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還是三年前的舊事。
“你胡說!在你出現之前,他不是這樣的!他對我很好很好”
“真正愛你的人,是能夠經受住考驗的,就算是我當初勾|引了他,他也不可能變心。更何況,我沒有想過要勾|引他。”
“向暖,你果真和你媽媽一樣賤,到處勾|引別人的男人!虧得我還想讓允天把你接回來住!”
向暖無奈地嘆氣,就連一旁的化妝師都感到無語,怎會有如此不講理的母女。
“盛婉怡,我記得我警告過你。”
男人冰冷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向暖錯愕地望向他,是尹慕軒。就是他們兩個,合夥害死了自己的媽媽
盛婉怡冷嗤一聲,如今他已經威脅不了自己。尹慕彥有能力保盛氏萬全,再說,只要讓向允天防着尹家人,就不可能中招了。
“喲?怎麼了,尹二少?”盛婉怡冷笑,有種你就把她媽媽的事情說出來。
尹慕軒大手一揮,指着門外,“出去,這裏不歡迎你們。”
“你算什麼人?我們好歹也是女方的貴客,你頂多是新郎的哥哥,又有什麼好猖狂的?”
尹慕軒深吸了口氣,他差點忘了,盛婉怡還是所謂的後媽。
“那就請你們說話客氣一些。”尹慕軒冷冷地說道。
盛玟琪扯着步子,走到尹慕軒身前,美目怒視,“你看不出來,我今天就是來砸場子的嗎?憑什麼你們都喜歡她?處處關心她?!而對我就是責罵!憑什麼!”
“就因爲,你不配。”尹慕軒一字一頓地說道。
“向暖那個賤女人就配嗎?!勾|引男人!朝三暮四!三手貨!”
尹慕軒一把扼住她的脖頸,黑眸狠戾悚然,死死地將她按在門框上。
“你再說一遍?!”
盛玟琪面色慘白,是被嚇到了,但也是缺氧。盛婉怡大驚,急忙上前,想要拉開尹慕軒的手。
“滾開!你這個女人,真是像極了你的媽媽,說話一樣賤。”尹慕軒一腳將盛婉怡踢開,盛婉怡摔倒在向暖面前。
向暖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如此憤怒的表情,好像光是將盛玟琪掐死,還不足以解了他的心頭之恨。
“就是有你們這樣的人,向暖纔會走到今天這一步!也就是有你們,纔會讓別人看清向暖是一個多麼值得愛的女人!”
如果不是盛氏集團的這些人,自私自利,以獲得利益爲滿足,向暖又怎會一步步陷入尹慕彥的情谷裏,難以自拔?!
如果不是她們!他又怎會與她一次次錯過!就連快要終身相伴時,都會失去。
盛玟琪的臉色越來越差,雙手無力地拍打着尹慕軒的手。
“別傷害她,別”盛婉怡大驚失色,急忙半走半爬地上前拉着尹慕軒的褲腳。
“我忍得夠久了。”
向暖掀起復雜的婚紗,剛要上前阻止。
“別傷害她!她是你妹妹!”盛婉怡失聲地吼出聲來。
化妝間裏一瞬歸爲平靜,尹慕軒雙眼呆滯,右手慢慢鬆脫開來,“你說什麼?!”
盛婉怡急忙一把將盛玟琪拉在懷裏,抹了一把眼淚,不屑地說道,“沒什麼,玟琪怎麼可能是你的妹妹!如果我不這麼說,她現在都死了!”
她看着盛玟琪拼命咳嗽的樣子,心中一陣陣痠痛。
尹慕軒形同失控,一把將盛玟琪的手臂擒在手中,暴怒地吼道,“你以爲我是傻子嗎?!無風不起浪,如果你和我爸沒有什麼關係,在這麼短的時間內,你能夠想出這個開脫的藉口?!”
盛婉怡不自在地拉扯着自己的手臂,“我說沒有就是沒有!”
尹慕軒即刻將手挪至她的頸部,威逼道,“如果你不說真話,我就讓你下去見我爸!”
盛婉怡抿起嘴,不屑地挪開眼。尹慕軒冷哼一聲,右手一瞬間施力。盛婉怡再也淡然不了,面色一陣紅,一陣白。
向暖向前邁了一步,她甚至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尹慕軒,“那個冷靜一些。”
尹慕軒苦澀一笑,“原諒我這一次,我也不想影響到你這次婚禮,但是某些事情,還是弄清楚比較好。”
他說着,再次加大了力度。
盛婉怡張大了嘴巴,失聲叫道,“她是你妹妹,真的是你的妹妹!”
尹慕軒稍稍放鬆了力度,盛婉怡的臉色明顯好轉,他依舊冷聲,冷酷得如同冰山,“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
盛婉怡臉一紅,看了看盛玟琪,她也是一臉呆滯的模樣。可能這身份的轉變已蓋過了她方纔的驚嚇。
“二十二年前,我在我爸的公司裏看到了允天,當場就被他的氣場和迷人的樣子吸引,派人調查了一番,卻發現他已經有了家室,已有一個一歲大的女兒。你爸爸他從很久以前便開始喜歡我,但是我從來都沒有把他放在結婚對象的名單裏,在我那時的眼中,只有允天纔是最合適的人選,但我苦無良計,便喝醉了酒,誰知遇上了你爸,一時酒精的控制,我就和他有了關係。他知道我愛允天,答應幫我得到允天的心。之後的事情,你也知道了”
尹慕軒失神地笑了,真是該死。看來他這輩子永遠都無法擺脫令人厭惡的影子,好不容易從滿是心計與謊言的世界裏走出來,想要坦然地面對今後的純白人生,不料又走進了這令人反感的盛氏母女。
向允天陰沉地站在門口,一言不發地望着房內的人。他只是想牽着自己的女兒踏進禮堂,卻沒想到聽到了所有事實的真相。
他真是個傻子,人人都已經知道了,可他卻是最後一個才知曉。
向暖圓睜着眸,看着自己的爸爸威立在門口。盛婉怡看到了向暖的眼神,驚恐地轉過頭,嚇得失神大叫。
“允天,你聽我解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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