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水夏怒氣沖天,旁邊那個美女一臉清秀看了我一眼,搖頭嘆息,轉身即走。
我剛想站起去追,沒想到我手裏還抱着一個女孩,一動不動裝死。
“喂 ,你死了沒有啊?”我問道。
不聞聲息。
不會吧?我驚恐。
說不得,只能再做一次人工呼吸了。
兩脣相交,只感覺嘴脣纏綿微微一動,一個含糊聲音說道,“第二次親我,兩萬咯!”
正說話間,我發現我身旁邊一棵榆樹,榆樹上面一隻黃鶯還歡唱,十幾分鍾,卻被攥一隻纖纖玉手之中,發着悲鳴。
“喂,幫我把這隻鳥抓過來!”女孩擺出大小姐架子對我頤指氣使說道。
“喂,這隻鳥招你惹你了?”我道。
“你不給我抓我自己來!”女孩橫了我一眼,緩緩站起身來,走到樹旁邊,像剛纔摟着我脖子一樣摟着樹幹,竟然爬了上去。
我驚詫,你老人家哪裏來力氣啊?難不成你要那這隻黃鶯當早點?
我想,她爲了這隻黃鶯,如此耗費力氣,竄高伏低,絕不是爲了食慾,或者說,絕不僅僅是爲了食慾。
而是女人嫉妒。
一個女人,一個高貴女人,決不允許有什麼比自己加高貴,哪怕比自己高貴並不是人。
少女喘着粗氣,額頭上沁出香汗,如珠如露,顯然縱躍之中消耗不少。
但是她忽略一個問題是,黃鶯會飛,自己不會。
所以這隻鳥無論如何是抓不到說。
我一跳一躍,黃鶯已經攥了我手裏,沒想到我手居然這麼!
而且女孩躍下樹來。粗布裙被榆樹枝椏刮破一片,露出一雙修長白潔**,紅色血液汩汩滲出,紅白兩色,相映成趣。
“諾,你要黃鶯!”我把鳥遞給女孩。
女孩輕輕握住,而手中有規律心跳不住傳來,是生命律動。黃鶯睜着骨碌碌眼睛瑩然有光,似乎下一秒便要哭出來一般。
女孩心軟了,手指略微鬆開。黃鶯感覺一線生機,翅膀一扇,掙脫束縛。重歡聲叫了起來。
陽光黃鶯豔麗翅膀和女孩如墜千斤卻仍然樸素輕柔肩膀上不住閃動,這陣重獲生鳥鳴,這隻和自己同病相憐鳥兒,讓女孩想起了自己。
剛纔死裏逃生黃鶯還女孩頭頂盤旋,女孩皺着眉頭忍着痛楚和慍怒對上面喊道。“喂,你還不走話小心姑奶奶真拿你當午飯了!”
女孩剛說完這句話,便即轉開秀頸,撕了一片衣角簡單包紮了傷口,回想從小到大,錦衣玉食。十指芊芊,哪裏幹過半點粗活,哪裏受過半點挫傷。忍不住抽抽噎噎埋頭哭了起來。
我輕輕撫摸女孩肩膀,頓時覺得這個女孩柔美中帶着可愛,可愛中帶着調皮,調皮中帶着柔軟,不由道。“算了算了,看你這麼可憐。我們交個朋友吧!”
“有朋友是可貴,人可以當朋友,鳥也可以做朋友,唯一不能做朋友,那就是不人不鳥鳥人,太危險。哼……你這種人,我纔不瞧眼裏呢!”女孩把放她肩膀手用力摔落,道。
“那好,我走算了!”我說完這句,喜形於色,想起水夏肯定還沒走遠,便想揚長而去。
“回來!”女孩秀眉微蹙,一聲令下道,“你還欠我兩萬,想這麼輕輕鬆鬆走掉啊?”
“記賬上,不會賴!還有,裙子破了容易走光,被學院色狼看見那就糟了!”我邊走邊說。
“喂……回來……”女孩聲音漸漸遠去。
等我走了之後,女孩看着我留下來漢堡,嘴脣微微顫動,咬了一口,隨即便淚如雨下地哭了出來,旁邊如果有過往行人看到之後肯定會驚訝,怎麼喫個漢堡都能感動得哭出來?
而之所以我能看到這些,是因爲我並沒有走。
而我走了之後,立刻有四個黑色身影將女孩團團圍住。
“這回看來我們四兄弟可以包餐一頓了!”帶頭一名白體恤男生說道。
而這個女孩不明就裏,聽說有地方可以包餐一頓,立刻東張西望,隨即一臉失望對體恤男說道,“你騙人,哪裏有地方可以飽餐一頓啊?”語音中帶着嬌嗔薄怒,甚是撩人。
“哈哈,你這小姑娘可真會說笑,你看看,我們遇見了你,你生得這副如花似月嬌俏模樣,可不是秀色可餐嘛,我們一個個玉樹臨風、風流瀟灑!”那個體恤男一邊說一邊很不厚實跟着身邊一人交換一個眼色,那人點頭會意,走到女孩身後,幾人合圍,呈包抄之勢,說話那人繼續滿臉淫邪、呵呵笑道,“你呢,碰上了我們這些人,難不成還怕我們幾個喂不飽你?”
