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都市小說 > 撩寵冷妻,沒商量 > 第526張 寵溺與新的故事

樓下,燈火通明的客廳裏,秦歡有些緊張的時不時的朝樓上看一眼。

那擔憂的眼神一覽無餘,她緊張的雙手交握,想上樓去看看,可是又因爲楚子墨在上面,她怕上去之後尷尬,只得坐在客廳裏等待着。

卻不想這一等,不僅沒有等到蕭薔和楚子墨下樓,反倒把明藥給等來了。

玄關處門鈴響起的那一霎那,她還以爲是蕭薔和楚子墨的朋友,秦歡起身朝樓上先看了一眼,然後起身朝玄關處走去。

通過手機屏幕大小的監控器,在看到門外站着的是明藥之後,秦歡心裏陡然一喜。

急忙打開了門,驚喜道:“你怎麼來了?”

明藥但笑不語,打開門之後,走了進去。

目光曖昧的朝樓上看了一眼:“走吧,跟我回家!”

“回家?可是蕭薔姐她?”還在打嗝不是麼?

明藥嘴脣微抿笑了笑:“傻瓜,走吧,蕭薔有子墨在照顧,已經不需要我們在這裏了。”

“哦,那走吧,我好睏。”

“好,我們走!”

說着,明藥牽着秦歡的手,朝屋外走去,臨走在關門的時候,明藥朝着二樓看了一眼,大聲說了句:“注意力道,小心傷了孩子”

說完,也不管自己這句話造成的影響,拉着秦歡的手走出了家門。

樓上,臥室內,聽到明藥聲音的蕭薔,幾乎要把頭羞的埋進被窩裏了,而楚子墨卻臉色一黑。

默默的在心裏把明藥罵了一通,卻也無計可施。

他寵溺的看着蕭薔,扯了扯她蒙在頭上的被子:“好啦,人都走了,你答應我的事情,不會又要反悔了吧。”

蒙在被子底下的蕭薔,羞紅了臉。

良久,蕭薔呢喃道“都怪你,以後我要怎麼面對秦歡啊。”

楚子墨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老婆,我發現你懷孕了之後,變得越來越可愛了。”

若是以前,楚子墨絕對不會相信,那個對所有事情都淡漠一致的蕭薔,會有此嬌羞可人的一面,不過卻甚的他的歡喜。

聽到楚子墨說自己可愛,蕭薔再也無法忍受,從被子下鑽了出來。

“你再說,信不信我踹你下去”

楚子墨一愣,笑了笑:“好好,我不說,我用做的”說完,直接把蕭薔按壓在了柔軟的大牀上,炙熱的脣封住了她的口,兩人開始了一場足以毀天滅地的拉鋸戰。

而這邊離開臥龍別墅的秦歡,一直低着頭,紅着臉。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明藥也會有那麼胡鬧的一幕,特別是他說出來的那句話,就算她是笨蛋,也知道了樓上的蕭薔和楚子墨到底在做些什麼了,虧她還傻乎乎的在擔心蕭薔姐會因爲打嗝太難受而身體出現問題。

卻想不到,大白天的楚子墨居然也

越想,秦歡的臉色越紅,頭也越來越低。

那模樣,讓跟在身邊的明藥看的好不開心,眉眼中皆是笑意。

“別低了,再低就鑽地底下去了。好了,不就是做了愛做的事情麼,有必要那麼害羞麼,其實,歡歡”

“嗯?”

秦歡的耳根不由直接豎了起來,她的心噗通噗通直跳,總感覺明藥即將要說的話,會讓她的心跳加速。

“其實,我也想對你做他們在做的事情!”

雖然說的不是那麼直白,但是大致的意思還是一樣的。

就在秦歡猛地一個呼吸間,明藥又開口了:“但是我知道你的身體還沒有完全康復,所以我不勉強你,我會等你,直到你扥身體完全康復。”

秦歡咬着牙齒,說不震撼是不可能的,她默默地在心裏發誓,等她的身體好的差不多了,她一定自己洗乾淨了,乖乖的送到明藥的懷裏去。

二十分鐘後,錦江公寓,明藥打開了家門。

秦歡站在門口,看着煥然一新的家,眼神酸澀了下,鼻子呼吸一緊。

險些又哭了出來!

“好了,別傻站着了,快進去吧,不是說困了麼?”

“嗯,老公”

“怎麼了?”

“謝謝你!”

“傻瓜,快回房間舒舒服服的泡個熱水澡,然後上牀休息吧!”

