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翰一臉無奈道,“姐,撒個謊,不用拿親弟弟開刀吧?”
柳兒疑問道,“撒謊?開刀?你們在說什麼啊?”
墨菲急忙編道,“噢,我們在說,爲什麼男人喜歡老是對女人撒謊,女人喜歡化妝整容開刀啊!”
瑜帆一臉瀟灑走進門來,道,“那還不簡單,男人喜歡漂亮姑娘,女人喜歡甜言蜜語,所以男人撒謊,女人化妝啊!”
墨菲突然得到這句話的援助,心花怒放,一時忘乎所以,揮舞着手中的一沓硬紙道,“瑜帆,你來的真是太是時候了!”
一不小心,一張錄取通知書從手中跌落,瑜帆走過去撿起來默唸一陣,抬起頭道,“哇,柳兒,北京大學!恭喜你啊!”
顧翰低下頭不敢看柳兒現在的表情,墨菲見東窗事發,無可奈何,破罐子破摔,心灰意懶對瑜帆道,“何止啊,你要恭喜她的事情多了!”隨手把剩下的錄取通知書都扔在地上。
瑜帆看完之後驚歎不已,道,“柳兒,你這些證書在哪兒辦的,沒想到現在辦假證的這麼專業,幾可亂真啊,你告訴我,我馬上去拜師學藝!”
柳兒怔怔看着落在地上的錄取通知書,眼眶微紅轉進自己臥室。
瑜帆一臉嬉笑對墨菲說道,“哎,對了,你剛纔爲什麼說我來的真是時候啊?”
顧翰咬着可樂吸管道,“現在來的更是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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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刻鐘之後,瑜帆得知原委。
“什麼?你們說這些錄取通知書都是柳兒考來的?”瑜帆一臉難以置信說道。
“噓,小點聲。”顧翰做了一個噤聲手勢道。
瑜帆道,“那她爲什麼不直接告訴我們呢?”
顧翰想了想道,“我知道,這裏面……肯定有原因的。”
墨菲道,“廢話,說了和沒說一樣。”
瑜帆問道,“那你們怎麼發現的?”
墨菲撇清關係指着顧翰道,“是他,他偷闖柳兒臥室!”
顧翰無可辯駁,指着老姐道,“是她,她踩死了柳兒老鼠!“
墨菲辯解道,“別指我,柳兒老鼠好端端在自己臥室籠子裏呢!”
瑜帆嗅了嗅鼻子道,“怎麼有股燒烤的味道,你們廚房做什麼了?”
墨菲突然大驚失色道,“柳兒房間怎麼冒煙了?”
瑜帆一臉奇怪道,“她不會真的惱羞成怒把那隻老鼠給烤了吧?”
顧翰急忙敲門道,“柳兒,怎麼了?”
墨菲道,“怎麼沒聲了,不會被煙嗆暈在裏面了吧?”
顧翰不顧一切撞開房門,只見柳兒蹲坐在地板上,臉頰上兩道清淚,玉顏半碎,一張一張拿着錄取通知書往火上燒着。
顧翰緩緩走近,一隻手輕輕搭在柳兒肩膀上,柳兒扭過一張略顯憔悴的臉看着顧翰,輕輕倚靠着顧翰的身體。墨菲一看有驚無險,鬆了一口氣,瑜帆一肚子疑問,剛想說話,便被墨菲揪着耳朵送了出來。
瑜帆一臉氣急敗壞道,“你拉我出來幹嘛,我還等着看好戲呢!”
墨菲道,“我老弟跟柳兒在裏面成其好事,要你來當電燈泡,當年愛迪生把你發明出來就是個錯誤!”
瑜帆納悶道,“你說我爸是愛迪生?”
墨菲道,“愛幹嘛幹嘛去,別沒事找事添亂啊!”
瑜帆疑問道,“那你留在這裏幹嘛,給他們倆加油助威?”
墨菲怒道,“你管我?”
瑜帆道,“我可不管你,我還要忙着明晚的穿越party呢!”
房間裏,柳兒把自己的情況一五一十跟顧翰和盤托出,顧翰目瞪口呆、恍然大悟,呆呆地看着火爐上錄取通知書燃燒的灰燼。
柳兒道,“我的工作就是幫那些不出名的學校,拿着他們的學籍去高考,然後幫他們提高升學率的,每天都是書山題海的,現在你知道我過的是怎樣沒有自由的日子了吧?”
顧翰興趣大起道,“那每年他們給你多少錢?”
柳兒道,“有多有少,平均下來,一年十來萬,有一年超過清華分數線二十分,那次比較多,加上學校、居委會、鎮政府還有敬老院,一共給了二十七萬!”
顧翰納悶道,“敬老院?”
柳兒解釋道,“哦,那次時間比較富裕,抽空幫忙他們考了所老年大學!”
顧翰道,“噢,怪不得了,我說你怎麼這麼有錢,還買了LV!”
柳兒搖頭道,“不是,LV的那個包包,真的是那家保安不小心送我的!”
顧翰瞠目結舌了片刻,柳兒用手在顧翰眼前輕輕揮了一下,顧翰如夢初醒。
顧翰問道,“那對了,柳兒,你接下來打算幹嘛呢?”
柳兒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迷惘道,“我生下來就是讀書寫字加考試,自從第一年考了省狀元之後,本來想安安靜靜上所大學的,後來莫名其妙變成了考試加掙錢的工具,我已經受不了這種日子了……唉……”
顧翰聽着這一聲略帶委婉、略帶哀怨、略帶愁苦的嘆息,不禁被牽動了思緒,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柳兒道,“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們覺得我特別疏遠我,現在你們都知道了,你們還會當我是朋友嗎?”
顧翰道,“那當然,只要你不嫌我智商低的話。”
柳兒笑道,“你至少也不算太低,我有一年參加北影的藝術類面試,聽說有一個人智商比你還低!”
顧翰想了半晌道,“那你的意思還是說我智商低?”
柳兒急忙道,“不是不是,我是說你比那個腦殘智商高,是好話!”
顧翰表情糾結答道,“可這句好話聽着怎麼這麼彆扭啊?”
柳兒繼續說道,“面試官讓他做才藝表演的時候,他說他想表演一分鐘內模仿74個人,第1個模仿孫中山。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躺着的姿勢,還說,因爲孫中山已經去世,去世的人當然是躺在棺材裏。然後模仿的是蔣介石,然後他又做出了一個躺着的姿勢,還說,因爲蔣中正也已經去世了,當然也是躺在棺材裏。這個時候已經只剩下三十秒了,就在大家無論如何都不相信他能表演完剩下那麼多人的時候,他又做出了一個躺着的姿勢。然後說,這是黃花崗七十二烈士。”
說完,柳兒便哈哈笑了起來,顧翰陪笑着,等柳兒笑完,顧翰一臉黑線嚴肅認真道,“我就那七十二個烈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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