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帥那副笑呵呵的表情,自從到了金陵沉淪墮落之後,曾經不苟言笑的他,總是會表現出一副笑的很傻的表情。
他抽了一口煙,佯裝思考的樣子,轉過頭彈了一下菸灰,然後在凌雲看不到的時候翻了一個白眼。
這些日子終於瞭解到了凌雲,他就是一個十足的大騙子,曾經用着大蛋糕作爲誘惑吸引,現在看來他最大的目的不是成爲改變經濟格局成爲巨大財富的擁有者,只不過想對付凌洛而已。
秦小帥明白了這一點,只不過爲時已晚,騎虎難下。這條船上了以後,下船隻有一個可能性,那就是跳海,兒最後的結局很可能葬身海底。
所以秦小帥很清楚,自己最大的價值就在於米國的那些關係,以便更好的對付凌洛。
轉過頭去,秦小帥笑着說道:“那個傢伙也在學別人的樣子,準備了一個十城路演。”
雖然身在國內,秦小帥在米國依然有着很深的關係,對於凌洛的一舉一動十分瞭解。
凌雲點點頭哦了一聲,又問道:“秦哥,他的路演效果怎麼樣?你覺得金點集團上市後投資者會是什麼態度?”
秦小天皺着眉頭思考了一陣,認真說道:“效果一般,至於投資者的態度,我覺得這樣一個小公司沒有什麼大的影響力!”
凌雲繼續點頭,然後走到秦小天身前,笑着看着他,猛然叫抬起手一個大嘴巴扇了上去。
秦小天所料未及,一個踉蹌栽倒牀上。
凌雲的手勁可是相當不小,加上沒有怎麼收力,秦小帥怎麼經得住這個?
原來那張白皙的臉上頓時呈現一片鮮紅,隱隱有着泛腫的跡象。
反映了好一陣,秦小帥這才呼吸順暢,一陣劇痛從臉上襲來,他用手按着自己的臉,怒聲喝道:“凌雲,你幹嘛?”
本來秦小帥就想張口罵人,只不過一絲理智告訴他,這個時候不能那樣做,很危險。
這個貌似人畜無害樣子的男人,其陰險狡詐以及狠厲,都是自己所不及的。
凌雲坐到沙發上緩緩吸了一口煙,視線盯着那冉冉升起的白煙,說道:“秦小帥,俗話說得好,識時務者爲俊傑。”
看然凌雲詫異的表情看向秦小帥,“你說你都混成這樣了?還敢跟我撒謊?金陵是誰的地盤?你他嗎就算是一條龍來這裏也得給我蜷着,何況現在只是一個翻不起半點風浪的小泥鰍。”
看着凌雲那種無動於衷的表情,聽着這些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秦小帥內心生出一種極大的畏懼。
他確實有所隱瞞,從米國的關係已經瞭解到,凌洛第一次路演很成功,場面不但火爆而且相當震撼,加上有父親的關係在,投資者對於金點集團還是抱有信心的。
秦小帥之所以這樣,是想留一些底牌籌碼,一個人如果沒有任何利用價值了,一切都沒了。
看來還是小看了這個凌雲。
凌雲冷哼一聲,“再給你一次機會,說!”
對於米國的情況凌雲不瞭解,只不過是善於拿捏人心,看到秦小帥那種表情就知道這裏邊有貓膩。
還有一個原因,凌雲對於那個大哥的能力可是很信任,既然已經路演,必然會想出一些招數,讓投資者有信心。
即便自己完全猜錯了,打了也就打了,如今他一個喪家之犬,凌雲真覺得無所謂。
秦小帥重新點上一根菸,低頭抽了幾口,“據說路演很成功,投資者很滿意!”
凌雲笑了笑,說道:“這纔對嘛,秦哥,別忘了你是我的恩人,我可不做那種卸磨殺驢的事情。這件事好好給我辦,辦成了我讓你奪回振邦投資銀行。你別不信,我凌雲雖然壞了點,可說過的話向來算數,再者說,你如果重掌振邦,對我來講終究是好事。”
凌雲走過去,手臂搭在秦小帥的肩膀上,沉聲說道:“狼狽爲奸,沆瀣一氣,說的正是你和我!”
秦小帥猛然抬眼,先是皺了皺眉,接着漸漸舒展,臉上突然綻放開心的笑容。
他當然不信凌雲是個說話算數的人,只不過相信他的後半句,有一個強大的朋友必然比有一個強大的對手要強。
秦小帥問道:“你想怎樣對付金點集團?要收購他的公司?”
對付一個人,搶奪他最珍貴的東西來無疑是最痛快的事情,兩人已經分析了金點集團的股份情況,並不是沒有可能的。
凌雲問道:“那兩個風險投資人靠譜嗎?”
在秦振邦幫着金點集團融資之時,消息傳到了秦小帥這裏,暗地裏聯繫到了兩個人,以前的關係確實不錯。
秦小帥說道:“商人逐利,尤其是米國商人,如果給了一個讓他們無法拒絕的價格,這件事可談,不僅是他倆,另外幾個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到了這個時候,秦小帥沒有任何隱瞞,不想更不敢。
凌雲神祕一笑,拍了怕秦小曬的肩膀,說道:“那就好辦了,他們可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再加上在股市中買一些……”
兩人很有默契的相視一笑。
凌雲說道:“咱們的計劃不能跟任何人說起,我那位好大哥可不是一般的人物,有點風吹草動就能打草驚蛇。”
秦小帥認真點點頭,“放心,如今我跟你在一條船上,不能亂了計劃,只不過收購一家公司可不是兒戲,需要從長計議。”
說完看着凌雲又笑了笑,“不過還好,你可是這方面的專家,有你在,我放心!”
有資金有謀劃有經驗,秦小帥對於這個看似極其困難的事情,還是很有信心的。
凌雲笑着說道:“低調低調,來日方長,咱們走着看!”
然後這個邪魅的男人看向了窗外,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我那個大哥路演怎麼樣了?早點上市,可就早點開戰了!”
此時的凌雲,眼睛裏有着無限的期盼。
……
一個月以後,凌洛成功的結束了十城路演,金點集團馬上要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