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着念荷四個人到來,太後的面上難掩的是高興。
“你們怎麼來了啊?來來來,快坐下,陪哀家打麻將。”
太後笑着,迎着念荷等人坐下。
司馬雅蘭走進屋子,見太後在把弄麻將,有些不高興,道:“母後,你看你,我說了要你和我住在一起,我每天都陪着你,你非要住在這邊來,說什麼安靜,你看你,除了只能把弄這些麻將,還不是一個人無聊,見着我們能來,不還是那麼興奮嘛!按照我說,你就搬過去和我一起住嘛!”
已爲人母的司馬雅蘭,在自己的母親面前,所表現出來的就如念荷她們一般,小女兒的模樣,不過這樣的模樣看在唸荷她們眼裏卻覺得很是幸福。
“搬什麼搬呢?先不說天冷,哀家不想搬動,就算過去了,你們那邊那麼多事情要處理,太鬧了,哀家不適應。”
太後好似已經適應了一個人的孤單寂寞,太熱鬧了,她也會覺得不習慣,只是偶爾的喧鬧她還可以接受,感覺到興奮。
“母後,你看你又這樣說,你知道不知道把你一個人丟在這裏女兒心裏好難受。這樣不行,你如果還要留在這邊,女兒就搬過來和你一起住。”
司馬雅蘭捨不得讓太後一個人孤單寂寞,打算採取強硬的手段帶走太後,如果太後不走,她便留下來,軟磨硬泡。
“你這孩子。”
太後無奈的搖頭,心知司馬雅蘭的孝心,但是她真的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安靜。
“好了,好了,不說了,先陪哀家玩麻將嘛!”
太後不想討論太多她何去何從的事情,轉移話題道。
“對啊!對啊!母妃,咱們還是先陪外婆玩麻將吧!有什麼事情,咱們以後在說。”
念荷看的出來,若是她不幫着太後轉移話題,司馬雅蘭和太後能就居住環境的事情可以在說上好久,到最終肯定會搞的太後和司馬雅蘭都哭了。
“好吧!先玩麻將,母後,玩完了,你就和我回去住。”
司馬雅蘭說着,然後開始把弄着麻將,太後卻沒有應聲,只是笑着。
念荷和司徒明月也開始擺弄麻將,四個女人,一個男人,獨留一個男人在那裏像是多餘的一般,無事可做。
靜悄悄的,墨陽在唸荷她們四個女人玩的投入的時候,悄然的離開了房間。
他一個人,在那裏坐着,看着四個女人玩耍,一點兒都沒有辦法融入進去,還不如自己出去溜達溜達,自我找尋一點兒樂子。
剛走出太後的寢宮沒有多久,墨陽身邊的暗衛就出現在了墨陽的身後。
四周圍,沒有人,安靜的很,暗衛就是暗衛,總是會選擇好了時間和地點出現。
“事情查的怎麼樣了?”
墨陽見着暗衛,頓時滿臉嚴肅。
暗衛對墨陽恭敬的行禮後,湊近墨陽的耳邊說了什麼。
墨陽聽後,面色陰沉,難看的不得了。
“竟然是她。”
墨陽有些驚訝,好像事情的真相是他沒有想到的,暗衛卻已經悄然的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