明藥從秦歡的背後,推着她朝臥室走去。

秦歡只得被動的朝臥室走去,到了臥室門口,明藥體貼的打開了臥室的門。

“行了,你先進去休息吧!”

“你呢?你不休息麼?”

相當對秦歡來說,明藥更累,但是他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不累,你先休息,我還要去書房研究下關於明非的病例,你先休息,乖!”

“哦,那你也不要忙太晚。”

因爲知道自己幫不上忙,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拖累他。

秦歡進了臥室,隨手關上了房門,而明藥則嘆了一口氣,轉身去了書房。

秦歡換了衣服,去浴室放了滿滿的一缸水,舒舒服服的泡了一個熱水澡。

然後裹着浴袍走出了浴室,她的秀髮未乾,秦歡不想用吹風機,只得找了幹發帽裹了起來。

然後有些勞累的側臥在牀上,漸漸的閉上了眼睛。

深夜凌晨一點,臥室隔壁的書房內。

明藥才用手指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皮,鬆了一口氣,雙手支撐着書桌站了起來。

桌椅朝後退去,明藥終於站了起來。

忙了幾個小時,關於路明非的病例終於有些手術方案,唯一要確認的就是今天的身體檢查,只要他的身體沒有其他因素的病因,那麼關於手術的成功率,明藥有百分之八十把握,至於另外的百分之二十,除了客觀不可避免的因素外,大概就是路明非大腦內隱藏的病竈了,

明藥搖了搖頭,儘量讓自己不去想那些有的沒有的,起身邁開腿走出了書房。

他小心翼翼的推開了臥室的門,臥室裏的主燈熄滅了,一盞昏黃的壁燈照亮了整個房間。

明藥走了進去,換了衣服,在不驚動秦歡的情況下,轉身去了浴室。

楚子墨打電話過來的時候,他剛把家裏收拾趕緊,根本來不及洗澡,直接換了衣服就去接秦歡去了。

浴室的花灑下,明藥健碩的身軀,因爲前幾個月經常在海上待着,身上皮膚都泛着健康的小麥色,看着格外的性感撩人。

隨着花灑落下的水滴,從他烏黑的髮間滑落,順着他小麥色的胸膛,泛起了一滴滴晶瑩剔透的水花,最後全都隱入了神祕且茂密的叢林深處。

洗了澡,身上果真舒服多了,明藥把淋浴關上之後,拿着條浴巾直接圍在身上,又拿了一條毛巾,一邊擦拭頭髮,一邊走出了浴室。

他站在牀邊,看着躺在大牀上,睡得香甜的秦歡,眸光裏皆是笑意。

幾分鐘後,明藥換了條嶄新的底褲,然後側身上了牀,他用胳膊小心的託起秦歡的頭,然後把人直接抱在了懷裏。

卻不想,剛躺下,就感覺胳膊上一片潮溼,明藥側眸一看,就發現秦歡的頭髮底下居然還帶着幹發帽,很顯然頭髮幾乎沒有擦乾。

明藥眉心微皺,想開口罵人,結果在看到秦歡那安穩的睡顏之後,所有責備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從新慢慢的把秦歡放平,然後下了牀,踩着拖鞋去浴室拿了一條幹淨的毛巾,然後走到牀邊,蹲了下去。

他在不驚動秦歡的情況下,雙手小心的託着秦歡的身子,慢慢的朝牀邊緣來,最後把她頭上翻着溼意的發帽取了下來。

明藥動作輕柔的把秦歡的頭,攬着抱到了牀邊,動作輕柔的拆開了秦歡頭髮上的幹發帽,然後讓她的頭髮自然下垂。

起身去浴室拿來了新的乾毛巾,小心的擦拭着她的頭髮,直到頭髮幾乎全乾。

又怕秦歡早上醒來會頭疼,明藥從醫藥箱裏拿出了專門的藥膏,抹在了秦歡的腦門上。

忙完了一切,時間已經差不多兩點了。

明藥在秦歡的眉心落下一吻。然後抱着秦歡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歡醒來的時候,明藥已經不見了。

身邊還有那人睡過的痕跡,就連秦歡的耳邊都殘留着明藥平時慣用的沐浴露的香味。

秦歡懷念的吸了吸鼻子,慢慢的坐了起來,頭上的幹發帽不見了,修長的秀髮披散在耳邊,除了有些凌亂外,並不覺得潮溼,秦歡想了想,大概是明藥給自己擦乾了吧。

畢竟這種情況以前也有類似的。

下了牀,秦歡踩着拖鞋走出了臥室。

不大的廚房裏,明藥圍着粉色的圍裙,背對着秦歡正在忙活着什麼。

他的背挺得筆直,儘管圍着圍裙,也可以看得出他平時有多麼的一絲不苟,上身一件白色的襯衣,下襬全部掩進褲子裏,襯衣的後面一道褶皺都沒有。

“嗞”

