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副幫主的位子空着也不是一件壞事,至少現在還沒有人能夠勝任這個職位。{{}}許是阿杉想等爺過三十歲後,再給爺一個驚喜呢。這樣才能令幫中的人心服口服啊。”
尹慕軒側頭審視着傑西的面龐,他說的也不無道理,他還是太年輕了,難挑這付重擔。
看了看錶,已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頓斯那邊,隨時跟進。”
傑西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爺,您纔來了不到半小時”
尹慕軒顯出一抹難色,卻還是威嚇道,“閒得蛋疼?”
傑西屏住氣,儘量不笑出聲,“爺是回去陪向小姐吧,不過爺也該帶向小姐來這裏看看,敢接受現實的女人,纔是適合待在身邊的人。{{}}”
尹慕軒冷哼,“自從路易死後,你倒是變得肆無忌憚了。”
傑西苦澀一笑,又何嘗不是?所有的牽掛都沒有了,在這世上,也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大不了就是一死,死了倒也能夠去陪路易了。
尹慕軒見他不說話,冷冽一笑道,“我的事情,自有打算。”
他說完,便決然而去。傑西望着他離去的方向出神,心中想的什麼,不爲人知。
尹慕軒回到家,已然十一點多了。廳室內燈火通明,吊燈已經派人修好了。而那個小女人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心裏湧起一股熱潮,從來沒有一個女人會這麼等他。被人忽視了這麼多年,今天竟有人視他爲珍寶。
他輕輕走上前,蹲在向暖的身邊,凝神靜氣地看着這張動人臉龐。睫毛輕覆,細眉微聳,就連這小小坡度都是如此牽動心絃。
尹慕軒輕輕將她耳旁的鬢撥至耳後,那雙疲憊的眸子睜了開來。
“你回來啦”向暖一笑,略帶惺忪的睡意,濃濃的鼻音很是訁秀人。
尹慕軒動情地微笑,“你這個笨蛋,怎麼不上去睡覺?”
“說好了要等你回來的嘛。”向暖一笑,伸了個懶腰,“好啦,我去把宵夜拿出來,你坐在這。”
尹慕軒坐在桌邊,像一個聽話的小孩。直到向暖端着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端上桌。{{}}
他旋即露出難抑的笑容,“沒想到你還會煮餛飩?”
向暖咧嘴一笑,頰邊兩個漂亮的梨渦,“這算什麼?我做的三明治纔是一絕!”
她說着,卻突然止住了臉上的笑容。好像又想起和尹慕彥在一起的日子了,那醜陋的三明治,正是最好的紀念。
“怎麼了?”尹慕軒優雅地喫起餛飩,卻發現向暖眼神呆滯。
“沒事,快喫吧。”
尹慕軒咬了一口餛飩,卻想起臨走前傑西的話,是不是真的應該帶她去賭場看看?如果她不是落荒而逃,是否真的合適做自己的另一半?
想什麼呢?他繼續喫着餛飩,即刻否定了這個想法。向暖只是受利用的工具而已,只是報復尹慕彥和盛氏集團的兩刃劍罷了。
“對了,暖暖,既然我們要結婚的話尹慕彥那邊”尹慕軒放下勺子,認真地看着向暖。{{}}
翌日清晨,尹氏總裁辦公室。
趴在辦公桌上睡着了的尹慕彥被一陣優雅的敲門聲吵醒,他不悅地吼道,“進來。”
向暖打開門,室內瀰漫着一股濃重的煙味。
尹慕彥見來人竟是向暖,即刻打起了精神。他有預感,向暖此次來所爲何事。
“尹總,麻煩你簽字。”向暖輕輕將文件夾放在他桌上。
尹慕彥抬頭凝視着昔日這張臉龐,不曾好好珍惜的結果,就是面臨失去。
他淡漠道,“這是你想要的結果?”
向暖心中一震,尹慕彥平靜得好像變了個人。可正是這波瀾不驚的神情,令她感覺到了危機。尹慕彥的耐心已經到了極致,所以今後的路,她將會是孤軍奮戰。
“是。”
只是一個字的回答,換來卻是冗長的沉寂。
尹慕彥暗暗地深吸了口氣,提起筆,唰唰兩下便籤下了字。
向暖狐疑地拿過文件夾,不知爲何,她心裏盼望的卻是尹慕軒的名字。可是看到這龍飛鳳舞的草體,確確實實寫了“尹慕彥”三個字。
完成了離婚的程序,可她卻沒有想象中的快樂。
“謝謝。”向暖淡淡道,如今的心情沒有支撐她雀躍說話的能力。
尹慕彥沉痛地捂上額角,“不用謝,我有些頭疼,向小姐請回吧。”
向暖死死地攥着文件夾,心中是莫名的洶湧和強烈的痛感。他好像過得並不好,昨晚許是一晚沒有離開這裏。
那你多休息。向暖心中輕聲說道,生怕不由自主地說出口來。她抬頭閉上了眼,短暫地停留卻換來莫大的滿足。
她離去,那一刻,男人桌上的文件隨即冒出一團溼熱。那沉痛的掉落的聲音,是他,尹慕彥硬生生將向暖從自己身體裏擠出去的聲音。
他一動不動地支撐着腦袋,雙眼失神渙散。時隔一年,他還是留不住她遠去的心。他從來都沒有想過,向暖她是自由的,就算有着盛氏的牽絆,她的心仍舊是她自己的。
他怎麼也留不住。
同在一個尹氏集團,卻好似隔着萬水千山。這是一種不能想,不能見的情緒。
拿出抽屜裏擺放得端正的紅本,輕輕打開,照片裏的兩人,都是這麼得不快樂。或許從這一段婚姻開始,他們就不被祝福,彼此就心生不願了吧。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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