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了衣衫,三個人便結伴而行,離開了皇宮。
三個人一路都沒有耽擱,來到了奉天樓,要了個包間,點了酒菜,三個人便喫喝起來。
念荷拿着酒杯,看着墨陽和靈霄說:“我敬你們倆一杯,先乾爲敬。”
說着,念荷豪爽的一口將烈酒喝進肚子,逼得墨陽和靈霄不得不喝。
念荷一杯接着一杯,不給墨陽和靈霄敬酒,就是自己喝。
這讓墨陽和靈霄看着很心疼,忍不住,墨陽說:“念荷,少點兒。”
念荷則不樂意的說:“少喝什麼啊!出來就是爲了暢快痛飲的,今晚不醉不歸,來,接着喝。”
拿着酒杯,她自顧自的倒着,不管墨陽和靈霄。
他們兩個今晚真囉嗦,一點兒都不爺們兒。
念荷懶得理會他們,他們也不敢阻撓念荷,或許喝醉,對於念荷也算是短暫的解脫,畢竟這三日她承受了太多的痛苦。
“念荷,我敬你。”
靈霄放開了,拿着酒杯,對念荷說道。
念荷開心的一笑,道:“這纔是爺們兒,來,喝。”
說着,豪爽的飲掉了酒杯中的酒,又倒了一杯,看着墨陽,說:“姐姐,你不要喝嗎?”
她故意喚着墨陽姐姐,其實是在提醒,如果你不喝,你就不是純爺們兒。
小時候,不知道是誰總是在叫囂自己是純爺們的。
墨陽被念荷成功的激將法,拿起酒杯和念荷碰了一下,飲盡。
其實,他並沒有被念荷激將法成功,現在他的心裏什麼都沒有念荷重要。
只要她開心,他就順着她,哪怕她追着他叫姐姐,他也樂意應聲,不會裝作沒有聽到了。
“來來來,不要只顧着喝酒,喫菜。這奉天樓的菜,可好喫着呢!”
念荷指着飯菜,對墨陽和靈霄說着,兩個人便拿起了筷子,聽話的喫菜,念荷滿意的笑着,跟着他們一起喫。
“原來你們在這裏啊!”
三個人沒喫幾口菜,牀邊的露臺就降落一人影,對着三個人笑嘻嘻的說道。
三個人的目光紛紛看向了那露臺上的人影,異口同聲的道了句:“你怎麼找到這裏來的?”
只見冥焰因爲三人的一口同聲呵呵一笑,自豪的說:“你們忘記我是誰了嗎?找到你們還不容易?”
話畢,又滿是責怪的說:“出來喝酒,怎麼也不叫着我,真是不夠意思啊!來來來,算我一個,咱們一起喝。”
念荷奪走了要被冥焰染指的酒壺,道:“要喝可以,先拿出來一百兩銀子。”
“爲什麼?”
冥焰滿是疑惑不解,等着念荷解釋。
只聽念荷說:“當然是買酒了啊!”
念荷的樣子好似在說冥焰是白癡,讓冥焰鬱悶了,不滿的說:“四個人喝再多酒,也用不了一百兩銀子啊!二十兩,一口價。”
念荷沒有答應的意思,搖頭不屑的說:“二十兩?你以爲喝水嗎?冥焰,本太子妃告訴你,要和本太子妃這樣身份尊崇的人喝酒,你必須掏出一百兩銀子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