那體恤男說得興起,便要動手動腳,女孩展動身法,一手格擋,左腿後屈,作勢便欲發作,無奈久未進食,全身痠軟,加上剛纔爬樹費了不少力氣,腿上受傷,加無力,但即便體力不濟,但卻已經縱出圈子。
“小娘皮還真夠脾氣,瞧這撒潑這浪勁兒,說不定牀上還要浪上三分咧!”那個高大體恤男嗅着剛纔被女孩因爲格擋而觸碰到手臂,一臉陶醉表情,陶醉得讓人作嘔。
女孩一陣氣苦,感覺剛纔腿上傷口又重迸裂出血,小純輕咬薄脣,強自忍耐。
“你看她下面都出血了,難不成來了月事?”一個尖嘴猴腮輕佻男生站小純背後說道。
女孩又氣又急,平日裏,哪有人對自己說過半點無力言語,忍不住說道,“你們是什麼人,光天化日想幹什麼?”
“學院四狼,不知這位大小姐有沒有曾聽說過?”四個人嘿嘿笑道。
“果然,學院四狼,一狼比一狼黃,果然名不虛傳,今日總算見識了,不過本姑奶奶今天有事,告辭了!”女孩好像心下發虛,卻還是強自鎮定,知道此事稍有不慎,便難以脫險,實危殆萬分,只能佯裝氣勢不可侵犯,卻沒有半分防禦之能。
“此言差矣,我們學院四狼本事,可都牀上,你說見識過了,實是誇大其詞了,難不成我們和你這麼一個千嬌百媚小美人也曾有過魚水之歡嗎?”那個體恤男呵呵笑道,好像料定小純已經是自己囊中之物了一般口出猥褻之言,也不急着動手。
“大哥,難不成那晚我們都忘了開燈?”幾個流氓一起鬨笑起來。
我按耐不住,便要衝出去英雄救美,轉念一想,此事太過兇險,但是又不得不救,當真萬分糾結。
林蔭道上,只有一個肚子空空妙齡少女,還有四個猥瑣至極色狼,除此之外,還有我這個窩囊廢。
我想我那一瞬間實看不慣我當時比幾個色狼加猥瑣樣子,忍不住從旁邊閃出來對着女孩招呼道,“喂,你要麪包早點我買回來了!”
“你是誰?”體恤男看見我莫名其妙冒出來忍不住問道。
“我?你問我?我當然是這個女孩男朋友了,你們幾個把我馬子圍住了幹嘛?想非禮還是強姦啊?”我佯裝怒道。
“她是你女朋友?我看不見吧?”旁邊一個驢臉男側眼一觀,說道。
女孩看見我神出鬼沒走了出來,大爲驚訝,隨即急中生智跑過來揪住我耳朵說道,“你個死鬼,讓你買個早點這麼長時間纔回來,說,是不是又跟哪個小妞搭訕去了?”
“你也看到了,他不是我女朋友,我能讓她這麼扭我耳朵嗎?我能這樣摟着她嗎?”我得意洋洋摟着女孩纖細腰肢對着剛纔對我權威提出質疑傢伙耀武揚威一般地喫着女孩豆腐。
“那……那你親她一口看看!”驢臉男語聲略微氣餒說道。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想到這個喫頓早飯要兩千款前塞牙縫女孩親一口一萬,不由望而卻步。
女孩好像看出了我猶豫,出聲說道,“親吧,這次大不了不收你錢就是了!”
……親嘴過程省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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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氓走後,女孩一手勾着我脖子,一手挽着我胳膊。
“喂,流氓都走了,你不用這裏耍流氓了吧,我雖然幫你趕走了流氓,也不用你以身相許,我想來做好事不留名,你走吧!”我一陣不耐煩言語說道。
“狗屁,你以爲這些流氓是誰找來?”女孩氣勢洶洶說道。
“難不成你以爲我找來幾個流氓來調戲你然後假裝英雄救美?”我詫異說道。
“不是,這些人是我找過來!我早就料到你肯定躲哪個角落。”女孩欣然一笑。
“你有病吧?”我摔下這句話,然後轉身便走。
“你要是有藥,我就跟定你了!”女孩從身後突襲而來。
“懶得跟你多說,你不是喫早飯錢都沒有了嗎,怎麼還有錢找羣衆演員配合你演戲啊?”我道。
“你不是懶得跟我多說嗎,怎麼還跟我說這麼多?”女孩揪住尾巴不放手說道。
Ps:
未完待續,敬請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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