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纔的平頭青年居然可以在自己的手中跑掉!
“張老師鬆了口氣,待我養傷後就回家一趟,如今帝都有異能者出現,就帶着這消息來吧,剛纔的那個人肯定跑不回來!”
阿彪咬牙切齒,恨鐵不成鋼。
練武20年來,第一次受了這麼大的侮辱!
“你的家人會不會關心這事?歸根到底,這只是我個人的事情。”
張恆略微想了想,纔開口。
“若僅爲常人,我家當然無所謂了,但異能者不同,咱們武者和他們本來勢同水火,找到了一定要抹去!這些歪門邪道之敗類存人間,本是違背常理。咱們武者世家不坐。”
張恆聽後連連點頭。眼睛裏也揚起了一絲戾氣。
這魏夏放火把他的家燒得沒說話,此刻他也跑出來。
剛纔的平頭青年,同樣面目可憎!
打人、駁臉、讓自家變成這樣!
自小嬌生慣養的張恆走到哪裏都是鮮花跟着掌聲,他可以忍受!
“好的。抓回了人,那異能者是你們的,另一個小子是我的!行動資金我出了!”
二人一見如故。
一場以李逸魏夏等爲中心的風波由此拉開序幕!
不知道多久後。
在醫院的一個病房裏,李逸躺在病牀上慢慢醒了過來,他有點不知所措地望着天花板,動一動胳膊,就看到有輸液管插進去。
頭昏昏沉沉的,整個人像個散架,另一雙手還有藥酒的味道,胳膊烏青色的,隱隱的。
我想去哪.
“唉,醒醒吧。飢腸轆轆的我煲雞湯。”
一道沁人心脾的嗓音將思緒神遊蒼穹的李逸從現實中拽了回來,他看到王梅正坐在病牀前,手拿陪牀手環。
見到王梅那一剎那,李逸目光漸漸變得清澈。
“嗯。”
慢慢地坐下來伸展一下。這覺似乎睡了好長時間,並且睡的頭疼疼渾身疼,一點也不舒服。
“魏夏呢?”
李逸拿着王梅遞過來的雞湯聞着香氣撲鼻的藥材味,她的胃裏立刻響起了帶着渴望的咕嚕聲音。
“昨天從危險期中走出來,渾身包紮得像糉子。”
“咳咳...”
王梅溫柔地說着,只可惜話音未落,李逸就像嗆了下去,咳嗽起來。
“你的速度太慢了,而且沒有人和你搶過來。”
王梅白皙的看着李逸的眼睛抱怨着,遞過一杯清水,掏出溼巾擦去污跡。
“睡到什麼時候?!”
李逸灌滿水抹着嘴,詫異地看着王梅。
“今天下午兩點。快2天了。要不是頭天去了醫院,老是喊不起牀,不讓住在醫院輸液。醫生說您的腦供血不足應該加強休息。”
王梅望着表,看着李逸。
“當。”
李逸愣住了,他手中的小勺落在了保溫盒上。
二天吧!
自己居然睡到2天了!
最重要的是,我居然一點感覺都沒有!離開一個大譜!
“這兩天有誰來找我們嗎?我們這裏在什麼醫院?”
李逸搓着臉看着王梅問。
他親自把魏夏帶出了張家,按張恆那少爺般的紈絝性格規定就是要找人來查!如今魏夏負傷,若是由於他的睡眠出事,豈不是造孽?!
“您放心。看看你們兩人走出張家的那個表情,就明白一定有什麼事情發生。放心,咱們目前就在盈盈一家藥企附屬醫院。形勢他們可能瞭解並將對我們有所裨益。沒有人可以查出來。”
王梅心領神會地說,嘻嘻笑着看着李逸說。
“呼...”
