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裏面是3萬塊整,按照阿姨一個月2000元工資來算,夠阿姨您一整年的工資總數了,您拿着這筆錢,還可以重新換家酒店。”王鵬誘惑道。
阿姨拒絕着說道:“不行,不行。”眼睛卻緊緊地盯在信封上,挪不開。
王鵬聳聳肩膀,帶着遺憾地說道:“那就太可惜了,我們只能是守着,先記錄一下進出房間的事情了,不過還是謝謝阿姨您了。”
魏柔還想着再勸說一下,可是卻想起王鵬之前的交待,咽咽口水,將到嘴邊的話,又吞了回去。
“阿姨再見。”王鵬禮貌地告辭。
“啊,再見。”
知道王鵬三人離開,阿姨還呆呆地站在那,一動不動,心中充滿着失落。
要知道就在剛纔,一筆3萬的現金,就擺在她的面前,可是就因爲她的膽小怕事,和這錢失之交臂。
想到這裏,阿姨不禁暗罵。
自己就是個傻子,就像剛纔那位小夥子說的,有了這筆錢,然後自己再換家酒店,在哪裏不都是做保潔,反正到了自己這把年級,也不可能再有什麼升職加薪的機會。
“唉~~”阿姨長長地嘆息了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剛被帶上的房門,又被重新推開,一個人探了進來。
“阿姨,阿姨你還在不?”王鵬輕聲喊着。
“啊,我在。”阿姨連忙回答。
她心中又重新升起了希望,對錢的希望。
“阿姨,是這樣的,剛纔我們出去後,又合計了一下,覺得剛纔的數額還小了些,對阿姨來說,難以下決定,所以就又湊了湊,您看,這裏是4萬。”
王鵬說着,將原先的牛皮信封拿出來,擺在阿姨眼前,然後,又再次掏出一個小一些的,擱在之前那個的上面。
“阿姨,我們就這麼多錢了,您要是真心願意幫我們,您就收下,您放心,回頭我們一定不會說是您給的鑰匙,只說是在地上撿到的,您看如何?”
誘惑,這絕對是紅果果地誘惑。
王鵬玩的是一手漂亮的心理戰術。
先將錢掏出來,給對方看到、聞到、摸到,然後只要對方一矜持,他就轉身帶錢離開,讓對方陷入到懊惱和沮喪中。
算好時間,就在對方情緒正高,非常失落的時候,再次出現,幫對方找着理由,給對方下臺階,然後再加個新數上去,推對方一把。
如果還是失敗了,那王鵬也沒什麼好說的。
幸運的是,這次成功了,阿姨的眼睛是再也離不開錢,俯過身子,一隻手摸向兩個牛皮信封,一隻手摸向腰間。
“叮噹”
王鵬順着聲音一看,之間一張ic磁卡正掉在地上,還打着轉呢。
低下身子,王鵬伸手撿起,轉身離開,他和阿姨之間,再也沒有相互看過一眼。
“成了吧!”鮑紅一見到王鵬走出房間,忙迎上前問道。
“嗯。”王鵬亮出手中的磁卡。
過了一會,王鵬才說道:“從現在開始,你們就不能再跟着我了,等到了1903房,你們就分開兩邊,遠遠地看着就成,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不準上來幫忙,更加不能說認識我,明白嗎?”
王鵬說的極爲嚴肅,這可不是鬧着玩得,萬一事情搞大了,驚動到酒店,保安人員纔不會管你是什麼人,只要有聯繫估計都是先暴揍好幾頓,再扭送治安管理機關。
王鵬可不想,讓兩朵嬌滴滴地花朵,遭受這份罪過。
一切都準備妥當,王鵬事先將手機拽緊在手中,悄悄地走到1903房門口,左右張望一眼,確定沒有人後,拿出手中的ic磁卡,放到了房門口的感應器上。
“嘀嘀,嘀”成功的聲音響起,1903的門,已經被打開了。
等了一下,沒有任何的呵斥聲,沒有任何的詢問聲,裏面的人,顯然沒有察覺到門被打開,估計是戰鬥正激烈吧!
王鵬笑笑,一閃身,進到了裏面,再放手輕輕地將門反鎖好。
穿過裏面,衛生間門口的小段走廊,一張大牀豁然映入眼簾。
沒看到人,男女的聲音,卻從被子裏傳來,王鵬望去,就見好端端的一牀被子,隨着裹住的人,變動着,已然不成樣子。
再看看灑落一地,凌亂的衣物,王鵬認出西裝真是屬於那位鍾總的,而女士外套也符合剛纔在餐廳,胡玫身上穿的那件。
找對正主了。
王鵬沒急着動作,反而好整以暇的,坐在了旁邊的沙發上,摸出一支菸點上,這纔打開手機的錄製功能,再對準拍攝着。
隨着吞吐香菸次數的增多,整個1903房,開始瀰漫着一股濃濃的煙味。
“是什麼味?”胡玫的聲音傳出來。
“哪有什麼味,美人,來,咱們接着再來。”鍾總的聲音,有些因爲高亢,而聽起來比較尖銳。
胡玫接着說道:“不對,是煙味,會不會你剛纔抽的煙,還沒有熄滅,燒着什麼東西了。”
呵呵,剛抽的煙?自己在外面,前後忙活了這麼久,這位鍾總纔剛抽完支菸開始幹活?
就這時長,王鵬不由得在心中極度鄙視着對方。
鍾總在爲自己辯駁着:“怎麼可能,我滅得很徹底呀,還特意倒了些水上去。”
“是嗎,那這味道是怎麼回事?”說着,胡玫從被子裏探出腦袋,向菸灰缸的方向望過去。
“兩位好啊!”
看胡玫看過來,王鵬坐在那,笑眯眯地伸出手,親切的打着招呼,就像是好久不見的老朋友。
“啊~”
“啊~”
兩聲驚叫先後響起。
“你,你是誰?”鍾總嚴厲地問道;“怎麼進來的?知不知道我可以報警抓你。”
胡玫早就已經在叫着的同時,身子重新滑進了被子裏,捂得嚴嚴實實的,不肯再探頭出來。
面對鍾總的話,王鵬滿不在乎,帶着戲謔的口吻說道:“哦,好多問題,不過既然要報警,那我乾脆等着人來,到裏面去,說個一清二楚的好。”
“你。”鍾總爲之氣結。
伸出一隻手,指着丟在桌上的錢包,他說道:“裏面有8000塊錢,兄弟是求財的吧,沒問題,只管拿去花,就當咱們交個朋友。”
也許是慌亂的原故,他還沒察覺到,王鵬正在錄像。
吶,警告各位主子啊,咱的收藏實在少的可憐,嗚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