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在慕容婉蓉扔出來的光球即將要砸到邵初琪身上的時候,突然一陣男聲從邵初琪的耳邊傳了過來。
只見,還沒等邵初琪反應過來,她就被突然出現的人抱住,側到一邊及時避開慕容婉蓉的攻擊。
至於那個光球,在剛接觸到地上的時候,頓時爆裂開來,發出較大的爆炸聲,掀起一圈的灰塵,而原本完整無缺的地板則被砸出一個拳頭大的窟窿。
若是邵初琪真的不幸被她這個光球砸到,非死即傷,很大可能會落得個終身殘廢的下場。
“慕容婉蓉你瘋啦?!她是掌門師兄帶回來的客人,你怎麼敢對她下毒手?!”將邵初琪抱住側到一邊及時躲開慕容婉蓉攻擊的男子正是墨玉,只見他抱着邵初琪的身體回頭看了一眼光球落下的地方,再回過頭來,一臉怒氣地對慕容婉蓉吼道。
“我……我就是看不慣文鋒師兄要對她這麼好!”慕容婉蓉一臉怒氣地手指着邵初琪,彷彿要將邵初琪弄死,讓她從此不要出現在文鋒面前是天經地義的事情,然而卻被墨玉給壞了她的好事,所以一臉不悅反倒怪起墨玉來了。
“邵小姐,你沒事吧?”墨玉蹙着眉,看了一眼慕容婉蓉然後一臉擔憂地看着邵初琪,以爲邵初琪被嚇傻了。
誰知,臂彎中護着的邵初琪不但沒有嚇傻,反而一臉寒意地看着對面的慕容婉蓉,伸手向上將墨玉那隻附在她手臂上的手輕輕拿掉。
爾後,頭也不回,淡淡地對墨玉說了聲“沒事。”
邵初琪看着慕容婉蓉的那是什麼眼神?冰冷至極,宛如從地獄中走來,帶着徹骨的寒冷,令人不寒而慄。
不知道爲什麼,被邵初琪這樣盯着的慕容婉蓉竟有一瞬間覺得自己的生命就像螻蟻一般卑微,在邵初琪面前根本抬不起頭來,而且有一股莫名的寒冷從腳底下傳來,令她越發地不敢迎上邵初琪的眼,彷彿一看上就會陷入萬劫不復之地。
“你說你就是看不慣你的文鋒師兄對我這麼好,所以你剛纔纔想要對我狠下毒手?”
“是…是又怎樣?只要將你給殺了,整個千金派中最美的人是我,到時候文鋒師兄肯定會將注意力集中在我身上。”慕容婉蓉壯了壯膽,有些後怕地吞嚥了口口水,然後逼迫自己看着邵初琪的眼睛來說出這一番話。
“呵呵……”邵初琪聽到她的話後輕笑出聲。
“殺了我一個又何妨?這天底下比你漂亮的人多了去了,你又能殺得了多少個?”邵初琪一臉諷刺地看着她。
“我…我…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要殺了你。”慕容婉蓉被邵初琪的話堵得沒話說。
是啊,這天底下有這麼多人,比她漂亮的人多了去了,,她又能殺得了多少個?
既然殺不了天底下所有比她漂亮的人,那她殺掉眼前這個邵初琪總行了吧?
反正她是凡人一個,一點靈力也沒有,慕容婉蓉就不相信她還殺不了她!
所以,慕容婉蓉在說完那一番話之後,當着衆人的面再一次凝結出具有殺傷力的法術球,打算再給邵初琪一個重擊。
站在邵初琪旁邊的墨玉看到慕容婉蓉當着他的面再一次凝結出具有殺傷力的光球,蹙着眉,一臉的凝重與怒氣,“慕容婉蓉你真是瘋了!”
話落,墨玉迅速走到邵初琪的前面,將她護在身後,而自己則做好將慕容婉蓉凝結出來的光球擋住的準備。
豈料邵初琪自動走出他的保護範圍,從自己的懷中抽出帶着她身體溫度的玉簫,將它橫亙在嘴邊奏起一個又一個的音符。
低沉的蕭聲,似從遠古中傳來,發出“嗚嗚”的聲音,帶着一絲悲涼,將在場的人,內心深處最痛苦最傷心的回憶勾引了出來,紛紛舉起自己的手擦拭眼角的眼淚。
而站在邵初琪身前的慕容婉蓉在聽到邵初琪的蕭聲之後,手漸漸地垂下,手中凝結出來的光球也隱沒於衆人的眼前。
紅了眼眶,豆粒大的淚珠從裏面奪眶而出,慕容婉蓉一臉悲傷地看着邵初琪,“你那是什麼曲子?爲什麼會讓我想起我死去多年的母親?”
