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長老你這是要幹什麼?!要對一個平凡人下手嗎?”文鋒不出聲則已,一出聲霸氣側漏,掌門的氣勢立刻凸顯出來!
“她這賤人竟然敢打我女兒,我不要她的命我不姓慕容!”話落,慕容皓當着文鋒的面想要再一次結出光球,將邵初琪送進地獄。
“你給我住手!”文鋒一聲喝止,緊抓住慕容皓的手暗中往他的身體內輸緊自己的靈力,讓他無法凝結出光球來襲擊邵初琪。
接着陰沉着臉對着慕容皓冷哼了聲,一臉不耐煩地將他的手甩下,然後拉過邵初琪的手將她護在背後。整套動作下來乾淨利落,好像做了很多次那樣。
而梅兒站在一旁,看到慕容父女要將邵初琪置之死地嚇得心驚肉跳,在文鋒將邵初琪護在背後的時候,連忙跑到邵初琪的身邊,“初琪姐姐你沒事吧。”
“沒事。”邵初琪含笑看着她,搖了搖頭。
“身爲千金派的長老竟然要對一個手無寸鐵的平凡人下手,傳出去你讓外面的人怎麼看我們。”
“可是她打我女兒,我……”
“夠了!”文鋒一聲打斷。
“慕容婉蓉臉上的傷看起來就是男人的手打的,你們父女要這樣誣陷邵小姐究竟居心何在?!”
“我告訴你們,這件事最好給我就此作罷,否則我會讓你看看身爲一派掌門究竟怎樣處理不聽他勸告的人!”說完,文鋒一臉陰霾地當着慕容皓甩了一下衣袖,拉着邵初琪的手就從他們父女面前離開了。
慕容婉蓉眼看着文鋒拉着邵初琪往外面走的動作是那麼地自然、順利成章,彷彿他們就是天生一對的璧人,心就如同被刀子扎着一樣痛。
痛得她連呼吸一口氣都覺得困難!
文鋒拉着邵初琪的手大步往前走,而梅兒則在後面死命地追,想要儘自己最大的努力追上文鋒和邵初琪的步伐,然而他們兩個的腳好像長了翅膀一樣,任憑她怎麼追始終都追不上。
終於在梅兒受不了停下來大口喘着粗氣的時候,看到不遠處拉着邵初琪的手的文鋒停下腳步。
只見他倏忽一下轉過身來,雙手搭在邵初琪的肩膀上手掌扣着邵初琪的腦後,眼睛對準邵初琪那紅潤誘人的脣瓣親了下去。
突如其來的親吻讓邵初琪直接呆愣在原地,睜大着眼睛裏面倒映着文鋒放大的俊臉,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作何反應。
而文鋒在自己的嘴脣與邵初琪的脣瓣緊密貼合之後,似乎覺得還不夠癮想要將這個吻再加深一點,所以扣住邵初琪後腦的手更是加重了幾分力氣,頭往一邊側了側卻將睜大着眼睛在發愣的邵初琪思緒拉了回來。
只見邵初琪猛地一下推開文鋒,揮動着手,“啪!”的一聲,一個手掌落到文鋒的臉上,文鋒的頭即時被打到偏向一邊,臉上赫然出現一個紅掌印。
文鋒捂着自己被打的那一邊臉,轉動着眼珠看着因他的吻而羞紅了臉,舉起手一臉嫌棄地往被吻到的脣瓣上死命地擦的邵初琪。
“對不起,我……”只是想吻你……
文鋒剛開口還沒對邵初琪說完整句話,邵初琪就往地下跺了一下腳然後一臉氣憤地離開,他伸着自己的手懸在半空中,想要將邵初琪抓住跟她好好地解釋一番,然而抓到的只是一片虛空。
文鋒看着邵初琪離去的背影心裏十分暗惱,他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之間控制不住自己,腦中就只想要要吻她?
萬一她因爲這樣而不理自己怎麼辦?!
文鋒收回自己懸在半空中的手,對準自己的額頭重重地拍打了一下,好提醒自己記住剛纔的禽獸行爲。
而站在不遠處的梅兒,看到文鋒按着邵初琪的頭親吻她的時候,一臉的驚訝,就連呼吸也因此一滯,再看到邵初琪猛然將文鋒推開再順手甩了他一巴掌然後憤然離開的時候,梅兒連忙提起裙襬追了上去,在經過文鋒身邊的時候,抬起腳往文鋒的腳上狠狠地踩了一腳。
被梅兒踩到的文鋒,眉頭一皺,輕微地“嘶”了一聲。
梅兒粉拳緊握,一臉氣憤地瞪着文鋒,“我原以爲你是正人君子一個,想不到你是個大色狼!”
