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兒道,“我還是覺得聰右比較靠譜,遇見他是紫顏的緣,遇見瑜帆可能是紫顏的坎兒,命中註定要有此一劫。不錯過那些歪瓜裂棗,怎麼知道什麼纔是最好啊!”
墨菲道,“靠譜不靠譜,我先去那邊看看再說。”
顧翰趁着墨菲出門的空閒,道,“哎,陳老師,我老姐是你生命裏的神馬啊?”
陳凡嘻嘻一笑道,“你老姐啊,他就是我人生路上的一個路障,每次到這裏都看到四個字——此路不通!”
柳兒八卦道,“我還以爲你們是一對呢,沒想到你這麼評價菲菲啊?”
陳凡道,“我跟她?我要是跟她在一起,那我的高速公路就全線癱瘓了!收費站比公共廁所都要多,你讓我怎麼活?”
柳兒道,“雖然束縛多了一點,但至少兩個收費站之間的距離,比你的車身還是要長不少的,知足吧!”
顧翰道,“要我說啊,還是順其自然的好,有可能不用我們瞎操心,他們自己就解決了。就好像,從前有一塊冰,走着走着,就化了!”
墨菲一臉喪氣走回原位,顧翰道,“姐,你看到什麼了?”
墨菲道,“我看見聰右把紫顏送回房間之後,又到樓下散步去了!”
柳兒道,“我就說嘛,聰右是正人君子。”
墨菲道,“哎,你們說,瑜帆和紫顏破裂了,那他們套間房租減半的優惠是不是就沒有了?”
顧翰道,“不一定,紫顏和瑜帆聰右任意一個配對,優惠還是繼續享有的。”
墨菲道,“哎,要不老弟,你跟柳兒也幫我們爭取個房租減半,水電全免?”
顧翰和柳兒兩個人一言不發,起身離座。
只剩下墨菲陳凡兩人的時候,墨菲抱怨道,“現在什麼世道,一個個的都不歸我管,我在學校管不了學生,我在家裏還管不了你們!”
陳凡開解道,“誰又惹你了?”
墨菲義憤填膺道,“今天我在給學生上課,就要期末考試了,全班一共只來了八個人,結果點名的時候居然一個不差!”
陳凡道,“學生嘛,把他們在學校所學的知識統統忘掉,剩下的就是他們的素質。大學生,成天混日子,在學校裏本來就沒學到什麼,素質低下也不能怪啊!”
墨菲越想越氣,憤恨道,“豈有此理,我講課的時候問他們準備怎麼應對期末,結果竟然有人說,貝多芬告訴我們,越會背,分數越多!”
陳凡道,“又是一幫準備裸考的?”
墨菲道,“然後我就瞪了他一眼,結果他居然小聲說,被醜女瞪一眼,比被美女看一天更需要心理素質!”
陳凡跟着氣憤道,“這什麼學生啊,實話實說也該有個限度吧!”
墨菲聽到這話,心態稍微平靜下來,隨即反應過來,怒目看着陳凡道,“你說什麼?”
陳凡道,“哎呀,你就別責怪你的學生了,課本必須考過就丟,考過了還提的,絕對是書呆子,你也不希望你以後桃李滿天下的時候,書上長出來的全都是歪瓜裂棗、陳芝麻爛穀子對不對?”
墨菲納悶道,“現在這幫學生,一點尊師重教的觀念都沒有,而且校規上面更加可恥,居然寫了四個字,嚴重限制了我的自由。”
陳凡疑惑道,“我一直以爲校規是用來限制學生的,怎麼連你也被限制住了,對了,哪四個字來着?”
墨菲淡淡道,“禁止體罰!”
陳凡打了個寒戰,道,“幸虧校規多了這一條,要不然多少無辜的學生要在你的鐵蹄蹂躪之下度過餘生啊!我說墨菲,他們正青春,年輕無極限,你就你別那麼多約束了。”
墨菲道,“青春,我也是啊!”
正在喝水的陳凡撲哧一笑把水噴了出來,略微濺了一點在墨菲的臉上,墨菲用手輕輝,厭惡道,“幹嘛啦?”
陳凡樂不可支笑了一陣,道,“你……青春”說完這句,又按捺不住笑了起來。
良久緩過來道,“你別糟蹋青春這倆字了,你現在已經是立秋了!哈哈哈……”
墨菲道,“立秋,你什麼眼神啊?”
陳凡心平氣和道,“墨菲,面對現實吧,青春就像捲筒紙,用的時候感覺蠻多的,可是,用着用着,就沒了。”
墨菲強忍怒氣道,“就算這樣,你看他們一個個未老先衰在大學養老的樣子,都大約在冬季了!連人往高處走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
陳凡冷笑一聲道,“人往高處走,你如果不怕自己死在珠穆朗瑪峯上,可以先試試!”
墨菲道,“今天更過分,就是因爲我不肯給他們透露期末考試的題目,他們竟然送了一副對聯,直接就送道咱們公寓裏來了,簡直目無王法!你看!”
陳凡展開對聯,又笑了出來,只見對聯上寫道,你是老師,我是老師,橫批竟然是——兩個白癡。
笑了半天,陳凡道,“太過分了,怎麼連我也給罵上了,這樣的學生不修理還不行了!”
墨菲斜眼睥睨道,“你頻道換起來太快了吧?”
陳凡繼續發怒道,“目無法紀,你說你,丟自己的臉也就算了,把我的臉也給丟了!”
墨菲道,“別生氣嘛,你剛纔不是說他們是青春,年輕無極限,放浪一點也沒什麼哈!”
陳凡氣憤道,“我什麼時候說過?”
顧翰柳兒走進屋裏道,“哎,你們兩個怎麼還在這兒啊?”
陳凡納悶道,“那你認爲我們應該在哪兒啊?”
顧翰神情惶急道,“我跟柳兒剛纔過去的時候發現紫顏昏倒在沙發上了!”
墨菲呆了兩秒鐘立即跳起道,“這麼大事你怎麼才說啊,快快快,送醫院啊!”
柳兒道,“哦,聰右已經把紫顏送進醫院了。”
陳凡墨菲道,“聰右?”
顧翰解釋道,“柳兒說聰右比較靠譜,所以就第一時間打了聰右君的電話。”
陳凡道,“那瑜帆呢?”
顧翰道,“我剛纔打了,結果他說忙,然我們先去。”
柳兒道,“你們不知道,聰右一接到電話,緊張得不得了,我還沒把電話掛掉,他就出現了!”
顧翰汗顏道,“柳兒,不用這麼誇張吧,他當時就在廁所間上廁所,褲子還沒來得及穿好就出來了。”
柳兒道,“哦,怪不得他一直提着褲子!”
陳凡道,“哎,好端端的,紫顏怎麼會突然暈倒啊?”
顧翰柳兒道,“我們在隔壁茶幾上發現了這個……”
陳凡墨菲頓時傻眼,詫異道,“營養快線?”
陳凡湊近瓶口,一陣刺鼻的酒味撲面而來,墨菲道,“什麼情況,怎麼這麼大一股酒味?”
陳凡故作詩意道,“愛情就是這樣,既有奶的醇香,又有酒的甘烈,滑入喉頭,至死方休。”
墨菲道,“什麼死不死的,你個烏鴉嘴,快去醫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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