油熱了,明藥把打好的雞蛋倒進鍋裏,隨即秦歡就聞到了香味。

肚子也跟着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房間裏很靜,其實早在秦歡出來的時候,明藥就發現了,畢竟身爲醫生,聽覺自然不可能差。

所以在聽到秦歡肚子叫了之後,很不給面子的笑出了聲。

然後轉身,一臉溫柔的看着秦歡:“小懶豬起牀了?餓了吧,在等幾分鐘,馬上就可以喫飯了。”

“那個你,我”

“嗯?”

“沒,沒事,我,我先去換衣服。”

炎熱的暑假纔剛剛過去兩天。

京城姜家門外,就圍堵了衆多的記者媒體。

而剛從夜店失魂落魄回到姜家的姜淮,瞬間被眼尖的記者媒體給團團圍住。

攝像師舉着閃光燈,對着姜淮那張塗着煙燻妝的臉,拍下了一張有一張高清的圖片。

姜淮下意識的捂住了臉,嘶吼道:“滾,都給我滾,不要拍了,不要在拍了,信不信我讓爺爺收購了你們的公司”

“姜小姐,請問昨晚在藍港酒吧發生事情是真的麼?”

“姜小姐,網絡上瘋狂連載的兩猛男一女中的女主角是你本人麼?”

“”

在記者媒體狂轟亂炸的語言攻勢下,姜淮頓時慌了手腳。

“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我求求你們了,不要再拍了,不要再拍了”

姜淮的情緒幾近崩潰,神情看起來還有些恍惚。

“姜小姐,請你回答我們的問題,真相到底是什麼?”

“我不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姜淮絕望了,嬌小的身子緩緩蹲下,躬着身子,頭顱埋在膝蓋中間,雙手緊緊地捂着耳朵,試圖屏蔽一切外界的打擾。

爲什麼會這樣?

剛剛大學畢業的她,原本明天季淮南訂婚的。

她滿心歡喜的在藍港酒吧裏準備了驚喜,邀請了好些同學,朋友一起來慶祝她和季淮安訂婚的好消息。

可是爲什麼今早醒來的時候,她會渾身赤裸的躺在一間空房裏,身邊居然還躺着兩個同樣赤裸的男子。

姜淮一時間慌了手腳,下意識的起身,身上卻痛得厲害,兩條腿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她明明記得昨晚,她是坐在季淮安的身邊的,因爲季淮南是學聲樂的,不能喝太多的酒,所以大多數的酒都被她給擋了下來。

後來是怎麼樣?

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姜淮驀地起身,一把推開身邊包圍着自己的記者,衝進了姜家的大院。

諾大的客廳裏,一個人都沒有,姜淮雖心裏奇怪,但是神情恍惚的厲害,並未注意到放在玄關處那雙阿瑪尼的最新款皮鞋。分明是她送給季淮安的。

髒,好髒。

她的身上還殘留着那兩個男人的痕跡。

她要上去洗澡。

她和姜菀的臥室都在二樓,不過姜菀的臥室靠近樓梯口,而她的在姜菀臥室的隔壁。

要回到她的臥室,勢必要經過姜菀的臥室。

失魂落魄的走到了姜菀臥室門口的時候,她隱約間聽到了季淮安的聲音。

不過,很快就搖了搖頭,一定是她太無助了,所以纔會聽到季淮安的聲音。

但是接下來姜菀那熟悉的聲音,姜淮到是聽得清清楚楚。

“淮安,你昨晚到底下了多少的藥,姜淮那個蠢貨居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來。”

那嬌滴滴的聲音宛若黃鸝般是,說出來的話,卻令姜淮一下子就僵硬在了那裏。

“其實也沒有多少,誰要她傻乎乎的要替我擋酒來着,那藥在酒的作用下,只會越演越烈,更何況那兩個男人,可是我專門找的牛郎”

“咯咯咯我想起來就覺得興奮,是姜家大小姐又如何,不過是一個人儘可夫的婊子罷了。”

“是是是,她是婊子,菀兒纔是我最愛的女人!”

姜菀是他最愛的女人,那麼自己又是什麼?

