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人總是會這樣,總是會把自己擺在第一位,雖然說遇見陸亦深之前不知道她是什麼首位,可是在遇見陸亦深之後,兩個人坦白之後,蘇辭知道她自己就是他心中的首位了。
“嗯。”陸亦深悶悶的應了一聲,斂眉看着女孩美好的面龐。
蘇辭撇了撇脣,剛剛壓住的心情如今忽然被在此勾了起來,如今怎麼都不能忍住了,嘴巴裏還有燕麥粥,嚥下去之後竟覺得有幾分鹹澀的味道,她伸手直接抱住了男人的胸膛。
“你不用那麼遷就我的,我知道我有時候也做的不對,你這樣只會越來越縱容我的小脾氣,陸亦深……”
在最後提到他的名字的時候,蘇辭聲腔都開始哽嚥了。
“我想嫁給你啊,我很喜歡很喜歡你,可是我不知道爲什麼在接觸到結婚這兩個字的時候,我腦海中就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處理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想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考慮我們之間的未來。”
“我是真的很喜歡很愛你。”蘇辭的臉已經埋在了他的胸膛,小聲腔甚至把陸亦深的心給弄的‘四分五裂’。
“我知道。”他的聲腔像是塵封了多年的老酒被打開之後的低啞和醇厚一樣。
帶着理解,帶着寵溺,帶着愛意。
“晚晚帶着我去看了一個知名的心理醫生,她說我沒有多大問題的,只要自己放下心來,不給自己花這麼大大壓力就好了,說我是因爲我爸媽的事情有了心理陰影,可是我也不知道這個陰影要怎麼走出來。”
“她就說,就說……”
蘇辭忽然不知道應該怎麼開口,憋了好多次都沒有說出口。
“說什麼?”陸亦深薄脣輕啓,低低啞啞的問道。
他怎麼都沒有想到經歷了昨晚的事情之後,這姑娘在凌晨的時候還會給自己一個這麼大的暴擊。
“說什麼?是要藥物治療還是說要什麼?”陸亦深實在是有些擔心,又怕自己嚇到這姑娘,所以就沒有說出來。
蘇辭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只是輕微的拽了一下他的衣角。
陸亦深當即就明白過來,彎腰低了下去。
蘇辭貼在陸亦深的耳畔邊,輕輕柔柔的開口說道:“醫生說……觀念可以不那麼傳統,如果真的確定要結婚了,就可以不用等到,等到”結婚的時候。
蘇辭後面的話都被給吞進了陸亦深的口中,他的手很是炙熱,隔着衣服都叫蘇辭能察覺到了溫度。
她輕嗯了一聲,緊張的攥緊了男人的衣服。
“你是想要我死嗎?”陸亦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已經低啞的不成樣子,甚至還有些想要控制不住的味道。
嗯?
是想要我死嗎?
昨天給我來了一招,現在又來了一招?
蘇辭逐漸的有些招架不住,從原先是隔着衣服,到最後直接是越過了衣服,貼着女孩白皙的肌膚,手心出了一層薄汗溼漉漉的,直接叫蘇辭縮着身子。
“沒有的……”聲音糯糯的,眼中眼含了一層水光,直叫人覺得有幾分的心疼和止不住的憐惜。
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陸亦深還能夠強忍着自己的Y望把這姑娘給抱在懷裏,喘着粗氣,想要緩一下就能過去了。
“陸總……對不起……”
“不該瞞着你,也不該這些事情都不和你說,以後不會了,我會試着做一個好的女朋友,我將來也會試着學着去做一個好的妻子,我想,和你有個家。”
女孩聲音嬌嬌軟軟的,如今抱着陸亦深說出來想要做一個好妻子,想要和陸亦深有個家這番話,他還能夠心平氣和的和這丫頭講話麼?
“蘇辭。”陸亦深猛地抱緊了她的肩膀,將女孩翻了一個身子,抱在了自己身子上面,看着女孩額頭上已經出了幾分薄汗,臉色也緋紅緋紅的,他頗爲發狠的叫了一聲。
“嗯?”
“你還恩?”幾乎是在蘇辭應下來的這一秒陸亦深就直接開口質問了出來,狠狠的在女孩的脣瓣上咬了一口。
握着着姑孃的手貼到了自己的心臟處,聲音低沉極了。
“你聽,是爲你跳動的,爲你停頓的。”
能夠說出這番話,就不單單是這麼一點點原因,他愛她愛到了骨子裏,想把自己的命都給她。
“我,我的粥還沒有喝完?”蘇辭知道自己惹-火,但是一時半會也不知道應該怎麼緩解,所以也就只能這麼彆扭而幼稚的轉移着話題。
“不喝粥了,抱抱我就好了。”
“你在說些什麼啊?”
“我也不喫了,喫你就好了。”
蘇辭還沒有反應過來,直接就被陸亦深再一次堵住了脣。
兩個人之前雖說不是沒有親密接觸過,可是到現在這樣差一點要崩潰了,蘇辭也是,從來滅有覺得自己滿身心,滿世界的都是這個男人。
太陽初升,兩個人仍舊纏-M在一起,蘇辭的整個世界都是他,陸亦深的整個世界也都是她。
“你要看清晨的第一抹陽光嗎?”陸亦深額頭已經浸出了豆大的汗珠,一顆一顆的滴在蘇辭的脖頸處,灼燙了她的心,她早已凌亂的心。
“不看,睡覺……”蘇辭深深的喘了一聲之後,悶悶的說道。
“看。”
陸亦深從她身上緩緩起來叫女孩的臉輕輕的偏向了右邊,窗簾沒有完全拉嚴實,所以隱約還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楓橋別墅的地勢是江城最好的,環境和景象也是京城數一數二的。
蘇辭在偏過頭的那一瞬間就看到了外面的一抹紅豔的夕陽,美的叫人心都在顫抖。
她自從搬過來楓橋之後就很少會起這麼早,她喜歡晚睡,又喜歡賴牀,陸亦深又寵着她,所以很少會這麼早起看到初升的太陽。
“是……嘶……”蘇辭剛說出來了一個字後面的話就直接被一聲喘息聲給代替了,蘇辭眼淚忽然就從眼眶中掉了下來,而後便是再也忍不住的啪嗒啪嗒的掉了出來。
“陸亦深,你卑鄙,難受。”蘇辭咬着下脣,顫-抖着聲音說道,雙手也緊緊的抓住了他的肩膀,指甲都劃出來的幾道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