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有些緊張,從開始到現在沒有跟付可欣單獨說過話,儘管似乎瀟灑的出現然而有些東西依然放不下。
那是大學四年的牽牽絆絆,那是確定關係後將近三年的甜甜蜜蜜。一路走着,見證了人生最動人的風景。
很多事情凌洛都記得,不刻意去想那些事情也會在夢裏出現。
操場的綠草坪上,兩人漫步。那是剛確立關係不久,凌洛的手幾次抬起幾次落下,有羞澀有激動。最後終於下了決定,必須牽到她的手,可沒來得及行動付可欣輕輕拉住了他的手。那是第一次牽手。
校園裏影影綽綽的小樹林中,白月光映照着那動人的臉頰。四目深情相對,凌洛第一次抱住了他,至今依然清晰的記得當時心臟跳動的頻率是多麼的高。再看付可欣,臉色緋紅,景色醉人。
一個昏暗的小旅館裏看球賽,支持的球隊輸了,付可欣哭了。梨花帶雨的臉上滿是失望與委屈,凌洛輕吻她的臉頰,而後覆蓋住她的嘴巴。那一刻,激情與忘情讓彼此暫時的忘記了那場失利。
那一次,凌洛曾經有那個衝動,甚至已經採取了動作,而付可欣半推半就之間並沒有完全拒絕。最後是他主動收手,去衛生間衝了一個涼水澡。
他還記得當初說過的話“第一次,留給結婚之夜!”
然而,永遠也不會有洞房之時。
四年過後,剩下就是五年的仇恨。凌洛不知道付可欣在車禍那件事上起了什麼作用,只知道是她的手機發了那條信息,所以纔會出去的。
說她是罪魁禍首也不爲過。
這一次再見到他,有些東西確實放下了,包括那一段段的甜蜜回憶,但有些東西不可能放得下。
這時,幾乎所有人都停止了手中的動作與喧譁,都安靜的等待着凌洛。
滿上一杯酒,凌洛呼了一口氣,說道:“其實來之前我的心情很複雜。坦白講,我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不過真見到以後,我的想法很簡單。有些東西終於能放下了。”
“我記得畢業那天你給我發的信息,你說感謝我四年來對你的陪伴呵護,每一次感動每一個瞬間你將永世不忘。你還說你等不起,你的青春等不起,你的年華等不起。現在我鄭重的告訴你,那件事我真的放下了。”
凌洛端起酒杯繼續說道:“第一杯酒,我敬你,同樣是感謝。感謝大學四年裏有你,因爲你讓我嚐到了愛情的味道!”
放下酒杯,秋季倒酒。
凌洛再拿起,說道:“第二杯酒,我還是敬你,還是感謝。感謝你讓我體會到了別樣的人生。這種經歷將會是我一輩子的財富!”
又一飲而盡,秋季再倒酒。
付可欣站起身,端起一杯紅酒,說道:“凌洛,既然你已經看透了,就別說感謝的話了。其實咱們之間沒有什麼話可說,該說的五年前我已經說完了。我敬你一杯酒,自此再不相欠,互不掛念。”
一杯酒一口下肚,而凌洛沒有喝。
凌洛說道:“這是第三杯酒,不是感謝酒。我說過有些事情我放下了,但有些事情我放不下。這杯酒,敬我的未來,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看明白一些事情!”
凌洛喝完坐下,臉色紅潤。因爲酒也因爲激動。
付可欣輕皺眉頭,不明白他話裏的意思,只是這個時候再問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從內心上講,她真的不希望凌洛能過的好,因爲是她放棄的人。她不想讓時間證明當初的選擇是錯誤的。
凌洛敬完付可欣,最後就剩下林子濤。這兩人曾是著名的唐大雙傑,最佳好友,而現在說是仇人一點都不爲過。
正當大家都在想這兩人對話會是什麼樣子的時候,來了幾位不速之客。
周凱帶着幾個人沒有敲門闖了進來,一眼看到了裏邊的林子濤,笑着說道“子濤,還記得你凱叔嗎?”
林子濤一直想着如何應對凌洛,被人打擾有些不悅,然而見到周凱以後,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
“凱叔!我怎麼會把您忘了呢?正要找機會拜訪您呢,沒成想您到了!”
林子濤站起身,其他同學一聽這就是他說過的凱叔,也都站起身來。只有凌洛和秋季沒有動,似乎沒想到這位的到來。
“今天是什麼日子?這麼多人啊!”周凱看向一衆人問道。
“我們大學同學聚會,這些都是我的老同學們。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啊!這位就是東購的老闆,我曾經跟你說過的凱叔。跟我父親交情莫逆。”林子濤介紹道。
“哦!那可都是貴客啊!我得略進地主之誼敬敬酒。”
周凱說完這話,立即有服務員找來杯子。
一看是那種小杯,周凱很是不滿,說道:“換大杯,要有男人風範。”
服務員很聽話的走開,沒想到拿來了很多杯子,看這意思要所有人都換上大杯。
周凱穩穩當當的坐下,身邊站着幾位凶神惡煞的保鏢,這排場真有老大的作風。
衆人滿上酒,周凱提起一杯,說道:“我就不一一敬酒了,瞧着順眼的我敬一敬。”
第一位便找上了郭文,笑着說道:“這位小老弟英姿風發,很合我的心意,叫什麼名字?”
郭文受寵若驚,面露諂媚之笑說道:“凱叔,我叫郭文!”
“什麼?你叫滾?”周凱皺起眉頭問道。
一句話衆人哈哈大笑,心想這凱叔耳朵真不好使。
“凱叔,我叫郭文。”郭文重複道。
“管他叫什麼呢?總之我就看你對眼。來,我敬你一杯!”周凱喝了一口。
郭文見狀,喝了一大口。
而這時,後邊一位男子沉聲說道:“凱哥說敬你一杯,你得幹!”
“啊!”郭文露出疑難之色,求助的看向林子濤。這可是二兩半一杯的酒。
“凱叔看得起你,你當然得幹了!”林子濤說道。心中還是有些高興,江湖人的脾氣他還是瞭解一些的,知道這是好意。
郭文咬咬牙,喫了一口菜愣是乾了這杯酒。
周凱嘿嘿一笑說道:“夠意思,夠爺們!”
而後看向了焦國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