心裏的憤怒一下子湧上了腦門,啪的一下,大力推開了姜菀臥室的門。

房間裏的光線很好,姜淮可以清楚地看到兩具相疊的赤裸軀體。

“啊”

姜菀看到姜淮的時候,頓時尖叫出聲,急忙從季淮安的身上退了下去,拉過身邊的被子蓋住了兩人的身體。

“看什麼看?淮安的身子可是我的,你給我滾出去。”

驕縱的姜菀沒有一點被抓姦時候的慌亂,反倒是把一切都推到了姜染的身上。

姜淮但笑不語,踩着拖鞋的腳步一步步走到了姜菀和季淮安身邊。

“啪”

大力的一巴掌,猛地打到了姜菀的臉上。

而失神的季淮安也被這一巴掌徹底打了清醒了過來,看着姜菀身子瑟瑟的模樣,不由得露出了疼惜的眼神。

轉眼就用一臉厭惡的看着姜淮:“還愣着做什麼?還不滾出去!”

姜淮一臉諷刺的看着季淮安:“你讓我滾?”

“對,滾,有什麼事,等會樓下說!”

姜淮冷眼掃了一眼季淮安裸露在外的肌膚,不由得嘖嘖嘖幾聲:“果然,小白臉始終都是小白臉,姜菀在牀上那麼瘋狂,你可以受的了麼?”

“哈哈,哈哈”

姜淮轉身,一滴精緻的淚順着她慘白的臉,滑落衣間最後消失不見。剩下的只剩下滿腔的仇恨。

半個小時候。姜家的客廳裏,繼母柳眉,繼妹姜菀,還有渣男季淮安都穿着整齊的坐在那裏。

而姜淮卻還是從酒吧回來時的那身衣服。

簡直是天壤之別!

“嘖嘖嘖,媽,淮安你瞧瞧她那脖子裏,可真是好多的草莓印啊!”

身着粉紅色,不規則花紋百褶裙的姜菀,神情慵懶的依靠在柳眉的身上,眼睛裏是掩飾不住的激動和欣喜。

姜淮毀了,終於毀了!

也不枉費她和媽媽費盡心力,這麼些年的討好和設計。

柳眉身着大紅色旗袍優雅的起身,走到了姜淮的身邊。

眼睛裏哪裏還有往日的溫柔和慈祥,分明是惡毒和冷血。

“你還回來做什麼?姜家的臉都被你丟完了,真是不知廉恥,馬上就要和淮安訂婚了,居然在酒吧和兩個陌生的男人搞在一起。”

姜染面色慘白,無意識的搖了搖頭:“我丟了姜家人的臉,還不是你們設計的結果,季淮安我問你,我是哪裏對不起你了?分明是你們的錯,是你們設計我,我要去告訴爺爺。”

柳眉繼續冷笑,一邊吹着手指上剛塗好的大紅色指甲,一邊眼神狠厲的看着姜染。

“誰的錯又如何?姜淮啊,姜淮。你爺爺已經被你的事情,氣的進了醫院,現在生死未卜。你爸爸也已經發表了聲明,從此你姜淮和姜家再無瓜葛。”

柳眉的話,讓姜淮彷彿遭到了雷劈,身子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

“不會的,爺爺不會這麼對我的,我是姜家唯一的血脈,爺爺不會這麼對我的,我要見爺爺,爺爺在哪?我要見爺爺。”

姜淮瘋了般,就要上前去拉扯柳眉的衣服,卻不想卻被柳眉反手推到在地。

踩着十公分的高跟鞋,柳眉一步步的走到了姜淮的跟前,眼神中帶着鄙夷,笑容冰冷中帶着得逞。

“你以爲你還是那個老爺子護着的姜家大小姐麼?現如今你的np視頻,還在網絡上瘋狂傳播,你做出了那麼丟人顯眼的事情,還指望老爺子幫你?知不知現在外界是怎麼傳你的?說你人盡可夫,放蕩,淫,亂”

姜淮的神經幾近崩潰,爺爺不管他了,爸爸要和她斷絕關係,唯原以爲深愛的男友,卻硬生生的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到頭來切都是假的。

“實話告訴你吧,淮安哥愛的人至始至終都是我,之所以接近你,不過是爲了你那早死的媽,留給你的股份而已。”

股份?

姜淮這纔想到,她的媽媽去世的時候,留下了一份遺囑,名下所有的財產,皆轉到了她的名下,不過要過了十八歲纔可以領。

她記得生日那天,她和季淮安去了律師事務所,把遺囑生了效,

並將百分之八十轉到了季淮安的名下,用來投資公司用的。

“混蛋,我要殺了你們,殺了你們!”

