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私扣您跟雷隊長,更是無從談起。你們現在就可以離開了。”而後,胡慶又想到了什麼似的開口道:“對了,臧國師前面的大門和側門你們都可以隨意出入。可身後的亡靈卻不行,這也是你教我們的用符咒阻止亡靈離開和入侵的辦法。我們運用的不錯吧?”
還真是不遺餘力的潑髒水。
聽到他這話,我很是無語的皺眉道:“胡院長,你還有什麼廢話要說,如果沒有就閉嘴吧。還有我們不會如你所願自相殘殺,反倒是你和你背後的那些人,洗乾淨脖子等着我。”
“哈哈哈,好啊,臧國師,老夫拭目以待。”胡慶仰天大笑道。
說完這話,外擴喇叭徹底禁了聲。
除了李紅梅神色還能勉強剋制外,其餘亡靈都是雙眸猩紅的盯着我和雷明。
見此情況我沒有先對亡靈解釋,而是伸手握住了雷明的符文戰刀開口道:“雷隊長,把戰刀收回去。他們與我們是朋友不是敵人。”
“首領,你這樣想他們未必。”雷明直言道:“如今他們人多勢衆,我們的人一個也沒進來。這樣下去……”
雷明的意思我自然明白,但也正因爲明白,所以我才立刻打斷道:“正是因爲如此我們才更加不能衝動。把符文戰刀收回去。”
我最後這話不是勸阻,而是命令。
無奈之下雷明最終收回了戰刀,可週遭亡靈對我們的態度卻沒有改變多少。
“諸位,我知道你們現在心裏一定有諸多的懷疑和猜測。沒錯,胡慶是中土人,這裏也是隴南最大的醫院。但這並不代表我與胡慶之流便是一夥的。至於他說的符咒相信我,絕非出自於我之手。”
“而且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十有八九你們的屍體就是在這,所以我們還真不該就此離開。”
不然等下次再來的時候,那些屍體就已經被銷燬或者轉移了。
“臧國師,我們知道你厲害,也知道你是破鏡強者,但我們這人也不少而且厲鬼相一旦成羣結隊的出現。即便你是破鏡強者,也未必能全身而退。”其中一個亡靈開口道。
“沒錯,我知道。”我瞭然的點點頭。
正是因爲我知道,所以我纔要避免發生內鬥。
亡靈估摸着沒想到,我會如此坦然就承認了,微微愣了愣才道:“那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這四周空無一物,唯一有可能的藏匿地就是這些森森白牆。但我們費勁力氣都砸不開。”
“我們依舊可以按照原計劃推進,我來負責對付這些森森白牆。但你們要相信我,並且不在背後給我使絆子,可以做到嗎?”我目光真誠的投向在場的每一個亡靈。
“我可以。”李紅梅率先開口。
“我也可以。”
“趁人之危非君子所爲,我不屑於這樣做。”
有了李紅梅做表率,其他人也紛紛點頭,眼看着所有人都同意了。
雷明原本緊繃着的臉色,這才稍有鬆動。
我更是趁熱打鐵道:“不過諸位,也不要高興的太早。因爲牆壁後面是什麼,我現在也無法確定。還有一點是我們不知道胡慶他們想要幹什麼,但他們卻可以通過醫院監控將我們的一舉一動拍的一清二楚。”
簡而言之,知己知彼這點上我們就已經處於劣勢了。
“臧國師,我們不能想辦法破壞監控嗎?”其中一名男亡靈開口道:“我之前是信息工程師這個我在行。”
“你可以到處檢查看看,但據我所知他們使用的,應該中土最新的陰陽監控系統。不但可以看到活人,還能看到邪祟。而且因爲使用材質特殊,所以很難被發現。”我如實的說道。
那男亡靈不信邪,很快從人羣中離開飄到四周想要仔細檢查。
我和雷明都沒有阻止他,而是將目光投向衆人:“諸位,我剛纔說的你們可想好了,若是想好了可以做到。那我便準備開始對牆面發起攻擊了。畢竟我們剩下的時間不多。”
我不知道胡慶只是挑撥離間,但始終不派人來將我們強行帶走。
究竟是因爲知道打不過我和雷明,還是畏懼我們的身份。
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他們竟然膽敢明目張膽的扣下我們所帶的鎮魂兵,那這長青醫院就比我預計中要複雜得多。
“我願意相信臧國師。”
“我也是,我覺得自己的屍體就在這附近,只是因爲某種東西阻礙了我們而已。”
“沒錯,既然這牆壁這麼邪門,那背後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祕密。”
這顯然是我想要的結果,所以見狀我毫不猶豫的上前道:“既是如此那就請諸位讓開,我來看看這牆壁到底有何玄機。”
“首領,且慢。”誰曾想這時雷明卻伸手阻攔我。
他這是何意?
我很是費解,誰曾想下一瞬李紅梅的神色也爲之一變:“不好,有大量惡鬼靠近!”
什麼?
雷明也隨之點頭:“沒錯,首領,突然有許多惡鬼靠近,我想他們是衝着我們來。”
“胡慶,你膽子可真大。”我抬頭大聲喊道。
我知道他聽得到,果不然很快我們回應便從擴音喇叭傳來:“臧國師,沒法子你是巾幗不讓鬚眉,我也不敢怠慢不是。“
“不過區區一個狐仙而已,值得你們如此傾囊相助?還是說你們之間還存在着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我冷聲質問道。
之前我還以爲這裏的亡靈多半是狐仙,可以抓來用於鞏固自己可以隨手造出一村落傳說所用。
但現在我突然發現事情或許並非如此。
“臧國師,我若是你現在就立刻離開這,我們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胡慶毫無畏懼的說道。
“既是如此,那你就放馬過來吧。只是我很好奇,胡院長你和你背後的人,可否擋得住總長還有我臧家人的追責。”說完,我直接亮出了春秋筆。
雷明也將符文戰刀再度拿起,不過這次他的刀口卻對準了外面。
“臧國師,我不妨告訴你只要狐仙娘孃的實驗成功了。我們原本可以重新打造一個你,到時候不管是總長還是臧家都看不出絲毫問題。而你就只能淪爲贗品,你覺得誰會因爲一個贗品而打動干戈呢?”胡慶笑容肆意的說道。
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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