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宮睿哲不一樣,他完全可以用全球集團的力量,欺壓別人,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葉悠悠很憤怒:“有本事,你不要用全求集團的名字去威脅人啊!”
“既然我有這個資本,我爲什麼不用,你以爲我像你一樣蠢嗎?”宮睿哲傲慢道。
“簡直就是不可理喻。”
宮睿哲沒耐心和她繼續掐,“說了這麼多,都是廢話,你就乖乖的呆在這裏,缺錢了就說,沒事別找事,閒着就去逛街看書,隨便你幹嘛,我不管。”
“我想要離開這裏!”
“你敢!”
“大不了就是一死!”葉悠悠咬牙切齒,發狠了。
死了,就解脫了,一了百了。
“哼,你倒是死一個我看看。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脫光了掛在全球的樓上展覽。”
“你!”葉悠悠氣的臉都綠了。
“別以爲我做不出來,有什麼事是我做不出來的。”宮睿哲說的是實話,葉悠悠深信不疑。
“你到底想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
“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可是我不想這麼見不得光的一輩子。”
宮睿哲冷笑,“一輩子?一輩子太長了,你以爲我會對你的興趣維持一輩子?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
他不再說話,葉悠悠的心情沉到了谷底。
她終究還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不就是一個名分。
他可以給她所有的金錢,給她奢侈的生活,讓她在這裏白喫白喝,就是不能給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給她。
爲什麼啊……
葉悠悠絕望了。
她也不再理會宮睿哲,也不起來梳洗了,衣服也不換,就這麼躺在被窩裏,睡覺。
宮睿哲出去處理了一些事情回來,見葉悠悠就這麼躺着睡着了,不覺生氣。
死丫頭,整天腦子裏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
什麼情兒,什麼包養,跟着他,享不盡的榮華富貴,難道這樣還是不滿足嗎?
女朋友的名頭有什麼好。
他就是不明白了。這羣女人整天就知道耍文藝範。
以前那麼多女人都爬上過他的牀,也沒見到誰非要一個什麼狗屁女朋友的名分,最後還不都是乖乖的拿了分手費走人?
爲什麼死丫頭就是這麼不一樣?
還是她真的以爲,有了女朋友的名分,就能一輩子了?
宮睿哲暴躁,又轉身出去,摔門聲音非常大,葉悠悠都已經睡着了,又被驚醒了。
該死的,睡覺都不讓她睡了,還想怎麼樣啊!
她氣的翻來覆去,就是睡不着了。
到了半夜的時候,宮睿哲還是沒上來,他在樓下,端着紅酒,靠在巨大的落地窗上,一口一口的喝酒,那樣子,就在窗外的月光裏,留下一個輪廓。
他的五官很深邃,留下一個神祕的側影,看上去有種高傲的孤獨。
兩人一個樓上一個樓下,各自有各自的心情。
宮睿哲煩躁不已,忽然摔了酒杯,提起外套,摔門出去。
葉悠悠聽着樓下騷包的跑車沉悶的呼嘯聲,看着那輛車子的燈光遠去,心情越來越不美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