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睜着俏眼說瞎話 > 第490章 你怎麼?

徐子風也傻眼了,怎麼是他自己的筆跡呢,愣了好一會兒,才訕訕的說到“對不起哦,鑫源,我寫錯名字了,我把你的名字寫上去了。”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被氣的要吐血。

你考試幹嘛要寫我的名字,你存心要讓我出醜是不。

他解釋到“我當時想給你道歉,叫你時,你又不理我,一時心急,結果就寫上了你的名字了。”

最後徐子風在袁夢的威逼下到辦公室去找老師解釋,而我的卷子因爲忘了寫名字,被老師扣留在那了。

老師也把我叫了過去。我看了看分數,64分,我本以爲沒我什麼事了,還有點小竊喜自己不用寫檢討了。結果那死變態老師說到“鑫源,你也給我寫一份3000字的檢討,你知不知道哇,粗心是最不能被饒恕的錯誤,一個小數點的錯誤都可以造成一架飛機的失事。現在高考尤爲重要,你說你要是啊,高考忘記寫名字了怎麼辦,整張卷子就被作廢了,你知不知道!所以爲了讓你改掉這個粗心的毛病呢,你也下去寫一份檢討,要深刻,好好的反思!”

我聽的猶如五雷轟頂,兩眼冒金星,憑什麼這麼對我呀。

死變態看着我,拍了拍我的肩說到“下去吧,明早自習交給我。”

我這次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徐子風,你真是害死我了。

晚上和袁夢去喫飯,無意間在街上遇見了匡然,我當時真的好興奮,想和他分享最近一週內發生的所有事情。

我們不在一個學校,開學一週了我都沒有看見他,本來打算這週末去找他的。

我想說我想念他,想念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每一個微笑。

袁夢見是匡然。我跟她也說過了的,她就假裝做好人似的提前溜走了。

我不知道哪裏不對,但是匡然見我的表情冷冷的,我和他並排走着。

他一句話也沒有說。爲了打破這種死寂的氣氛,我跟他講起了今天發生的事情。

當我說到徐子風念我的分數是28分的時候。匡然冷冷的開口到“鑫源,你怎麼這麼差!”

我當時以爲是自己聽錯了,我問到“啊,你說什麼?”

“我說,鑫源,你怎麼-----這-----麼-----差!”

然後,我就看見他大踏步的從我身旁走過。

我的眼淚如決堤的河,我流着淚看着他一直走到街的盡頭。黑夜裏,我再也看不見他。

他說。鑫源,你怎麼這麼差。

再一次哭的不可抑制,忘記了街邊的嘈雜。

第十二章:你,配不上他

黑夜顛覆了我白日的夢,溫柔與冷淡形成了不協調的鼓點。一點一點。一下一下敲打着我的臉頰,我快要分不清真與假。

匡然,你有幾分真,又有幾分假。

我在陌生的地方想要的理解你都不再相懂。可是我還是告訴自己,在給自己一次卑微的理由,只要你回頭緊握着我的手,我就會給你一個擁抱。僅僅的把你依靠。

匡然,你知道嗎?鑫源這樣卑微的想過。

我不知道那天我是怎麼回到的宿舍,帶着多麼狼狽的身影出現在袁夢的面前。她被我嚇壞了,抱着我緊緊的把我擁抱在懷,什麼也沒有問我。

我想,一個擁抱。一個陪我哭泣的人就夠了。

恍恍惚惚的過了幾天,我努力把匡然的名字擠出腦海,我也給自己找出千百種理由來說服自己。

也許匡然只是恰巧心情不好;也許匡然只是遇上煩心事,不想張口說話,而我說的太多惹他心煩了;也許匡然因爲宋濟又出狀況了。而我卻還在說着自己的瑣碎的事,完全沒顧及他的感受;也許匡然……

這麼這麼多的也許,匡然,你有沒有爲我想過。

袁夢每天都會給我講一個小笑話。我知道,即便我的心情有多麼的不好,我也要努力的笑笑,讓她知道,讓她放心,我很好。

我在慢慢忘卻傷痛與煩惱。每天擠出一個微笑,迎接新的一天,告訴自己“今天,又是一片晴空”。

自從上次徐子風害我寫檢討的事後,他再也沒有那麼大大咧咧的和我說話了,終於安靜了些,我暗自有點小慶幸。

“鑫源,外面有人找”,正在我思想跑毛的讚歎這個事情時,徐子風站在教室門口大聲的喊到,咧着嘴笑。

聽到那話不禁有點驚奇,但內心更多的是湧現出了一股欣喜。

我想是匡然嗎?他是來給我道歉的嗎?只要他一個愧疚的眼神,我就可以原諒他的所有。

我匆匆的跑到門口,對徐子風說了句謝謝的話語,然後往門外張望。

沒有匡然,我又給自己找了一個浪漫點兒的理由------匡然,你是在和我玩捉迷藏嗎?

