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路明非被秦歡的這句話堵得,胸腔裏一陣涼意,還微微泛着一絲疼。
“路總,如果沒有其他是事情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滾,滾,滾,我不想看到你!”
秦歡的話徹底把路明非這隻暗夜中的老虎給惹怒了。
剛纔還興致昂揚的年輕男子還有其餘的幾位客人都被路明非的戾氣,震懾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秦歡眼神微暗,握着放在手心裏的鈔票,一步步的走到了包廂門口。
打開包廂門的一剎那,蓁蓁的身子直直的朝着包廂倒去。
秦歡卻快速的避開,然後邁着步子離開了。
蓁蓁沒有想到自己一時不查,竟然會聽到路明非和秦歡以前似乎認識,而且她得知了一個驚天的大祕密。秦歡進過監獄,是個勞改犯
“你怎麼會在這裏?說你都聽到了什麼?”
路明非陰冷的聲音讓蓁蓁打了一個寒顫。
“路,路總,我我。”
她很緊張,緊張的根本就忘記了她來這裏是做什麼的。一時間蹲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來。
“我再說一遍你剛纔都聽到了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聽到,什麼都沒有聽到!”
蓁蓁的頭搖的像是撥浪鼓一般,唯恐自己的速度慢了,就會被路明非刁難。
“記住你說的話,我不管你聽到沒有聽到,把今天的話,爛到肚子裏,不然我一定讓你以後再也開不了口。”
“路總放心,我真的什麼都沒有聽到!”
“滾吧,以後別讓我在秦歡的身邊,看到你。”
“是,是,是”
蓁蓁狼狽的從地面上爬了起來,然後腳步踉蹌的離開了包廂。
在華建一區的建築工地折騰了一天的蕭薔,回到家洗了澡,倒頭就睡着了。
所以並不知道,從冰島上千挑萬選出來的那個作爲她替身的女子,已經搭乘了當晚的飛機,來到了京城。
第二天凌晨五點,蕭薔的生物鐘準時醒來。
身邊的那人卻早就不見了。
“奇怪,居然起的比她還早。”
蕭薔下了牀,換了身乾淨的衣服,洗臉刷牙,踩着拖鞋下了樓。
剛走到一樓樓梯的拐角處,蕭薔就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身影在廚房裏似乎在做飯。
“你怎麼起這麼早。”
楚子墨手上煎蛋的動作未停,扭頭笑意盈盈的看了一眼蕭薔。
“因爲知道你今天又要忙一天,所以我提前起來幫你做愛心早餐,喫飽了纔可以去做事啊。”
“你”
蕭薔的心裏說不感動那都是假的,從來沒有這麼一個人,可以這樣對自己,時刻牽動着她的心。
她想這應該就是愛情了吧!
“好了,感動了吧,快坐我去給你盛粥。”
蕭薔任由楚子墨把自己按在了凳子上,然後看着楚子墨爲自己忙前忙後的樣子,眼睛裏慢慢的感動隨着空氣四溢開來。
早餐做的很豐盛,這麼些年除了在蕭家,其餘的時間喫的早餐大多都是在學校或者部隊,從來不會有人在意自己喜歡喫什麼,但是現在蕭薔發現了。
有人在乎的感覺,是這麼的幸福。
“我喫飽了,你喫了在上去睡會兒,我先走了。中午不用等我一起喫飯了。”
“嗯,路上注意安全。”
“好!”
看着蕭薔的身影遠去,楚子墨隨意的撥動了幾下勺子,然後拿着紙巾擦拭了下嘴脣。
起身上了樓。
五分鐘之後,一身整齊的西裝,出現在了楚子墨的身上。
算算時間,夜派來的人也該到了。
“在哪?嗯來接我去機場接個人。”
十分鐘之後,沈南的車出現在了別墅前。
“爺,這麼早去機場接誰,誰這麼大的面子,需要您親自去接。”
“到了,就知道了,對了昨天的那名婦人怎麼樣?情緒好些了嗎?”
“嗯,那名大嫂情緒好多了,原來她說的那些話是真的,並不是隨口而說的。”
說完沈南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相冊裏有從大嫂的手機上拍下來的短信,關於華建一區非法使用劣質材料的證據,還有使用的樓層,上面都一一記錄了下來。
“這是大嫂的丈夫在昨晚樓層坍塌之前發給她的短信,不過昨天的救援過程並沒有發現大嫂丈夫的屍體。”
楚子墨接過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而已。就清楚了是怎麼回事了。
“大嫂的丈夫不在坍塌的樓層內。”
“爺你的意思是?”
給大嫂發短信的人,負責的那棟樓層一個死者都沒有,那就證明在大樓坍塌之前,他們已經下來了,所以才幸運的逃過了一劫。
至於大嫂毫無音訊的丈夫,應該是知道了發生坍塌的具體原因,然後纔會毫無蹤跡,或者已經被人殺害毀屍滅跡。
“注意保護好大嫂的安全,還有這件事目前任何人都不可以告訴他,記住我說的是任何人。”
“是!”
京城國際機場的候機室內,很不巧。楚子墨居然會遇到楚子淵。
“呦,真是好巧,居然在機場遇到二弟,怎麼是來接誰的?”
楚子墨的眼神在一瞬間發生了變化。帶着一絲慵懶的笑意:“大哥出差回來了,真是辛苦了。”
“二弟這話說的,我說到底是楚家未來的掌權人,現在辛苦些,不都是爲了以後嘛!到是二弟你,父親把科研中心交給你,你可要負起責任,可不要辜負了父親的一番好意。”
“大哥放心,我會好好努力的。”
哪怕楚子淵再冷嘲熱諷,楚子墨全部都左耳朵進右耳朵出,臉上自始至終都帶着笑意,搞得楚子淵連多和楚子墨說一句話都會覺得噁心。
“行了,我公司還有事,先走了。”
楚子淵前腳走,後腳一身黑人皮衣的高挑女子就出現了。
“島主好,我叫葉冰,大師兄派我來的。”
“來的時候,夜應該告訴過你,這裏的規矩,記住什麼話該說,什麼事該做。”
“是,葉冰會牢記島主和大師兄的教誨。”
“走吧,邊走邊說,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
葉冰跟着沈南走在楚子墨的身後,腳步沒有絲毫凌亂。不愧是冰島上走出來的人,性子果然夠穩。
看來最近夜的訓練成果十分有小。
“沈南,什麼時候你們四個再回島上待上一年。”
沈南的臉色驀地一變:“爺,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