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睜着俏眼說瞎話 > 第257章 擦過你的馬尾

“白文靜有真心愛過一個女孩,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齊倚天。”我的嗓音明顯提高了幾拍。

“因爲那個女孩,白文靜不敢再開車,白文靜不敢再交女朋友,白文靜的笑容不再像高中那樣清澈燦爛,白文靜會去那家叫做《有緣》的飯館,白文靜。。。”

“不要再說了。”我從護欄上跳下來,握緊拳頭。

“白文靜至今還留着那個女孩的裙子,不是嗎?”

“不要再說了,你他媽的不要再說了。”我這次沒有將拳頭揮過去,而是跪在地上失聲哭了。

我想我一定嚇到了倚天,在他的記憶裏只會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的白文靜,只會玩弄女人感情的白文靜,居然哭了,爲一個女人哭了。而這也是他期盼的吧,因爲他知道白文靜把自己關了一年,該是時候宣泄自己,放過自己的時候了。而這一年來,我一直拿着那個叫做逃避的站牌,上面寫着:尹恩淑,我對你,只有愧疚,沒有愛。這樣,我就可以欺騙自己,我就可以少一點痛苦。

“倚天,我那天應該立刻把方向盤轉向右邊,這樣,撞死的人就會是我了,該死的人是我。”

“熙,過去就是死亡,讓那些死亡見鬼去吧,現在,我要你還我一個有着真正笑容的白文靜。”

“倚天,我怕。。。我怕我做不到。”

“那件事不能怪白文靜,要怪只能怪上天,因爲是上天奪走了白文靜最愛的女孩,是上天害的白文靜這麼痛苦。如果死的人是白文靜,那麼痛苦的人就會是恩淑了,白文靜不願讓恩淑痛苦。不是嗎?”

哦,對了,我上半輩子只爲兩個女人哭過,一個是我媽媽,一個是我最愛的女人。我想我一定是褻瀆了愛情的神聖,上天纔會讓我最愛的女人死在我的手中。第一次,我虔誠的捧着我的真心向一個女孩走去。我們之間是伸手就能碰到彼此的距離,我卻再也觸碰不到她,她消失在我眼前,時間被定義成了永遠,我再也看不到她的笑容,連我自己的笑容也被剝奪。而我的下半輩子,我不打算爲任何女人哭泣。純彩。即使那個人是你。

純彩。很多時候我在想,你的名字爲什麼會叫曾希?是你值得被珍惜?還是爲了提醒我要去珍惜你?後來我發現,原來最完整的答案是:曾希值得被文靜珍惜。

part33 純彩是我的緣分1

關於緣分這種東西,我想用流星來形容,因爲是閃現即過,所以不太容易讓人察覺,抓住時機的人看見了流星。於是他們相信有流星的存在,沒有抓住時機的人朝着天上望去,並沒有看見流星,於是不相信有流星的存在。我想我是不相信緣分的,因爲我沒有看見過流星。恩淑以前經常會去那家叫做有緣的飯店,我想她應該是相信緣分的,她曾經膽怯的問我說文靜,你說我們會不會是有緣無份?我說不會,因爲我不相信緣分。

因爲不相信,我也懶得去深度剖析,我聽人說過所謂的有緣無份就是兩個人總是遇見,最後只是成爲陌生人,所謂的有份無緣就是兩個人最後在一起了,但是幾乎從來都不會偶遇。純彩和我的初次相遇是在那家《有緣》飯店,也就是恩淑最喜歡的那家飯店,恩淑在我的世界消失,在我旁邊留下了一個空空的位置,純彩上車後,不顧三七二十一的坐上來了,直到後來我都不知道純彩是不是恩淑派到我身邊的。我不相信有靈魂這種東西。當純彩填滿了那顆空洞的心的時候,那顆心開始跳動,變得有意義。我是怎麼愛上那個女人的?慢慢看吧。

倚天說在銀河系之外一定存在着其他的空間,他相信有外星人的存在,所以這樣來定義這個世界其實很大,兩個人的相遇,就好像是在整個空間的兩道光,這兩道光的距離太遠,足以用光年來形容,有的時候這兩道光相遇是得花上幾百年甚至幾千年的時間,有的甚至永遠都不會相遇。或許吧,那種叫做緣分的東西真的存在,就像流星一樣,雖然你沒有看見,它真的是存在的。

