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不用擔心,郡主只是氣虛了一些。喫一些補齊的湯藥就會好的。”
魯桑則皺眉,疑惑不解。
“太醫,她才八歲,怎麼會氣虛呢?”
這個讓太醫爲難了,也不知道是爲何,只道:“從脈象看,郡主確實是氣虛薄弱。至於原因,老夫也窺探不出來,這個只有問郡主自己,纔能有答案。”
魯桑點點頭,墨陽將太醫送了出去。
走到擔憂的魯桑面前,說:“魯桑叔叔,你別擔心了,讓她好好睡一覺吧!”
“嗯。”
墨陽和魯桑走出了內室,命人準備了飯菜。
很快,一張桌子上就被佈滿了飯菜。
墨陽拉着魯桑坐下,說:“魯桑叔叔,你多少還是喫一點吧!她不會有事的,最多就是閒的。”
閒着沒事兒,居然生病,天天去書院,寒風臘月,也沒見她如此虛弱過。
“呵呵。”
魯桑被墨陽逗笑,拿起筷子,開始用飯。
他也安慰自己,念荷只是氣虛了一點,什麼事兒都沒有。
念荷悠悠的醒來,天色已黑。
發現自己睡了許久,她便想起了魯桑和墨陽。
她昏倒在墨陽的身邊,此刻在房間中,爹一定很擔心吧!
起牀,都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卻比之前好了許多。
堅持着,讓給自己清醒,她走出了內室。
在外室,魯桑和墨陽在下棋,對弈的很是開心。
念荷看着兩個,一小一大男人的對弈覺得很好玩兒。
不想上前去打擾,依靠在門扉,怔怔的看着兩個人之間的博弈。
突然,心口一痛,念荷捂住心口,忙隱藏於房間。
這一次去蛇族修煉法術回來以後,她總覺得什麼地方不對勁。
可憑着小舅媽的法力,她若是有什麼不對勁,她應該知道的。
心裏滿是疑問。
當心痛好一點兒的時候,魯桑已經和墨陽下棋完畢,走進了內室來看念荷。
念荷見着二人,忙掩飾不舒服。
墨陽卻皺了皺眉頭。
魯桑問:“還是不舒服嗎?”
念荷輕輕一笑:“就是有點喘不上來氣兒,爹,我沒事的,你別擔心。”
急急的解釋,不想魯桑太過的擔心。
魯桑點點頭,心裏雖有擔心,卻也沒問什麼。
念荷說:“我剛纔躲在門後面,看到你們在下棋,誰贏了?”
這纔是她好奇的事情,要不是剛纔那陣兒心痛,她已經看到結果了。
真是遺憾。
魯桑輕輕一笑,目光瞅向了墨陽。
念荷滿臉的不信,指着墨陽,質疑的說:“他?”
“哼!”
墨陽冷哼一聲,趾高氣昂的看着念荷。
那模樣彷彿在說:我,就是我,我怎麼了?怎麼就不能贏?
念荷鼓動了一下嘴角,沒說什麼。
打量着墨陽,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因爲她爹的棋藝也不差啊!
墨陽只有九歲,爹爹都已經三十歲了,輸給一個九歲的小娃兒,多沒面子?
“念荷,輸贏無所謂,主要的是快樂。”
輕輕的撫摸着念荷的頭,魯桑悠悠的說着。
看着他臉上,滿是笑容的模樣,念荷懂,他因爲和墨陽下棋,覺得很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