姜淮瘋魔般從地上爬了起來,還未走到姜菀身邊,就被季淮安大力的踹倒在地。

眼神裏皆是嫌棄和厭惡:“行了,趕緊滾,拿着你的東西,滾出姜家,離開京城,滾得遠遠的。算是我對你最後的仁慈。”

“仁慈?哈哈,季淮安你還要不要臉,都是我眼瞎,是人是狗看不清。

姜淮面若死灰,這纔是真相麼?

對她疼愛有加的繼母,對她視若親生姐姐的繼妹,她以爲這輩子會相守一生的老公

“哈哈哈哈今日的仇,我姜淮記下的,等他日我歸來的時候,就是你們的末日,柳眉,姜菀,季淮安,姜家,所有欺了我,辱了我,負了我的人,你們都會得到應有的懲罰!”

姜淮踉蹌的腳步,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姜家,卻不想剛走出姜家大門,迎面衝來一輛奧迪車,速度很快的衝了過來。

姜淮躲避不及,直接被汽車撞飛了出去,後腦勺直接着地,當場死亡。

當晚,京城爆發了一件轟動全城的特大新聞,姜家大小姐姜淮在酒吧與數名陌生男子發生關係,被生父姜海峯逐出姜家。

逐出姜家的姜淮,則在剛走出姜家大門,就被遠處駛來的一輛汽車,撞飛了出去。

身子重重的跌落在了幾米開外的馬路護欄邊。

血染紅了馬路邊的柏油路,現場的場景觸目驚心。

彌留之際,姜淮彷彿看到了那個她最懼怕的男人,此時正一臉悲痛的抱着她的身體。

“你怎麼這麼傻?姜淮!”

姜淮嘴角微動,滿臉的鮮血卻依舊遮不住她姣好的面容。

“顧閆北對不起!”

無盡的黑暗吞噬着窗外的一切,夢中姜淮不斷的奔跑卻也逃不過那輛衝向自己的車。

天剛灰濛濛的亮起,一個婦人的呢喃聲在空蕩的房間顯得格外的清晰。

“丫丫,丫丫醒醒”

簡陋的泥瓦房裏,一塊木板平鋪的牀上,躺着一個正在沉睡的女孩。

渾渾噩噩中睜開了一雙清澈如水的雙眸。

屋子裏視線不是太好,姜淮醒來後,適應了好久。

這是哪裏?

被汽車撞飛那麼遠,她記得她死在了顧閆北的懷裏。

迷濛間,婦人的聲音再次響起:“丫丫,你醒了。”

順着聲音望去,姜淮一時間以爲自己在做夢,不然怎麼會看見自己的養母林淑芬。

“媽,丫丫好想你!好想”

姜淮一喜,如果是夢的話,那麼可不可以不要醒?

爬起身子,姜染直接撲進了林淑芬的懷裏。

不善於表達的林淑芬,下意識接住了撲過來的姜染。

心疼的拍了拍她的後背,“昨晚累壞了吧,都是媽沒用,害你跟着媽受罪。”

姜淮早已被自己的雙手嚇壞,抱着林淑芬的手,顯然不是自己的。

小小的手,看樣子似乎只有十幾歲的樣子,姜淮抬眸,看着眼前真實的養母,一時間激動了哭了起來。

“媽,媽,我好想你,好想你!”

感受着林淑芬身上的溫熱。

姜淮久久沒有回過神,這聽起來有些稚嫩的聲音,這看起來有些熟悉的房子,都像極了她回姜家前,生活了十四年的養父母家。

難不成那些穿越重生小說裏的橋段,發生到了她的身上。

還是說老天爺,記住了自己上輩子的憤怒,給了她重新來一次的機會?

“丫丫,丫丫”

“媽!”

多久沒有叫過媽媽這個字眼了,上輩子十五歲的時候一回家接回姜家。

一回姜家就被柳眉和姜菀僞裝出來的善意矇蔽了雙眼,斷絕了和養父母家的一切關係。

現在想來,真是蠢死了。

不過好在,一切都重新來過了不是麼?

“噓,你小聲點。”

林淑芬有些驚恐的堵住了姜淮的嘴,這才小心翼翼的從貼身衣服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沓零錢,有五毛,一毛,兩毛的,整整齊齊厚厚的一沓。

“媽,你這是?”

