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對她太好了\uff0c讓她覺得自己隨時可以造反起義了?
錢淺淺聽出了時鏡話中隱藏着的怒火\uff0c聽時鏡不耐煩地打斷了她的話\uff0c她也不是十分堅持\uff0c只是覺得時鏡對秦沫羽的誤解讓她覺得替秦沫羽感到有些委屈。
“不是\uff0c我不是這個意思\uff0c我的意思是說\uff0c她媽媽雖然不是好人\uff0c可沫羽她\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
她還想爲秦沫羽辯解什麼\uff0c可視線在一接觸到時鏡那雙不耐煩的眸子裏掠過的薄怒\uff0c她剛說到一半的話還是被硬生生地給嚇了回去。
車子裏恢復到了寂靜的狀態\uff0c緩緩地從秦家的地段離去\uff0c車子開了一段距離之後\uff0c才聽時鏡那低沉的聲音在這寂靜的空間裏再度突兀地響起
“錢淺淺\uff0c你總有一天會爲你這個裝滿水的蠢腦袋承擔後果。”
被時鏡這突如其來的“嘲笑”給引得抬起頭來\uff0c錢淺淺的心底有些不悅。
可又看到時鏡這副有氣沒處發的樣子\uff0c像是真的她已經蠢到無可救藥\uff0c而他\uff0c則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好吧\uff0c好吧\uff0c大神覺得她蠢\uff0c那麼她理所當然就是蠢的。
大神是她的恩人\uff0c大神是恩人\uff0c大神是恩人\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
她在心底不停地這樣催眠自己\uff0c這樣一來\uff0c大神對她一切殺傷力十足的攻擊\uff0c她都可以一笑置之。
“我知道了啦\uff0c可是\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萬一沫羽找我怎麼辦?”
這纔是她頭疼的事情\uff0c其實每一次\uff0c都是秦沫羽主動找的她\uff0c那種想要跟她交朋友的樣子\uff0c讓她覺得自己好像很對不起秦沫羽似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心裏對秦沫羽存在一種“仇富”心裏\uff0c還是因爲在知道她也喜歡時鏡之後\uff0c在潛意識裏就跟她刻意地劃開了一些距離。
“她找你\uff0c你不用理會就是了。”
時鏡跟她不一樣\uff0c他做事\uff0c不需要考慮別人的感受\uff0c明明簡單的方式就能處理的\uff0c他絕對不會自找麻煩地去找尋一個迂迴的處理方式。
而錢淺淺聽他這麼說\uff0c倒是顯得爲難許多。
“這樣\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uff0e好像不大好吧。”
怎麼說她的工作還是她幫忙介紹的\uff0c她這樣說不理人家就不理\uff0c似乎有些忘恩負義了。
“你能不說廢話嗎?”
又是時鏡那唯我獨尊的聲音\uff0c充斥着霸道跟不耐煩\uff0c讓錢淺淺不滿的同時\uff0c更多的還是無奈。
知道跟時鏡爭論的結果都是徒勞\uff0c她也懶得浪費脣舌\uff0c一切還是順其自然吧。
畢竟今天她跟周韻鬧得比上次更僵了\uff0c沫羽會不會再交她這個朋友還不一定呢。
爲了報答大神今天對她的大恩\uff0c她決定\uff0c絕對以大神的要求爲自己的追求\uff0c大神說一\uff0c她絕對不會說二的。
當下\uff0c便立即對時鏡連連點頭\uff0c“好吧\uff0c我聽你的話就是了。”
雖然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說辭\uff0c聽在時鏡的耳朵裏\uff0c偏偏就多了一份自然的親暱。
完美的脣線向上彎起一抹滿意的弧度\uff0c視線輕輕掃過錢淺淺的臉頰\uff0c車子繼續向前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