我想純彩只會在我不想她出現的時候出現,而如果我去找她,她是死也不會出現的,不要驚訝,我找她只是爲了要回一樣東西:裙子。我想是時候燒掉一些記憶了。遊樂場,超市,有緣飯店,樓頂,游泳館,這幾個純彩會去的地方我都找過了,依然沒有純彩的身影,我在心裏暗暗罵:好的,純彩這個笨女人,就這樣吧,最好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我在抽屜裏翻出她的電話號碼打過去,我很好奇那些總是不接電話的人爲什麼要帶手機在身上,不懂得隨時背一個無線電話,這樣別人會提醒你你的電話響了。

“滾開,我們已經結束了。”

“湯圓,你不要離開我,湯圓。”

大街上又有一對男女在分手,這個世界每天每時每分每秒都有人在分手,爲情自殺的案例也不少,我想我不明白那些分了手就去自殺的人是怎麼想的,說的好聽一點叫做執着,因爲他們寧可在一棵樹上吊死,然後放棄整片森林,說的難聽一點就是中樞神經出了問題,醫學上管這種病叫做:神經病。

你想通過死去讓那個離開你的人回到你身邊?我想你得死上一萬次,因爲要離開你的人終究還是會離開你。你想通過死去證明你愛的有多深?哦,我覺得大可不必,因爲沒人會記得你,再偉大的人物最終還是經不起歷史年輪的快速運轉,然後被人遺忘,至少我現在不知道秦始皇是哪個朝代的君主,是唐朝嗎?

我曾經做過的最荒唐的一件事情是在情人節分手,我記得當時石原和倚天質問我的時候我是這樣說的:我搞不清楚我今晚到底要陪誰過。你看吧,我就是個混蛋。

“湯圓,你不要離開我,我求求你。”那男人終於忍不住,一腳踹開拉着他的女人,那女人倒在大街上痛哭,哭聲我用四個字來形容:震耳欲聾。

人都有好奇的特質,所以也漸漸愛上看熱鬧,你可以試試站在大街上,然後仰着頭看天空,一直維持這個動作,用不了5分鐘,你的身後會站一羣人,他們全都仰着頭望着你望去的方向。

不對,那個女人是,那個女人是純彩,我再次擦亮我的眼睛去確認。

“你怎麼能這樣對待你的女朋友。”

“那男人簡直不是人啊。”

“是啊,怎麼也不能打女人啊。”

人羣開始討論起來,有時候社會輿論其實沒那麼糟糕。

“要你們管啊,我打我的女人幹你們屁事啊。”那男人嚎着,接着再次踹了純彩一腳,純彩這次明顯被弄痛了,她大叫了一聲,接着哭的更厲害了。

“哎,你不要打人,再打我們就報警。”

“我偏要打,怎麼着?報警?報啊,我還怕不成?”

part34 純彩是我的緣分2

當那男人再次踹出去的時候,我一把接住了他的腳,我在高中的時候打架最猛的一次是一個人挑翻了9個人,我打架多數是因爲女人,其中一半以上是情敵之戰。我曾經挑釁的對着我情敵說過這樣一句話:最喜歡看情敵演戲,演來演去永遠是配角。所以你可以想象那個男人被我打得有多慘,哦,對了,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這次打架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得到大衆認可的,當我抱起躺在地上的純彩往遠處走去的時候,我身後的掌聲我再次用那四個字形容:震耳欲聾。媽的,又搞得跟結婚似得。

哦,對了,這之前我們還有一段對話。

“以後不要再來騷擾曾希,她現在是我的女人。”

“我不相信,她那種女人也有人敢要?”

“如果再讓我聽到有人說我女人的壞話,我一定讓他那盞燈熄滅,懂麼?”

那晚,我的樓頂,夜幕,依舊星宿。

“文靜,我不喜歡我的名字,因爲我的名字叫曾希,可是我從來都沒有被人真正的珍惜過。”純彩哭着說道。

“會有珍惜你的人出現的,因爲這個世界上的人很多。”她的臉閃爍着淚光。我發誓我最討厭女人哭泣。

“湯圓離開了我,我好難過。”

“不要難過,那種人不值得你去難過,也不配你去爲他難過,我們是高尚的,沒必要去爲那種低智商單細胞微生物難過。”

“文靜,你是個好人。”

“純彩,你知道你爲什麼總是被騙嗎?因爲你總是去相信美好。”

“我其實是一個十惡不赦的壞蛋,我曾經害死了一個女人。”

“文靜愛過她對不對?”

“嗯。”

“那條裙子是她的對不對?”

“嗯。”

“現在我把它還給你。”我說過,純彩的包裏能裝下整個世界。她又從那包裏掏出了那條裙子。

除此之外,我什麼也不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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