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這冰葡萄酒是東北特產嗎?”肖染抿了一口冰葡萄酒,享受般地眯起眼睛。
“是。我聽琳達說,這冰葡萄酒是集安特產。葡萄要掛在枝上直到下雪,凍成冰葡萄纔會採摘。這樣的冰葡萄釀出來的酒有它特有的香味。”顧漠把自己知道的全部告訴肖染。其實他也沒喝過,只是昨天聽琳達提起,於是便有了興致,想跟肖染一起來嚐嚐這獨特的味道。
“比拉斐好喝!”肖染舔了一下嘴脣,沉醉地說道。
“冰葡萄酒雖好,也不能貪杯。”顧漠一邊烤肉,一邊笑着囑咐。
“知道!”肖染雖然聽話地點頭,卻沒有停下小嘴,一口口灌着冰葡萄酒。
“別光喝酒!喫點肉!”顧漠將烤好的肉送到肖染嘴邊,喂她喫下。
“大口喝酒!大口喫肉!爽!”肖染豎起拇指笑道。
“一會兒喝醉了,你就知道什麼叫‘不爽’。”顧漠輕輕搖了搖頭。
“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一會兒怎麼醉。”肖染搖晃着腦袋,說着自己的歪理。
顧漠被她逗笑。
今晚,他不想管她。
醉了,他揹她回家。
兩個小時後,醉醺醺的肖染被顧漠抱着走出東北菜館。
“老公,你會飛嗎?”肖染摟着顧漠的脖子,迷迷糊糊地笑問。
“是你在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