“傻丫頭,媽沒本事,這錢啊,是我一家一家的借的,今天就要開學了,時間還早。你在睡會,一會兒起來收拾收拾,跟着月月一起去學校。記住錢可千萬不要讓你爸看到了。”養母林淑芬的聲音很小,唯恐劉方聽到一般,把錢塞到姜淮手裏之後,就走了。

留下了坐在牀上發呆的姜淮。

上學?

姜淮陷入了深深的回憶,貌似上輩子也是這樣,今天應該

是她升初一的那一年,她居然回到了十四歲!

那麼是不是證明上輩子那發生過的一切,都還沒有來得及發生,她還是健健康康,完完整整的姜染。

不曾變壞,不曾吸過毒,不曾被人強暴過

上一世,她在小漁村生活了十四年,被親生父親接回姜家,從一個鄉巴佬,變成了人人羨慕的豪門千金。

初回姜家,她就被溫婉大方的繼母,和活波可愛的繼妹所迷惑,做了一樁又一樁的錯事,失了爺爺的心,斷送了自己原本華麗的一切。

這一世重新活過,既然看清了繼母和繼妹,還有那個男人的真實面目,自然不會讓歷史在重演,屬於姜淮的新生,即將開始。

柳眉,姜菀,秦淮安,等着我回去找你們報仇!

從上輩子的仇恨中,清醒過來,姜淮理了理上輩子的記憶,心裏頓時有了底。

看着放在被褥上的一沓錢,姜淮的思緒再次飄回了上一世的這個時候。

前世,姜淮拿着林淑芬給的一沓零錢,還未走到學校,就被身後追來的養父,劉方給攔了下來。

養父劉方生性懶散,嗜酒成癮,沒事的時候,還喜歡摸個麻將。

家裏的莊稼,什麼都是養母林淑芬一個人做的。

那麼善良樸實的養母,上輩子愣是被自己狠心推出了姜家的大門,因爲繼母和繼妹說,她養母的身份如果被京城的人知道,會成爲姜家大小姐的恥辱,所以她幾次三番把前去看她的養母和弟弟拒之門外。

現在想起起來,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麼離譜。

利索的起身下牀,姜淮穿着一雙洗的發白的手工布鞋,穿着滿是補丁的衣服,走進了不大的廚房。

“媽,我不去上學了,眼看着就要種莊稼了,我在家給您幫忙。”

“胡說什麼,媽就是累死,也要供你和你弟弟考上大學,你瞧瞧你陳叔家的家樂哥哥考上大學後,那可是全村的驕傲。媽知道你學習好,快把錢拿着,別被你爸發現了。”

早上八點,姜淮揹着林淑芬手縫的繡花書包,站在了家門口等着月月,一起去學校報道。

說是家,不過是三間大瓦房,下雨的時候,屋子裏還要放個桶。

要是下暴雨,那房子根本不能住人,每當下暴雨的時候,姜染就會和養母一起擠在一張牀上,日子過得卻是很辛苦。

而養父劉方則一個人醉醺醺的躺在西屋,睡得昏天暗地,絲毫不管他們的死活。

“丫丫,丫丫你在發什麼呆,我喊你好幾聲了。”

姜淮回神,看着比自己高了一頭的月月,眼裏閃過一絲懷念。

“月月,好久不見,我好想你!”

姜淮猛地撲倒了月月的懷裏,到是把月月嚇了一跳。

“去去去,你沒事吧。我不過是去姥姥家住了幾天,就這麼想我了?我看啊,你是想我帶給你零食吧。”

月月的媽媽是小漁村鄉鎮上的,據說家裏開了一個小廠子,收入雖不多,但在當時也算是有錢人了。

所以每次,月月和媽媽回姥姥家,回來的時候,都會給她帶着糖果,餅乾之類的零食。

姜淮盯着月月看了好一會兒,才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露出了一絲笑意。

“好了,快走吧,不然要遲到了。”

月月和姜淮都是小漁村,下灘鄉中學初一的學生,那個時候的學費一個人差不多要一百塊了。

拎着書包,緊緊的攥在手心裏,彷彿有千金重。

姜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裏閃過一絲懼意。

“月月,你一個人去學校吧,我突然想起來家裏有事先回去了。”

上輩子也是這個時候,在她剛走到學校的時候,一身酒氣的養父從身後追了上來,手裏還拿着一根帶血跡的木棍

不行,她不能讓養母在被打!