李逸如釋重負。
又一次給王梅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事真有本事對付事得力出手呀。
“砰砰。”
兩人正談論着那天在張家的事,病房大門口有人敲門,然後進來二人,正是江盈盈和江藿晟並端着水果。
幾天沒見面江藿晟看上去精神狀態好多了,走在路上虎虎生風的,哪裏有大病。
“李老師醒來。”
一進家門,江藿晟就看見李逸躺在病牀上,頓時一臉驚訝。
“勞江總這兩天一直在關照着。”
李逸向江藿晟點點頭,他內心對於這個男人的好感也隨之飆升。
“哪有什麼話說李老師要死要活。區區小事都不足掛齒的你,可以放心地生活在這裏。誰也查不出這兒。”
江藿晟拉了把椅子坐在大馬金刀的位置上,笑眯眯的說。
與李逸談論身體狀況以及魏夏受傷情況時,江藿晟停頓片刻,扭頭與旁邊正與王梅交談的江盈盈低聲說:“盈盈,您帶王小姐到處逛逛吧,忙這忙那的二天,根本沒有功夫去拜訪。”
江盈盈和王梅二人才發現江藿晟有事要找李逸商量。王梅瞥了李逸一眼,待後者點點頭後,二人才從病房走出來,輕輕地拿着門離開。
“李老師。”
待二人離開時,江、盛略有些遲疑,對李逸溫柔地說。
“會不會讓自己陷入困境呢?不方便的時候,一會兒整理好再走。”
李逸笑了笑。
實在是不容易拉到別人家。
能隱藏他們一行數日,已夠真誠。
“李老師,您知道,我並沒有這樣做。”
江藿晟揮揮手,說。
“儘管他張家是帝都的強大勢力,但並不代表能在我這裏爲所欲爲。硬剛烈我剛烈,卻要躲着一個人,在手底下做一些事,他是查不出來、攔都擋不住的。”
此話至爲實誠而不做作。
“只不過這件事我要和你們說明白,你們似乎不只對線張家一個。”
“如何評價呢?”
李逸聽了,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好奇。
莫非是那個光頭刺出身懷異能?
“戰北家的人也是來找你們的。”
江藿晟面色一沉,看了看李逸纔開口。
“他們都是帝都武學世家,基本很少出現,但這兩天動靜較大,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一開始我很好奇,直到昨天我去和他們負責後勤工作的領導談供給藥物的事,聊天時那個人隱晦地告訴我,他家一個弟子在張家受傷了,我想大概是衝着你來的。”
李逸一聽這話,心裏不由得有點忐忑。
據江藿晟說,當日在張家與他拼命的男人戰北家徒弟,豈不是光頭?!
要說起來,那麼戰北一家子莫非就是這樣一個能夠擺脫自身時間羈絆的人嗎?!
這就很麻煩。
“這戰北家你知道嗎?”
李逸低下頭,尋思着看着江藿晟,問。
“他們家裏的藥物供給總是由我公司負責,瞭解些情況吧。他們一家不做生意,在市場上可以見到他們的徒弟們,他們都是一些大老闆,大官員甚至的保鏢。除此,不務正業、不涉世事,以隱世而言大致相同。”
“在帝都紮下小小半世紀的根,坊間盛傳他們一家都出生於皇宮當大內侍衛。現任主事人爲戰北龍象,世界武術聯合會會長。”
“我瞭解到,僅此而已。剩下,多半是業務問題。”
“要注意呀。”
江藿晟邊說邊拿出煙盒給李逸一個,然後他還點着一個抽上來看李逸的眼睛。
“好吧。”
李逸說聲謝謝。
江藿晟帶着這消息太過重要,他之前也知道這所謂戰北武學世家的存在。
或爲大內侍衛,復置。
這樣的身世也絕處逢生,難怪光頭如此能征善戰。
呼出了一口濁氣。
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一個光頭還能對付,那十個光頭呢?
捏着拳頭,李逸的眼睛裏揚起一絲熾熱。
要想擺脫張家和戰北家的危機,那他必須要儘快地提高勢力和力量,將俱樂部搞大。
面對這一背景強大的家族只有一個出路!
李逸心裏開始忐忑不安。
只不過那裏面好像還有隱約的激動。
能夠吸引帝都兩家人的關注並與其對位的人試問帝都還有多少個李逸這樣的小夥子能夠做得到!
【叮。檢測宿主主觀變強意識,觸發等級提升階段性任務。】
【第一階段:提升等級到達10級】
【目前等級6級,距離任務完成所需經驗值爲:1000】
【第一階段任務達成獎勵:解鎖武者體系。任務達成無需累計經驗,可直接定位黃階武者。】
【經驗任務:完成五筆時間交易。】
【任務獎勵:經驗值+1000,壽命值+5】
冷不丁,系統冷颼颼地又從李逸心裏發出了。
細看了任務的獎勵跟着條件走,李逸不禁笑了起來。
老實說,直到剛纔,李逸心裏還有點惴惴不安,畢竟要想辦好俱樂部,李逸還得有一段時間積累。
但現在在戰北和張家兩大家族面前,危機已是刻不容緩,全體李逸的心始終沒有着落。
以防弄得一團糟。
他本人可以相當於把王梅,魏夏和李霸航一起帶到了死地。
這個系統任務來得算是足夠及時了。
“李老師,這情況本來就不好,您爲什麼還要笑掉大牙?”
