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苦巷,這一片交錯縱橫的巷子裏面住着的,都是被海盜禍害的人們···
小一用神識小心的探知,感知到外面沒有任何人,才推開密道盡頭的蓋子,慢慢的這裏的景色便映入了小一的眼簾之中,這裏···?
這裏是一片廢墟嗎?茅草搭建的屋子,陽光透過細縫斑斑點點的投射進來,這裏空氣質量非常的不好,有一種腐爛的氣味。小一站在這個勉強算是屋子中,四處都是斷木爛磚。這裏到底是哪裏?爲什麼自己的房間裏有這樣的一條密道?
“小一,這裏是哪裏啊?”小灰小聲的在小一的耳邊講道。
“這裏···這樣的地方應該只有一個地方了吧。”小一撣了撣自己身上的灰塵和泥土,“悲苦巷。”
“悲苦巷?!”小白剛從無痕之中出來就聽到了小一的話,一驚吼出!
然後悲劇了····
吼聲的震動,竟然將這所瀕危的房子給震垮了···本來就是負重的牛了,結果因爲再加上一根稻草,就徹底的死了····
饒是小一反映再靈敏,都避免不了,自己的衣服沾染上更多的泥,草,和腐蝕的氣味···小一不是一個嬌滴滴的小妹子,但是這個味道實在是太難聞了···
小一瞪了小白一眼,果斷的將小白收進了無痕之中,只留下小灰陪着自己。小一看看自己的身上,實在是無法忍受腐爛的木頭渣子···
最後只能夠被迫的換了一身衣服。才真正的走出這個屋子,小一繼續用神識探知着,雖然覆蓋的距離還不遠,但是小一的神識現在已經是派的上用場了。
原本以爲走出屋外看到的景色會是不一樣的,結果走出去之後,看到的已經是一副頹敗的樣子。
因爲房屋與房屋之間的距離太短,而房屋又太高,陽光根本照射不進來。再加上,人爲氣氛的渲染,更加使得這些巷子陰沉。悲慘。冷傷···
往裏走,光線越是暗,明明是正午時刻,可是這裏面還是有一種冷然。走過這條巷子。小一轉進了另一條巷子。這條巷子的人多了些。只是每個人面上都有一種沉重的悲痛。他們衣服襤褸。蓬頭垢面。似乎是對生活無所依戀。
悲苦巷裏面很少有生人進來,所有誤入的,都走不了幾步。就會被嚇跑。但是這個人卻是不一樣的···
小一一身粉色的衣裙,及腰的長髮柔順黑亮,腰肢纖細,身形優美。就像是一抹白亮,溫暖的光照進了黑暗之中,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舒緩,更是精神上的放鬆。
精緻美麗的五官更是讓人移不開雙眼,這是怎樣的一個仙女,爲什麼會落在這裏?!
小一看着他們,更多的是一種同情。外麪人聲鼎沸,衣着鮮亮,可是這裏面卻是嗚聲迴盪,衣縷襤褸。
“明天會好的,請對生活抱有希望吧···”小一情不自禁的說道。
看着他們現在這樣的毫無所戀的生活,荒廢生命,荒廢時間,小一由衷的感受到了難過。海盜帶給這些人的不僅僅是傷害,更是一輩子無法忘懷,無法釋懷的仇恨···
“沈倫,你回來幹什麼!出去!給我出去!”
然後“碰”一聲,木門被關上了。
一位身着樸素的少年,死勁的拍着門:“母親,爲什麼不讓我進去?!母親,跟我一起出去吧!如果你不出去,我也不出去了!我要陪着你!”
“滾!我的心早就陪着你父親一起死了!不值得你陪着我耗!”一位中年婦人背抵着門,眼淚不停的往下流着。孩子啊,你好不容易找到了好的歸宿,母親不能再拖累你了···
住進悲苦巷的人幾乎就是被判了死刑,孤寡老弱,生活的毫無天日。現在自己的孩子能夠走出去,自己必須狠下心···
左好將自己手背在了身後,“走吧···我沒有你這樣的一個兒子,走吧···”
“母親···母親···”沈倫畢竟還是一個少年,被自己的母親拒之門外,這樣的打擊不必當初他得知自己的父親被海盜殺害的消息····“你不能丟下我···母親,開門啊~”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男兒有淚不輕彈。
沈倫此刻跪在門前,痛哭。母親,你是我最親的人,誰都可以丟下我,只有你不能啊···
:“爲什麼啊···爲什麼啊···”
小一走了過去,她不知道該怎麼去安慰人,但是她知道怎麼去解決事情。
“嘭”一聲,木門盡碎。背後的左好,淚流滿面,眼中盡是不捨和難受。
“你明明捨不得,爲什麼要這麼狠心?”小一不解。
“你是誰?憑什麼管我家的家事?!”左好擦去臉上的淚痕,對着小一吼道。自己的孩子都快要下出決定了,爲什麼在這個關鍵的時刻來打斷!爲什麼?難道自己的孩子真的要陪着自己在這悲苦巷中,悲慘的終老嗎?爲什麼老天要這樣對待她的孩子啊!
“母親,母親,你是捨不得我的,對嗎?對嗎?”
面對兒子的質問,左好所有的堅持立刻化爲虛有,她泣不成聲,點點頭。孩子,你真是傻啊,這天底下,哪有母親捨得丟掉自己的孩子的···
平時,悲苦巷之中都是各人生活各人的,即使發生熱鬧也不會有人去看的,因爲住在這裏的人,心裏都是有創傷的,心情低落,自然是沒有閒心去管別人家的事情了。
可是,今天有些特別。
可能,是因爲小一出衆的外貌和氣質···今天,好像是悲苦巷之中的所有人都出來了···,小一所在的這條巷子被人所擠滿···
“爲什麼,你明明愛着自己的孩子,卻要趕他走呢?”
“悲苦巷原本是用以懷念那些被海盜殺害的人的,可是隨着死亡人數的上升,各個家庭破碎。朝廷爲了這些孤苦無依的人,在悲苦巷周圍搭建房屋,安置這些人。原本這是一件好事,可是隨着時間的不斷推移,這裏漸漸淪爲三不管的地方。”(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