邵初琪聽到慕容婉蓉的話後,停止吹奏玉簫,一臉平淡地看着她,分不清此時的邵初琪心裏究竟在想些什麼。
“今日之事,我就當做什麼也沒發生,希望你以後不要隨便來叨擾我的生活,如若不然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邵初琪說完那一番話之後,拿着自己手中的玉簫轉身離開。
而站在他旁邊的墨玉見到邵初琪轉身離開之後,舉起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略有深意地看了一樣慕容婉蓉,然後追隨邵初琪的步伐跟了上去。
“邵小姐的心胸寬大着實讓墨玉佩服。婉蓉這麼對你,你居然沒有惱她,若換做是我,肯定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
“呵呵……墨玉公子還真是說笑了。”
“初琪一介凡人一點靈力、法術都不會,又怎麼能跟剛纔那位小姐相抗衡呢?況且初琪是跟令派的掌門回來作客的,跟那位小姐動手畢竟不好。”邵初琪幽幽的說道,好像聽起來真的有那麼一回事。
實際上是她餓的慌,不想跟慕容婉蓉糾纏這麼久。若換做平時,她纔不管什麼作不作客之類的,直接把慕容婉蓉打一頓再說。
半路上,墨玉一直伴隨在邵初琪的身旁跟她說有關千金派的事情。
在墨玉說的話中,邵初琪瞭解到現在的千金派並不像她之前所認爲的修仙門派一樣,禁情禁慾,只想着修仙提高自身的能力修爲。
在這裏,沒有那麼多條條框框限制他們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在這裏,他們可以享受在俗世中沒有的自由,完全就像是一個人間的天堂。
並且邵初琪從墨玉的話中瞭解到,千金派的前任掌門也就是文鋒的師傅白楓,鍾情於昔日要對他們喊打喊殺的染兮,因爲染兮的父母要死要活,死也不同意染兮跟白楓在一起,原因是他們想染兮保留清白之軀,好好地修道,提高自己的靈力境界,以便將來取得更大的成就。
所以染兮在自己父母雙亡之前一直都是揹着自己的父母跟白楓來往,後來不知道是從哪裏走漏了風聲,染兮的父母竟然知道染兮跟白楓來往的事情,一怒之下就將染兮關進由他們自身的靈力編織而成的靈氣結界中,不讓她出來。
同時染兮的父母又作爲白楓的下屬,被白楓派去執行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豈料在半路上遭遇敵人的伏擊,染兮的父母雙亡。
後來染兮又不知道是從哪裏聽到的消息,得知父母的雙亡是跟白楓有關,所以就跑去詢問白楓,問他自己父母雙亡的事情究竟是不是他做的。
豈料,卻看到白楓在跟另一個女人在調情!
染兮一怒之下將那個女人推下了蓮花潭,並且與白楓大吵了一下,甚至大打出手,染兮在與白楓對打時不幸負傷,然後獨自一人離開千金派。
而事實上,白楓並不是與那個女子調情,而是有求於她,所以才一直在跟她周旋着,但卻被染兮誤以爲他是揹着她在跟別人偷情,還有以公務爲藉口,將自己的父母暗中殺害。
邵初琪在墨玉的注視下踏進了文鋒叫人幫她安排的房子。
只見剛踏進房門口就看見文鋒,翹起修長的推輕搖摺扇,面帶微笑地看看她。
“文大掌門,今天怎麼有空來這裏了?”邵初琪一邊問着文鋒一邊坐在凳子上,拿起放在桌子上梅兒爲她準備好的饅頭放到嘴邊啃。
“呦!這張俊臉到底是怎麼了?怎麼一臉的紅印?”邵初琪吞下剛咀嚼完的饅頭,手下一頓,微皺着眉看着眼前這位整張俊臉紅點密佈的文鋒。
文鋒聽到邵初琪的話,頓時隱去了嘴角上那一抹笑意,臉色頓時變得陰沉起來,“也不看看這究竟是誰的傑作?!一大晚上的將我扔在那被蛇圍住,還有一大羣蚊子的地方,她自己可倒好,居然跑回來睡覺!”
邵初琪聽到文鋒的話後,“噗嗤!”一下笑出了聲,頓時被文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
“我說文大掌門,你說話能不能不這麼搞笑啊?”
“這馭獸曲是你要求我教你的,現在受這麼一丁點苦就跑來怨我了,更何況我手上拿一瓶專治蚊叮蟲咬的藥被你搶去了,而你竟然還被叮成這樣,你讓我怎麼說你好?”邵初琪看着文鋒那被蚊子咬得滿布紅點的臉,強忍住欲奪嘴而出的笑聲。
臉蛋因強忍住笑意而被憋得通紅。
文鋒一想起邵初琪那瓶專治蚊叮蟲咬的藥就來氣,怎麼會有人用玉瓶裝藥只裝半瓶的?搞得他被蚊子咬成這樣。
“你還好意思說你那瓶藥?怎麼會有人像你這樣裝藥只裝半瓶的?!”文鋒倏忽一下站起了聲,由高往下俯視着正拿着饅頭往嘴邊啃咬的邵初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