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睿哲暴怒的從房間裏出來,到處都找不到葉悠悠,氣壞了。
想到婁雪說的話,宮睿哲臉色陰鷙的不像話,猛然又倒回去。
正好看見自己的保鏢從房間裏狼狽的出來。
他也不問是怎麼回事,吩咐:“跟我來!”
保鏢實在不想回去面對那個暴露狂瘋女人,又不敢違抗命令,只好硬着頭皮回去。
婁雪正在發瘋呢,一眼看見有人進來,想也不想就尖叫;“滾出去!你找死嗎!還敢進來!滾啊……”
“你這是第二次讓我滾,膽子不小。”宮睿哲厭惡的看着她,屋子裏亂的連一個可以坐下來的地方都沒有。
婁雪這纔看清來人是誰,頓時臉色都白了。
可她是個十足的演技派啊!
變臉什麼的最快了。
“宮哥哥,你來了!你能來真是太好了,他!就是他,剛剛他,他竟然進來非禮我!嗚嗚嗚,宮哥哥,你看,你看我身上這些痕跡……”
保鏢有苦說不出,苦着臉低着頭。
宮睿哲瞥了他一眼,沒說話。
婁雪見這一招有效,繼續將裝可憐進行到底。
“宮哥哥,剛剛是我不好,是我太激動了,你不要放在心上好不好?看在我對你一片真心的份上,你一定要幫幫我,我竟然被一個下人非禮了,以後還怎麼見人……”
保鏢跟着宮睿哲從來都不是下人的待遇,此時當着面被婁雪說是下人,臉都氣歪了。
你丫以爲這是封建社會啊,還下人,就你這種瘋子,給老子一百個老子也不會非禮你!老子對老婆很專一的!
宮睿哲點點頭,回頭問保鏢:“你身上的紅酒,是她潑的?”
保鏢點點頭。
婁雪一看要壞事,竟然幫着一個下人說話?
“宮哥哥,你不要相信他,他是胡說的!明明是他想要強行灌醉我,不小心自己灑在身上的!”
宮睿哲忽然笑了一下;“看來我的保鏢非禮人的技術很不錯。”
保鏢抖了抖,老闆您幾個意思?
婁雪高興了,“對,宮哥哥,他可猥瑣了……不只是對我這麼猥瑣,他還說,那個葉悠悠她……”
保鏢一聽就知道完蛋了。
是婁雪完蛋了。
婁雪還不自知,繼續在那裏說啊說的。
宮睿哲的臉色越來越難看,若不是保鏢常年跟着他,絕對受不了這種冷的凍死人的強氣場。
婁雪說的口乾舌燥,都是葉悠悠怎麼這麼不好的話,難聽的很,還不忘了鼓吹自己怎麼怎麼好。
宮睿哲黑着臉耐着性子聽完,回頭對着保鏢一晃頭,“把她扔進海裏去。”
保鏢也不管這是開玩笑還是真話,既然老闆說了,那就扔。
能有機會報仇,幹嘛不好好利用啊!
婁雪尖叫:“不可能!你敢!你敢過來!不準碰我!滾開啊!宮哥哥,你看他……”最後一個字已經是從窗外飄進來的。
然後就是撲通一聲,外面斷斷續續的,救命啊……啊……
宮睿哲淡定的看着保鏢:“早先在她潑你一身紅酒的時候,你就應該這麼做了,這個還用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