這時我纔看見一個燙着捲髮的高個子女孩正在望着我。她很漂亮的,漂亮的很張揚。

“你是鑫源?”她望着我的臉,帶着傲氣的語調走進我的身旁問着我。

我有點詫異的‘哦’了一聲。接着向她問到“你是……?”

她沒有直接回答我的問題,反而對我說到“聽說你和匡然關係很好,你們初中就認識了,對吧?”

聽到這句話,不知道爲什麼,我有一種不安的感覺在心中跳動。

漂亮女孩緊緊的盯着我的眼,我被她看的發毛。

我想她是一個天生就有能夠給人一種讓人退卻的氣場。她若排斥,你就無法靠近。

她只是一個勁地問我關於一些匡然的瑣碎的事。我覺得煩了,而且我的心中並不想回答她的問題。

我說“抱歉,我得去上課了”,留下她一個人在那兒,就匆匆的走進教室。心情極度的複雜不爽,袁夢看着我走向座位上,忙問我怎麼了。我只能對她笑笑沒什麼。

不是我不願意與她分享,而是我自己也搞不清到底怎麼了。

中午放學時遇見薛凱。他說其實挺不習慣沒我在他旁邊傳紙條的日子了。我開玩笑的說,“那你就給你們班女生寫紙條傳唄”。

兩個人就這樣站在樹下你一句我一句彼此調侃了一會兒。就走了。

我想我們在開始思念從前了。

也許人多的城市容易讓人找不自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自己的生活空間,很難有人願意停下來聽你訴說。“領會精神”不是人人都願意付出給別人的。那時的嬉鬧,純真的笑。現在變得那麼的遙遠,幻化爲一個觸摸不到的夢。

我曾對薛凱發音不準的唱着“god is a girl”,五音不全,唱着唱着自己就笑着要跑調了,他卻直讚我聲音很好聽,像孩子般的真。

那時真的很美好,即使自己知道並沒有多麼好,卻開心的自信的鬧,因爲總有那麼一些人陪你無顧忌的二,陪你暢懷的笑。

再次見到匡然是在三週後了。

那天我過生日。西城。甜茶,崔陽,藍塵,楚倩還有袁夢都一起要給我過生日,好不容易大家一塊聚聚。

我知道匡然也許並不想來。或者根本就沒有記得我的生日。或者也不想見到我。

是西城他們打電話硬要把他叫來,我聽見西城在電話裏和他的對話,感覺得到他的猶豫。

我有些緊張了,在還沒有看到他到來時,就已經開始難過了。

我們在一家飯店的包間裏等他。

他來了,像一束光,但是他的身旁還有一道更強烈的光照耀着我的眼。是那個女生。那個之前找過我的女孩。

大家都有些詫異,但畢竟好不容易坐在一塊喫喫飯,也就沒有多說。他笑着把那女孩介紹給我們認識。

她叫如畫,跟匡然一個學校而且在一個班,是校啦啦操隊長,能歌善舞。

袁夢和楚倩立馬驚奇了。直贊這麼有才。

大家都很客氣的跟她打着招呼,我也就跟着附和。其實我也是很佩服她的,能歌善舞的人,每個人都會欣賞的,對吧。鑫源!我在心裏對自己說到。

“鑫源,很高興今天能夠認識你”,如畫端起桌上的酒杯對我說到。

我覺得心裏很不是滋味,什麼叫很高興今天能夠認識我。明明那天在我們學校的教室外,我們不就見面認識了嗎。我不明白她爲什麼笑的那麼的燦爛,卻明晃晃的刺我的眼。

楚倩在旁邊推我一下,我才意識到人家一直端着杯子對着我笑,我卻在那發愣着。

整個過程我都很心不在焉。藍塵他們喝的有點壓抑,這是我能夠感受到的。但是匡然卻一直笑着勸他們喝。崔陽和西城的酒量本來就不行,一喝就臉紅,就要吐。

喝醉酒的滋味我知道一定很難受的,我曾看見爸爸喝醉酒的樣子,特別的痛苦。

我看見西城實在是不行要吐了,就扶着他出去呼吸一下新鮮的空氣,結果他靠着飯店外面的一棵樹上就給睡着了。

“鑫源,我們很有緣呀”。如畫突然出現在我的背後,我轉過身看見她抱着雙手直直的望着我。

“你,離開他吧。”

“什麼?”

“你,離開他吧;你,讓他很痛苦。”

我覺得自己像是在聽一句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回聲,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的思緒不受控制的跑呀跑呀。“爲什麼,爲什麼你讓我離開我就得離開”。

我的聲音變得很無力,可我卻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說。

“因爲,你不配;你,配不上他。”如畫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敲在我的心上,我覺得自己快要被敲碎了。

我哭着跑開了,我沒有辦法再回去若無其事的面對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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