消瘦的身子,邁着兩條同樣纖細的腿,踩着一雙佈滿了補丁的單鞋。

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拼了命的往家跑。

等到了家門口,姜淮已經累的氣喘如牛,纖細的胳膊支撐在木門之上。

目光灼灼的盯着安然無恙在院子裏餵雞鴨的林淑芬,傻傻的笑了起來。

誰知笑着笑着竟流出了眼淚。

低低啞啞的哭聲,讓忙活着餵雞鴨的養母林淑芬猛地回頭。下意識的扔掉了手裏餵雞鴨的破盆。

腿腳飛快的朝姜染跑去,人還喂到,焦慮的聲音已經開了口:“這是怎麼了?在學校被人欺負了?走,媽媽去學校找你們老師去”

姜淮胡亂的抹了把眼淚,把書包往林淑芬懷裏一塞。

“媽,你把錢都還了吧,我不去讀書了。”

林淑芬一愣,厲聲喝道:“在胡說,我打你,我跟你說”

林淑芬的話還未說完,不知道在哪裏喝了酒的劉方,就醉醺醺的回到了家。

“臭丫頭,快去給老子倒水,一點眼力勁都沒有,白養活你了,還有你,你不去地收拾地。在家幹什麼,都滾,滾”

許是平日裏被劉方打怕了,姜淮端着海碗出來的時候,養母林淑芬已經拎着鏟子急衝衝的離開了家。

姜淮把水放到了劉方身邊的石凳上,隨口說了句:“我去幫媽媽幹活了”

姜淮記得那個時候,他們家的地還是蠻多的。

除了他們自己家四口人的地之外,還有養母林淑芬婆婆盧秀的一畝多地。

養父劉方兄妹三人,在家裏排行老二,老大叫劉元。姜淮記得她上小學的時候,大伯劉元外出打工,在工地裏發生意外,摔死了。

八幾年的時候很窮,劉元還未娶妻,奶奶盧秀大字不識幾個。

工地的包公頭把劉元的屍體送回來之後,扔下了幾塊錢,轉身就走了。

當時的幾塊錢,可是現在的好幾十倍,而沒有法律觀念的奶奶,在拿到錢之後。

讓養父劉方在後山主墳挖了個坑,倉促的下了葬。

姜淮家的地在小漁村的西南方,成片的莊稼地,一眼望去,就可以看到那個年紀不多三十幾歲,身材卻已經有些僂軀的婦人。

拿着鋤頭在奮力的忙活着,陽光下,林淑芬的四周灑下淡淡的光暈,形象一下子高大了許多。

姜淮不動聲色的走了過去,從身後摟住了林淑芬的腰。

聲線有些微微的顫抖:“媽,我愛你!”

上輩子,她太傻,學費被養父搶走之後。她嫌棄林淑芬沒有本事,硬是和林淑芬生了一場大氣。

好些日子都沒有講話,但是這個慈祥和藹的媽媽,卻依舊對自己疼愛有加。

林淑芬的身子一僵,扔下鋤頭轉身,看着一臉淚痕的姜淮。

頓時就着急了,抓着姜淮纖細的手臂就問:“怎麼哭了?是不是你爸打你了?真是個混蛋”

姜淮顧不上被養母林淑芬握疼的手臂,哼了幾聲止住了眼淚,掙脫養母的手。

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媽媽,爸爸沒有打我,是我突然間覺得媽媽太辛苦了。”

林淑芬愣怔了一下,臉上隨即掛滿了笑容。

“你啊,是媽媽的心肝寶貝,爲了你和天佑,媽媽再苦再累也值得。”

姜淮在心裏默默發誓,這輩子一定要好好的善待養母,讓她過上好的日子。

“媽,我來幫你!”

