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雅蘭緩緩的開口,詢問道。
司徒明月聽罷,點點頭,說:“母妃,我來北夷的這些日子,有您和父王,還有凌霜和麒麟的照顧,我過的很舒適,很習慣。”
聽司徒明月那麼說,司馬雅蘭放心的點點頭,又有些猶豫的看着她,不知道該不該開口。
司徒明月見司馬雅蘭有些爲難的模樣,忙道:“母妃,你有什麼話就說吧!不要爲難。”
“嗯。”
司馬雅蘭應聲,在司徒明月的鼓勵下,她緩和了一下自己心裏的挑人交戰,緩緩開口,對司徒明月道:“明月啊!這大婚後,本該三日回門的,可母後擔心你的身體經不得長途跋涉,所以和你父王商量了一下,打算不要你回去了。如果你想你的家人,母妃就派人將他們接來咱們王宮看你,可好?”
見司馬雅蘭竟然是爲了自己回門的事情而猶豫,司徒明月淺笑道:“母妃,你多慮了。我孃家除了哥哥和嫂嫂也沒有什麼親人了,回去不回去也不礙的。既然回去也可,不回去也可,我怎麼好讓母妃爲我掛心呢!母妃,你放心吧!明月不回去的,以後北夷就是明月的家,母妃就是明月的孃親。”
司徒明月由衷的說着,一點兒虛僞的意思都沒有。
和司馬雅蘭相處的這些日子,她一點兒拘泥都沒有,彷彿司馬雅蘭就是她的母親一般,對她又好又疼愛,甚至有些超脫了對念荷的,讓她都有點兒過意不去了。
“明月,你這麼說母妃就放心了,母妃只是擔心你的身體,你若是想你的哥哥和嫂嫂了,你就和母妃說,母妃派人去接他們過來就是了,千萬別苦悶在心裏,不捨得和母妃說,知道嗎?”
生怕司徒明月和自己拘泥,司馬雅蘭不放心的囑咐着。
“嗯。”
司徒明月應聲,緩緩的依靠在了司馬雅蘭的懷裏,儼然就是小女兒和母親一般。
念荷走出了司徒明月的新寢宮,並沒有急着去藥房端安胎藥,而是跑回去了自己的寢宮,查探墨陽是否在寢宮之中。
這幾日,墨陽總是跑去她父王那邊,他也不告訴她他都和父王做了什麼,讓她十分好奇。
很顯然的,念荷回去寢宮撲了個空,墨陽又一如既往的不再寢宮之中。
既然墨陽不再寢宮之中,念荷理所當然的認爲他是在自己父王那邊,可跑去赫連莫野的寢宮,念荷並未發現赫連莫野和墨陽二人,有些疑惑,這二人去哪裏了?
抓着庭院裏的婢女,念荷問道:“可有看到我父王和我夫君?”
那婢女對念荷行禮,道:“回郡主的話,奴婢不知。”
“嗯,沒事了,你去忙吧!”
見那婢女並不知道,念荷也不再多停留,繼而,回去廚房,幫司徒明月端安胎藥去了。
端了安胎藥,檢查了一下安胎藥是安全的,念荷這才喜滋滋的回去了司徒明月的新寢宮。
走進寢宮,她特意將安胎藥端到司馬雅蘭和司徒明月,告訴她們,自己完成了這艱鉅的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