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心驚地站起身,忘記了笑,也忘記了說話。

尹慕彥冷冷地看着她,傷口處的疼痛令他提不起精神說話,“你在查我的底?”

向暖驚慌地圓睜着眸,“不,沒有”儘管她現在早已將他的身份猜得八九不離十,但是如果她說了,他會不會當場要了她的命。

尹慕彥輕咳了兩聲,徑直走向她,目光移離到電腦屏幕上,突然冷笑了一聲,“你瞭解我嗎?光憑你對我僅有的認知,就想破解我的密碼?”

向暖支吾着,“我網癮犯了。”

尹慕彥冷笑,“出去,這裏不是你該來的。”

向暖自覺地往門口走去,尹慕彥看着她離去,俯身拉開抽屜。相冊被她動過了。他冷冷一笑,合上了抽屜。

向暖,你留在我身邊到底是爲了什麼?真的是他的殘暴令她害怕了不敢逃離,還是

“彥彥,過來換衛生棉!”

思想間,就聽到向暖的一聲吼叫,三叉神經有些脆弱。

“請叫它紗布。”尹慕彥冷聲說道。

“彥彥,快換紗布。”向暖打了個哈欠,拿起一塊直往他的襯衫裏貼。

尹慕彥黑了臉,威逼道,“你要是敢把今天的事情說出去,我要了你的命。”

向暖嚥了口口水,連連點頭,看來這件事情只能獨自一人偷樂了。

照顧他睡下,看了看時間,已是深夜了。向暖就着衣服,躺在他了身旁,但久久無法入睡,腦中回想的仍是那個神祕人的電話。

她側眸凝視着他的睡顏,臉頰恬淡。這樣一個男人,怎麼會做軍火的不法交易呢。

翌日清晨,向暖從他的身旁醒來,他睡得很沉,應該是累了吧。只是這個樣子,他要怎麼上班。

起身洗漱完畢,出門替他買好了紗布,放在他牀頭,才輕輕離去。

* * *

賭場包間裏,依稀可以聽見外面嘈雜的賭具聲和吆喝聲,尹慕軒端坐在桌旁,冷冷地睨視着手下的人。

“路易,聽說道上誕生了一款槍,性能不錯,替我調查一下。”尹慕軒冷冷道,路易微微點頭。

看來,待在他身邊這麼久,終於能夠接觸到尹慕軒的底線了。

“傑西。”尹慕軒看向他,眼中的情感變得莫離,“協助路易。”

不知是不是路易的錯覺,他總感覺尹慕彥說着“協助”二字的時候,狠狠地咬着牙。許是太多慮了吧。

傑西沒有答話,只是平靜地點點頭,脣角扯起一絲涼薄的笑意。

出了包間,路易張望了四周,各個地方都是打手,戴着墨鏡,面無表情。實際上,在那副墨鏡後,他們早就狠狠地盯着自己了吧。

拿出的手機也迫於無奈地塞回了口袋。這麼大的事情,要怎麼通知爺。路易抿脣,妖嬈的面頰滿是愁容。

不知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路易總覺得在上次替尹慕軒辦完拍賣任務後,他就對自己起了疑心。

還是小心爲上吧。他裝作若無其事地從打手的眼底經過,離了走廊。包間門口,尹慕軒和傑西注視着路易離去的背影,接而相視而望。

* * *

尹慕彥私宅,當他喫痛地擰眉醒來,卻發現牀頭空空一片。他下意識地摸索着手機,一看時間,已是中午十一點多。

該死的。他長吁一口氣,支撐着坐起來,肩膀上所謂的紗布似乎也和傷口粘連在一起了,動一下就是十二分的疼痛。

忽地看到牀頭嶄新的紗布,他不由得嗤笑一聲,“蠢女人。”

狠狠地扯下肩膀上的衛生棉,拿在手中端詳着,他自己都不知道,他此時此刻笑得有多麼純真動人。

凝固在傷口處血紅色的痂,被他連着一同扯了下來,他喫痛地深吸口氣,快速地替自己包紮。

糟了,不知納維現在怎麼樣了。尹慕彥的如星的瞳孔緊縮,拿起手機,卻發現昨晚十點多,有納維的來電,通話時長兩分二十八秒。

他怎麼不記得有接到電話。難道是向暖?!尹慕彥忽覺傷口分外疼痛,急忙撥通了那個未存的電話號碼。

“喂?爺。”納維先開口了,聲音帶着初醒的虛弱感覺。

“你怎麼樣?還好嗎?”尹慕彥沉聲道,他記得納維替他擋了兩槍,然後把一個空箱子塞給了自己,保護他上車,爲的就是分散他們的注意,引開他們。

他只知道納維把真正裝有槍支的箱子藏在了附近的草叢裏,他帶着空箱子逃離現場的時候,他已經無聲地倒地了。

“蘆溪小姐沒有告訴你嗎?我很好,中了兩槍,但不致命,爺的仇還沒報,納維怎麼能死呢。”電話那頭的納維訕訕笑道。

光是“蘆溪”二字便抽空了他的思想,之後他說了什麼,尹慕彥一句都沒有聽見。

尹慕彥擰眉,暴吼道,“你說什麼?蘆溪?!”

電話那頭的納維沉默了許久,“爺,難道昨晚的不是蘆溪小姐?”

昨晚,向暖?!“你對她說了什麼?!”該死的!蘆溪突然消失的事情,他從來沒有向納維提過。

因爲他永遠生在暗處,也無需知道自己的私事。

“爺,”納維的聲音突然變得低落,他似乎感覺到尹慕彥的憤怒,可想而知,他搞錯人了,可是,爺不是隻愛蘆溪小姐一人嗎?怎麼深夜還和別的女人在一起。

納維停頓許久,“我提了槍支安全轉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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