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定沒告訴你,她常常頭痛。我怕她發展。”應閔認真地看着顧漠。
聽到應閔的話,顧漠皺了一下眉:“我會調查清楚。謝謝你提醒我。”
就這樣?
應閔不甘心地看着顧漠。
“這事兒不能拖。顧漠,如果蔣夫人的腦瘤惡化,會很危險。我們是不是該趕緊換套治療方案?”應閔非常誠懇地建議。
顧漠看着應閔,疏離地說道:“應閔,你已經到b市執教,總麻煩你往a市跑並不方便。這樣,我給蔣夫人換個主治大夫。她的病情我會交給別人負責。就不麻煩你了。”
應閔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她想好一套接近顧漠的方法,結果顧漠就這麼四兩撥千斤地給回絕了。
他是討厭她嗎?
還是就爲了那個肖染,他拒絕所有女人的靠近?
“顧漠,我一點兒都不麻煩……我家也在a市。”應閔急切地,想挽回事態。
“總這樣飛來飛去,你的工資夠買機票嗎?”顧漠挑起眉,看了應閔一眼。
應閔愣住。她舔了舔乾澀的嘴脣,想要爭一下:“顧漠,我……我可以坐高鐵……我可以……”
“好了!安心在b市工作。蔣伯母的病你就不用操心了。”顧漠體貼地說道。“我不能害你把工資全浪費在來回的機票跟車費上。”
應閔無法再開口,只能打破牙齒往嘴裏吞。硬生生嚥下所有的怨氣。
鄭旭淡漠地抬起頭,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那個一臉喫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