姜淮擼起有些寬鬆的衣袖,隨即拿過養母放在一旁的鐵鏟。

馬上要中糧食了,地都要從新翻新一遍,那個時候大多戶的農民都是用牛耕地。

只有他們家的地,是養母一點一點手動翻新的。

原本他們家也是有牛的,但是前年冬天,劉方出去喝酒,把隔壁村長家的兒子給打了。

對方揚言要抓劉方進監獄,劉方這才怕了。

找了小漁村的村長,做中間人和對方商量了下,決定私了。

但是要劉方補償醫藥費等等,算下來要了一百塊錢。

九零年初,一百塊錢那在村裏都算的上土豪了。

而劉方哪裏拿的出來,一時間急的上躥下跳,動不動就動手打人。

她的身上現在還有養父毒打留下的疤痕。

後來還是林淑芬提議,把家裏養的牛給賣了。

養了好幾年的牛,眼看着來年就要生小牛了,卻爲了替劉方還賬,被養母林淑芬狠心給賣了。

一共賣了一百三,給了隔壁村長家一百之後,只剩下三十了。

當時的姜淮上小學三年級,一年的續費才十塊錢。

養母爲了怕錢被劉方糟蹋了,拿着三十塊錢去了小漁村的小學。

給姜淮交了剩下兩年的學費,剩下十塊錢被林淑芬藏了起來,卻不想被劉方給摸了去,打了一天的牌,回來之後,口袋比臉都乾淨。

姜淮陷入了深深地回憶之中,連什麼時候出現的隔壁蔡嬸出現都不知道。

等她回了神,莊稼地裏哪裏還有養母林淑芬的身影。

“蔡嬸,我媽呢?”

“哎,別提了,快跟蔡嬸回家,你們家都要被人給拆了。”

姜淮一驚,頓時從地上爬了起來,腳步飛快的往家門口跑去。

等姜淮趕到的時候,家門口已經圍滿了人。

姜淮隱約可以聽到,養母痛苦的嘶吼。

“不要砸了,不要砸了”

姜淮心裏一寒,這纔想起來,上輩子劉方打麻將,借了地下錢莊的錢。這次人來要賬了。

只不過上輩子,這羣人並沒有來家裏,因爲劉方在學校門口堵住了去上學的她,把錢給搶走了。

這輩子,姜淮在劉方去學校找她之前,先到了家,所以劉方並不知道養母林淑芬籌錢讓自己上學的事情。

姜淮身子嬌小,在圍滿的人羣中,很是輕鬆了擠了進去。

入眼的就是一片狼藉,還有醉醺醺被打的渾身是傷的養父劉方。

養母林淑芬,攔下了這個,那個繼續拿着東西砸,拿下了那個,另外一個繼續拿着東西砸,不一會兒原本就破爛不堪的家,瞬間搞得跟地震現場一般。

“求求你們別砸了,家裏真的沒有錢了。”

這一刻,林淑芬恨極了劉方,剛結婚的時候,因爲不能生育,所以才意外領養了姜染,後來婆婆盧秀不忍心讓劉家絕後,帶着劉方找了老中醫,看了一年才得以懷上了天佑。

然而從生下天佑後,劉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縱酒打牌,家裏的一切都是她一個人扒扯的。

好不同意像個家了,有兒有女了,劉方又因爲打人,讓她把家裏唯一的牛給賣了。

還沒好兩年,居然又借錢打牌

這日子沒法過了!

一臉橫肉的男子走到了林淑芬的面前。

“不砸也可以,但是這錢”

說話的同時,眼睛掃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姜淮。

隨即話鋒一轉:“小姑娘長得不錯,除了有點瘦,模樣到是生的俊俏”

劉淑芳頓時嚇得臉色蒼白,迫切的把姜淮護到了身後。

“你想幹什麼?我告訴你要錢就去找劉方,找劉方”

林淑芬瘋一般的指着被打的鼻青臉腫,堪堪醒來的劉方,真想過去扇他幾巴掌。

聽到林淑芬這話,劉方就不樂意了。

“臭娘們,胡說八道什麼?沒有老子,能有這個孩子麼?我告訴你,養了她這麼些年,也夠了。”

劉方從地下爬了起來,踉蹌着身子走到了一臉橫肉的男子面前,笑的一臉的獻媚:“虎哥,上次不是說,家裏傻侄子還未娶妻麼?這麼着吧,我把這女兒嫁到你們家,用來抵付我在錢莊借的那些錢,虎哥您看怎麼樣?”

林淑芬和周圍的村民,紛紛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人做的出來的麼?

就算不是親生的,養了這麼些年,多少也有感情了。

哪是說賣就賣的!

姜淮面無表情的掃了劉方一眼,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劉方早就被千刀萬剮,死的不能再死了。

“劉方,我告訴你,今天就是死,我也不會讓你把丫丫嫁給一個傻子還債!”

林淑芬起身作勢就要去打劉方,卻被劉方大力的推開。

“賤人,想死滾遠點,這沒有你說話的份。”

林淑芬本就瘦弱,被劉方這麼一推,腳下哪裏還有根,身子直直的朝一旁倒去。

姜染大驚失色:“媽!”

從沒有的憤怒,前世得知柳眉和姜菀計謀的時候,都沒有這麼憤怒,這一刻,姜淮真的怒了。

眼睛掃過放在一旁的砍菜刀,拎起就朝着劉方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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