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聞言,急切地朝着門口望了一眼,簡瑤華更是從單文傑的懷中跳了下來,她呆呆地看着一臉疲憊的簡瑤璁,她想喊出聲音,卻好像有什麼堵在了喉嚨間,她卻沒有辦法叫一聲哥哥。
客棧掌櫃慌忙地彎腰作揖,“簡大人。”
簡瑤璁慌忙地扶住了客棧掌櫃,“掌櫃的,我跟你說了很多次了,你們都不要對我行禮,你們還是忘記了。還有啊你忙你的,你的客棧估計也要花時間去清理了。我剛好在街口看到他們的身影,所以一路跟了過來,沒有想到正的是他們二人。”
“那老朽去幹活了,你們隨意。”客棧的掌櫃依舊很有禮貌地作揖告退。
“走吧,二位。”簡瑤璁變回了冷峻的面容,冷冷地對他們二人說道。
“是不是有李梓墨的消息?”單文傑只是略微地瞥了簡瑤璁一眼,他開門見山地問道。
“到屋子說吧,瑤華,你真的要對哥哥保持距離嗎?”簡瑤華的眉心緊皺,難過地說道:“你這次出現在這裏,我反而覺得更加不安了。”
簡瑤華只是嚥了咽口水,她不語,那是因爲她真的不知曉說什麼纔好。幾個月前,簡瑤璁跟她斷絕了關係,她是想擁有這個哥哥,可是她卻沒有勇氣。
如果換做以前,她肯定大發脾氣,可是她只能卻步了。
簡瑤璁見她不回答,繼續冷語相向,“怎麼了,你現在是後悔了,還是因爲你在記恨哥哥啊。你出現在這裏,我倒是明白了一件事情,就是你根本未忘記李梓墨。可是當**卻單文傑勾搭,甚至不惜毀壞了你自己的名節,那我想不出有理由了。”
單文傑只是客氣地作揖,替簡瑤華回答:“我們出現在這裏,不是因爲瑤華未忘記李梓墨,而是因爲我妹妹,我必須要找到李梓墨。瑤華跟着我前來,她其實是想藉此機會回京城看望你們。”
簡瑤璁冷冷地哼了一聲,“我妹妹的個性我當然清楚了,單文傑你不用提她解釋了,她這麼做反而讓我害怕了,她這麼搖擺不定是爲了誰啊。你知不知道你的男人他爲了復仇,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現在他出事了,皇上不計前嫌,讓我一定想法設法要找到他。”
她再也忍受不了簡瑤璁的鄙夷,她大聲地吼叫道:“簡瑤璁,是不是要讓我奔潰你才高興啊。我是跟這個男人跑了,你就跟我斷絕了兄妹關係,我現在回到了這裏,你不要來我找我啊,我跟你沒有任何的關係。”
簡瑤璁的身子一僵,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幾下。
單文傑被她突如其來的吼叫嚇了一跳,他連忙安撫她的情緒,“瑤華,其實你哥哥不是這個意思。他出現在這裏,那隻不過是因爲他關心你嘛,你不可以這麼對待他。”
“他如果是關心我,愛我的話,就不會說出跟我斷絕關係這樣的話來。他不是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他對我是最好的那個人。無論我怎麼胡鬧,他都不會生氣。可是因爲我跟你在一起,我丟盡了簡家人的臉面,所以他跟我斷絕關係,我是活該被他看不起嘛。”她的鼻子一酸,心中的委屈猶如潮水般湧來。
單文傑則是輕輕地擦拭着她眼角的淚水,他更是柔聲地撫慰道:“瑤華,你不要這個樣子拉,其實整件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不應該對你糾纏的。如果我早就死心的話,你跟墨王爺肯定在一起了,可能也不會出現今日的情景了。”
“到屋子裏說。”簡瑤璁則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隨即冷漠地說道:“你們是不是要把家醜向外宣揚啊?”
單文傑扯了扯簡瑤華的衣袖,“瑤華,走啦,我們回屋子說。”
簡瑤華撅着小嘴,很不情願地走在了後頭。慢悠悠地邁着小步。
待他們到了房間之後,單文傑則很快地退出了屋子,他微笑地說道:“好了,有什麼誤會你們兄妹二人直接說清楚,我出去給你弄些喫的。”隨後他關上了門。
直到單文傑的腳步聲漸漸地遠去,簡瑤璁纔開口問道:“好了,這裏沒有外人,你不用忌諱那個單文傑了,你把事情的真想告訴哥哥。”
簡瑤華依舊是撅着粉脣,不想去理會簡瑤璁的話,她更是把視線投到了一旁。
他見簡瑤華半響都不語,冷眉一挑,薄脣輕啓道:“怎麼,這個時候你還跟哥哥賭氣是不?你究竟是相信李梓墨還是哥哥啊。在這個世界上只有哥哥我們這一家人纔對你好,李梓墨只會一次次地玩弄你。他如果真的愛你的話,怎麼會把你塞給你別人啊?”
簡瑤璁的聲音一落下,她立刻反駁道:“你從來就不看好我跟李梓墨嘛,我跟他在一起真的讓你那麼地不舒服嗎?他到底哪裏招惹了你了。”
簡瑤璁微微地挑眉,毫不客氣地回答道:“他招惹了我,你爲什麼不去問問他到底做了什麼事情,他是一個王爺,他從來沒有對我這個做兄弟的說過。這個也算了,他居然是爲了復仇用了一些手段,這個我也不可以計較,但是他爲了達到他的目的,選擇了犧牲你啊,你怎麼還對他不死心呢?”
簡瑤華氣鼓鼓地瞥了他一眼,“我不許你這麼說他,他到底怎麼犧牲了我嘛,你說說看。簡瑤璁,你根本就是在生氣他對你不坦白,你生氣他對我的感情反反覆覆,我很確定他愛我,但是我現在不能確定他是不是活着了。”一想到他從此下落不明,她的心忍不住開始泛酸,一陣陣的痛楚像是在鑽心一樣。
簡瑤璁的眉心緊了緊,他深深地嘆氣道:“好,你可以告訴我實話了嗎?你跟李梓墨還有單文傑之間的關係。”
她咧了咧嘴角,心中思量着該不該把事情的真想告訴簡瑤璁呢?如果告訴他,那麼皇上也必然會知曉,只是她有些惱恨自己,爲什麼對着自己親愛的哥哥有着如此的戒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