“哼!”梅兒噘着嘴冷哼了一聲,朝着文鋒的另一隻腳再次踩上去,然後離開。
站在門外等着她回來的紅菱,看到邵初琪紅潤了眼眶,好像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一樣。臉上的笑容即時停滯,並且化爲一臉的擔心,紅菱蹙着眉走上前,想要問問邵初琪究竟發生什麼事了。可是邵初琪壓根就不想理她,直接越過她跑回自己的房間,然後“哐”的一聲,將門關上將自己反鎖在裏面。
紅菱一臉擔心地走上前去,拍打着邵初琪已經關得死死的門,“邵小姐你究竟怎麼了?”
“邵小姐......”
“初琪姐姐......”在紅菱敲打了幾次門之後,梅兒氣喘吁吁地從外面跑回來,直奔邵初琪的房間,像紅菱一樣敲打着邵初琪的房門。
“初琪姐姐你開開門啊,初琪姐姐......”裏面的邵初琪將頭枕在手中伏在桌面上,另一隻手則捂住自己心跳加速的胸口,一臉的通紅,抬起腳往地上羞惱地跺了一下腳。現在的她只想一個人好好地靜靜,所以對外面的敲門、呼喚聲充耳不聞。
“梅兒姑娘,邵小姐這是怎麼了?”
“這......”被紅菱這樣問到的梅兒,臉上飛來兩朵紅暈,都不知道怎麼跟她說出口,閉上眼睛一臉爲難地嘆息了聲,接着拉過紅菱的手說道:“紅菱姑娘,這種事情就別問這麼多了,我們還是先走吧,讓初琪姐姐一個人好好地靜靜。”
紅菱聽到梅兒的話後,蹙了蹙眉,是發生什麼難以啓齒的事麼?
紅菱看着緊閉的房門,接着轉過頭來,看着梅兒對她“嗯”了一聲,然後與梅兒一起離開。
凌雲殿內,文鋒看着邵初琪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他眼前之後,自己獨自一人回到了這個地方。
“少爺,你怎麼了?可是發生什麼煩惱的事?”在外幫文鋒處理一些事的阿藍剛回來,就看見坐在案幾上一臉苦惱的文鋒。
“是啊,真的很煩......”文鋒眼望遠處,蹙着眉,一臉苦惱地隨口說了聲。
“可是門派中的事?”或許被文鋒臉上的表情所感染到,本來一臉輕鬆的阿藍此時也蹙起劍眉,一臉凝重地看着他。
文鋒聽到阿藍的話後,將望着遠處的目光收回,集中到阿藍一個人身上,“或許你可以幫我想想法子。”
“可是你這個木魚腦袋能幫我想出好的法子哄她開心嗎?”文鋒剛說完要阿藍幫忙想法子哄她開心,而這個她自然是剛纔被他用手按住來親的邵初琪,可隨即一想,又覺得阿藍的腦袋想出來的辦法有點不靠譜,所以又一臉苦惱起來。
至於阿藍,在聽到文鋒說的那個“她”的時候,自然也知道那個“她”就是邵初琪。因爲自從她出現之後,文鋒就變了。
“罷了,還是自己想吧。”
“阿藍,你先下去,讓我一個人好好靜靜。”文鋒撫着自己的額頭,低頭沉思。
阿藍聽到文鋒的話後,默默地離開文鋒的凌雲殿,獨自一人來到瀲灩池上的小亭中,翹起腳倚靠着背後的石柱、眼望波光粼粼的池面而坐。
突然一個身穿紅衣的女子出現,並坐到他的對面。
“來了。”阿藍看到她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一點也不意外,嘴角揚起帶着一絲邪氣。
紅衣女子半眯着修長的丹鳳眼,對着阿藍冷哼了一聲“還說什麼好辦法,能將她徹底地趕出千金派!,你看我的臉被她打的!”一臉心痛地翹起蘭花指,往自己剛纔被打的那一邊臉上輕拂一下。
紅衣女子正是在凌雲殿中被邵初琪一巴掌甩過去的慕容婉蓉,只見她離開凌雲殿後,立刻換回她那凌氣逼人的紅衣。
阿藍聽到她的話後,嘴角微揚輕笑了聲“不過就是打一巴掌而已,用得着這麼生氣嗎?”
“哼!不生氣纔怪!”
“可惡的邵初琪竟然將我漂亮的臉蛋打成現在這個鬼樣子,你看我怎麼對付你!”慕容婉蓉眼中閃過一絲狠色,放在膝蓋上的手緊緊握起。
坐在她對面的阿藍聽到慕容婉蓉的話後,笑了出聲,眼中盡是冷意。
不管用盡什麼辦法,我一定要你消失在少爺的身邊,誰叫我家少爺喜歡上你,誰叫你不是神女呢?
阿藍心裏暗暗地想着,自然垂下的手緊握成拳,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在慕容婉蓉將邵初琪叫去談話,叫她遠離文鋒、離開千金派這一事失敗之後,阿藍主動找上慕容婉蓉,跟她說自己有一個辦法可以幫她將邵初琪逐出千金派,並且能將她教訓一頓只是要她受一點皮肉之苦。剛在邵初琪那喫完虧的慕容婉蓉,想也沒想就按照阿藍說的話來做,所以纔有了剛纔在凌雲殿上的那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