江藿晟感慨地有點無語看着李逸。
究竟還小呀,儘管身懷異能.
唉。
“好吧,這相當不好。”
李逸點燃了煙,望着窗外,勾了勾嘴角的笑意。
“卻擋不住我前進的步伐,不經歷磨難波折的成長就註定了平凡。我肯定和之盛藥業在起步之初,也有過不少問題。可是,熬過去,不就纔有今天麼?”
“前途任重而道遠,我無法阻擋。張家不行,戰北家也不行。”
李逸眯着眼睛,一種堅定的信心,由內而外的散發在她的身上!
自己仍有許多事未完成,尚未爬上頂峯,尚未觀賞到世界上最高點的景色。
一張家一戰北家要在此捏死他。
沒辦法!
將任務做完、解鎖武者體系、然後這張家和戰北家又想動手動腳的,不容易!
“沒錯。”
江藿晟囁嚅着,滿臉浮着記憶的色彩。
看着李逸的眼睛,江藿晟見不到半點恐懼、鬱悶,有的只是淡定、話語間透着的信心、以及深藏於內心的巨大抱負!
心有猛虎細聞薔薇!
這個人以後一定會成大事的!
“江總,你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做一件大事情?”
李逸脣角玩味道。
舉掌一看,一枚黑色流蘇令牌從虛化實緩緩落入李逸手中。
會員令牌啊!
“永生俱樂部?”
聽到李逸說。江藿晟腦中嗡地看着李逸,再看看他手裏的信物,一臉不可思議。
“好的。”
李逸微笑着看着江藿晟說。
毫無疑問,江藿晟實力強大,而李逸非常喜歡這個男人,俱樂部發展到今天,已經到了招一些成員的時候。
如果江藿晟願成爲他的第一位成員並願意引進幾位富豪是再合適不過的。
顧客介紹顧客,是比較真實的呀。
不需要自己辛苦一個個的尋找。
畢竟現在自己要做5筆時間交易了,不在人脈圈子中,這樣大富豪級的資源真的很難找到。
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允許李逸悠哉遊哉,單憑王梅一人尋找交易客戶就必須猴年馬月。
聽到李逸的聲音,江藿晟拍着臉呼出了氣。
要是按李逸剛纔說的那樣,這俱樂部要是在背後搞得有聲有色,就會是無與倫比的巨大資源呀!
天下首富、頂流人士雲集,都有哪些圈?!
它的含義是什麼?!
江藿晟的面頰有點熱。
如果他全然不知李逸,一定會把這句話當成屁,但李逸卻是真真切切地說出了自己的命,擁有操縱時間的本領,照這條路走下去,將來真有可能會成就一番事業!
還有,永生呀。
高達每一個製藥企業的夢想,雖飄渺,但卻是寄託着的期盼,正因爲如此,才能開發出更加便民方便的藥品來惠及衆生呀!
想起來,江藿晟眼裏已透着幾分熾熱。
只是不久便被他壓住。
江藿晟並不傻。
儘管李逸的話令他十分心動,但李逸目前的情況,他心知肚明,立刻江藿晟都有些警覺。
難不成要把自己拉過來做擋箭牌?
儘管他本人在藥物行業中擁有一定話語權,但敵人卻是張家和戰北家的追隨者。要是登上李逸的小船,就意味着他要拉上整個身家和他一起玩!
玩得一手好牌,這倒還有一個大優勢,擁有這一圈和雄厚的實力,他完全可以成爲一個聞名世界的大男人!
可是,玩壞了怎麼辦?
這是身敗名裂什麼都沒有!
再來個豪賭吧!
江藿晟拉了拉領帶,氣息顯得有點重,點了根香菸,仔細地想了想。
事實上,他還理解自家藥業目前的情況,背景還不夠豐厚,百尺竿頭不可能更進一步,即使做得再好,也不可能成爲如戰北家和張家那樣的頂尖大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