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婉和志清跑到營業廳的時候,見一位客人拍着桌子怒罵:“這是給人喫的東西嗎?這裏的負責人誰呀?快點給我出來。”
小婉走過去,看了一眼廳內的客人,微笑着說:“有什麼問題,您可以向我反映,這裏是公共場合,請不要影響他人的用餐秩序,好嗎?”
客人怒瞪着雙眼說:“就這樣的東西,你們也拿出來賣?你自己嚐嚐你們店裏的餅,什麼玩意啊!”小婉走過去,用手撕下一小塊披薩,放進嘴裏嚼了一會,皺着眉頭嚥了下去。
志清見狀走到小婉身邊問:“這個披薩有問題嗎?”小婉低聲說:“這裏面用的輔料青椒有問題,我們只是用微辣來調味,這個披薩似乎用了朝天椒。”志清聽到是店裏的問題,就退立到一邊,靜觀事情的變化。
店內人們的注意力,這時都集中在了營業廳內,沒有人注意到一輛黑色的豪華奔馳轎車,不帶任何聲音的停在了門口。車內的司機透過車窗,看了一眼店內,回過頭說:“王董,裏面現在有糾紛,我晚點再進去吧!”坐在後面的王董,溫婉的說:“天叔,把車熄了吧!我們在這裏等一下,看裏面是什麼情況。”奔馳車輕微的“嗤”了一聲,車身冷卻了下來。
小婉儘量使自己的笑,做到不帶任何煙火。她溫柔之至的說:“先生,很抱歉!在我們的披薩餅輔料裏面出現了意外,所以您的這份披薩里面的辣味變重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再爲您免費重做一份。”滿面怒色的客人,一把將桌子上披薩扔在地上,雙手叉腰說:“你們店裏的東西,壓根就不是人喫的,你們就是再免費給我十份,我也不會再喫,我要去消費者協會投訴你們。”小婉看他這個樣子,分明是想讓店裏賠錢給他,就在心裏不住的盤算着。心想:如果開了這個先例,只怕以後聞訊來店裏故技重施的人多了起來,店裏的生意還怎樣做下去。
正在她愁的時候,志清走上前。慢慢彎下腰,撿起地上的披薩。對上面的灰視若無睹,大口的將一張餅給喫個jing光。志清從餐桌上抽出一張餐紙,抹了嘴看着呆在一旁的客人說:“我們店裏的披薩,美味可口,一直都深受顧客的喜愛。店裏在座的客人都喫得,偏你說這不是人喫的。先生,你和別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嗎?”這位客人對志清的問,瞠目結舌。他惱羞成怒的抓住志清的衣領,揚起了拳頭。
志清見他動粗,就大聲的說:“大家都看到了,麻煩給做個證。這位先生要動手打我,如果我不幸受了傷,醫藥費是跑不了他的。”小婉見狀對身後的店員喊道:“有人在店裏鬧事,馬上報警。”正要動手的這位客人,聽完志清說的那番話就在心裏躊躇,抓着他衣領的手就慢慢鬆了開,又聽到小婉在喊報警,在心裏就慌了。生怕錢沒詐到,自己再給送進了警察局。放了餐錢在桌子上,轉過身灰溜溜的就要走。
志清大聲的喝道:“站住!”那人剛走到門口,停了腳步轉過身惶恐的說:“你們還想要怎麼樣?”小婉深情的看了志清兩眼,對身後的店員說:“給客人找錢啊!”馬上有店員從收銀拿了零錢,跑過去交到了客人的手裏。客人紅着臉接過錢,拉開玻璃門,頭也不回的跑了。
門口車內的王董,透過車窗看着店內的志清說:“天叔!你覺得那個青年怎麼樣?”天叔沉吟了一會說:“大腦思維反應奇快,在那麼短的時間內,他就能想出一個巧妙的處理方法。遇事沉着冷靜,你應該注意到他被人抓着衣領的時候,眼睛都沒有眨一下。在他去撿地上的餅時,他在心裏應該就已經預計到了後果。所以最後他才能從容不迫,叫住那個要出門的客人。”王董聽他說,就用手支着頭去想事,頓了一會說:“如果培養他去和李威那夥人抗衡,你認爲他有那種潛力嗎?”天叔皺了眉頭說:“他好像很年輕啊!不過你可以先放他在低層磨鍊,也好觀察他是否能幫助你。”說到這裏,天叔嘆了口氣,有些悲慼的繼續說:“你和蘊明新婚第二天他就出了意外,這三年來李威他們不斷的吞併弱股,不出一年你恐怕就要被踢出董事局了,蘊明生前嘔心瀝血的成果恐怕就要付之東流了。”
王董聽到天叔說起往事,秀目含淚,坐在那裏黯然神傷。天叔見了匆忙的轉移話題說:“需要我去跟那個年輕人談談嗎?”王董搖搖頭說:“現在還不是最好的時機,我們要在他窮途末路的時候招他過來。”天叔不解的問:“那豈不是要等很久嗎?”王董說:“據我所知,李威的一個手下,一直垂涎這家店裏的一名女孩,就是他身邊的那位,我們只需靜觀其變就可以了。”
天叔有些擔心的說:“我們這樣做的話,他以後知道怕會恨我們吧!別非但不爲我所用,還、、、”王董打斷他說:“他以後一定會感謝我的。”說時g脣微微上揚,很是怪異的笑了笑。
天叔問道:“我們不是要給他送酬金嗎?還送嗎?”王董沒有說話,纖手揮了兩下,奔馳車又啓動了,天叔略踩油門,車子不帶任何聲響的去遠了。
本章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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