他求情。”
江言身子一震,他知道自己現在無論說什麼,顧輕歌都不可能放開他。
他的臉上,揚起一片苦澀的笑容。
“女主人,你都已經這樣決定了,屬下還能說什麼?”
“你如果真的想去找主子,那你就去吧,我會替你守護好顧家!”
“謝謝。”
顧輕歌的黑眸帶着感激,真誠的道謝道。
江言的身子僵了僵,苦笑着說道:“女主人,我家主子是你的愛人。”
“所以無論屬下做什麼都是應該的,你的這兩個字,屬下還真是承受不起。”
他知道,不管之前,顧輕歌是怎麼威脅他。
她都不可能真正的對他做出,如此殘忍的事情來。
別看女主人在外狂妄囂張,說揍人就揍!
可她對於自己人,卻付出了所有的真心。
不然,她亦不會對他說出,謝謝這兩個字。
正因爲有一個這樣的女主人,纔會讓他心甘情願的聽從她的號令。
“告訴我爺爺一聲,少則半年,多則兩三年,我必然會回來。”
顧輕歌最後望了眼江言,轉身走出了房門。
她明白,如果告訴老爺子,自己要去靈域的事情。
老爺子鐵定不會准許,是以,她只能偷偷的離開。
——
靈域。
許是因爲蕭家與曲家的公子小姐,在外受到了欺辱,如今的整個靈域都不太平靜。
此刻,蕭家大堂之中,老者臉色嚴肅,端正而坐。
坐在他下首處的則是一男一女。
其中的中年男人一身青袍,眼底透着幾縷陰沉。
一雙厭惡的眸子,瞥向站立在大廳內的冷酷男子。
他的身旁,坐着一名美豔的婦人,這美婦的容顏上揚着豔麗的笑容。
眸子卻如同毒蛇,被她看上一眼,就猶如被毒蛇盯上了一般。
“淵兒,你一次找你回來,是有兩件事要辦,”
老者眉目嚴肅,眼神冷冽,如同刀子刻在心頭。
“第一,再過不久,便是蕭玉清繼承家主之日,按理說你被逐出蕭家,更是被祠堂除名,沒有資格參與這一次的盛會。”
“只不過,蕭玉清若要繼承家主之位,必須開啓蕭家祕境!”
“而開啓祕境的代價則是,十名蕭家弟子的血脈之力。”
大廳之內,男人緘默不語,一張英氣俊美的容顏上沒有表情。
冷酷的黑眸冷冷的望着,高坐在上的老者,平靜的毫無波瀾。
“本來我們蕭家已經選擇了,血脈極深的弟子,奈何其中一名弟子,前段時間出任務意外身亡。”
“爲此,我們蕭家才利用血脈之力找到了你!”
如今的蕭家血脈凋零,能夠開啓祕境的血脈,也只有這十人。
其餘的弟子血脈之力太過於淺薄,沒有開啓祕境的力量。
故此,蕭家纔會想到,已經離開了的顧淵。
當年,他的血脈之力測試顯示,出了他的血脈很強。
本來蕭家對他賦予了衆望,誰知道後來才慢慢的發現了,這傢伙就是一個廢物!
就連身爲蕭家家主的蕭林也不明白,爲何血脈之力如此深厚的顧淵,會是一個廢物?
更何況,整個蕭家也沒有人,所繼承的血脈比他更深!
“第二件事……”蕭老爺子頓了頓,說道。
“你和曲純的婚事退了吧,她和蕭玉清兩情相悅,你即便非要迎娶曲純,她也不會願意,何必徒增難堪?”
“以你的天賦,是沒有資格,代替我們蕭家與曲家聯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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