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不斷的變換檢測儀器,而那些數據一張張的出現,甚至那綠色的蟲子被提取出來的液體竟然也是綠色。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我覺得太巧合了。
只不過,現階段我們誰都沒有打擾歐陽軒。
直到半小時後,所有數據都已經全部打印出來,而那四隻綠色的蟲子,此刻也變成了黑色時。
歐陽軒才道:“柱州鎮魂麻煩你帶一個鎮魂兵上來,我需要你們配合我做件事。”
“好。”柱州鎮魂將立馬上前,跟他一塊還有一個親衛。
“我等下會其中一隻蟲子放出來,放心它們現在就是最普通的鬼蠱蟲。你們就用正常對付蠱蟲的辦法,看看能不能誅殺它。”歐陽軒解釋道。
“好,歐陽院士,我們準備好了。”柱州鎮魂將和其親衛,沒有半點遲疑立馬就上前了一步。
見此情況,我忍不住低頭笑了笑。
林振華見我笑了,輕聲道:“笑什麼?”
“沒有。”我搖了搖頭:“只是覺得總長培養出來的鎮魂兵當真極好。”
這已經不是我第一次見到這種場景了。
不能說每個,但中土真的絕大多數鎮魂將,鎮魂兵都不怕死。
他們可以爲了保護無辜的百姓,擋在兇悍的邪祟,恐懼的大妖和一切黑暗勢力面前。
所以中土的之所以能在亂世中屹立不倒,真的是有道理的。
“嗯,看來你的確恢復記憶了。”林振華點點頭。
“這是什麼意思?”我疑問的望向他。
難道我還能說謊不成?
“因爲初代聖女,大概率是不會這麼拐着彎誇獎我的。”林振華笑了笑說道。
這人還真是變壞了。
聽了他這話,我忍不住抬手想要打他,卻發現他肩上的作戰服裂了一個小口子不大。
但明顯是被那些綠色蟲子撕咬開的。
可是……
“真的可以啊。”就在這時柱州鎮魂將驚喜的說道。
“是啊,歐陽院士你看到了嗎,它們真的死了。”其親衛也趕忙說道。
這時我循聲望去才發現,剛剛還厲害無比的蟲子竟真的死掉了。
更重要的是它們沒有如之前那樣灰飛煙滅,反倒是真真實實的如同蟲子一樣死了,落在了地上。
林振華走了過去,從地上撿起蟲子的屍體。
我也跟着過去看了一眼,發現此刻他手上拿着的確實是最普通的鬼蠱蟲。
所以……
“歐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看着歐陽軒問道。
歐陽軒聽着我如此熟悉的叫法,不由得微微一笑,才道:“臧國師,如你所見只要將這些蟲子。身體中的綠色液體抽出來,那麼它們瞬間就變成了最普通的鬼蠱蟲。”
“其實剛纔柱州鎮魂將他們不用符文戰刀,只要徒手就可以將這些蟲子給捏死。而這些蟲子也不懼怕那麼強大的攻擊性。超Ⅳ級的強者基本對它們免疫,Ⅳ級以下的強者用符文戰刀,也可以將它們劈成兩半。”
頓了頓,歐陽軒又道:“因爲數量有限,我們做不了數百隻蟲子啃噬人的現場還原。但我坑要基本確定只要將,這些綠色液體抽出。那麼這些普通的鬼蠱蟲,是無法做到之前的事情。”
“歐陽院士,你的意思就是說。它們體內要是沒了綠色液體,按照我們現在的人數完全可以反殺它們?”柱州鎮魂將,有些激動的問道。
“不止反殺。”歐陽軒回道:“是直接將它們全部都誅殺。因爲它們的撕咬對超Ⅳ級的強者,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連蚊子叮一下都不如。”
聽到這話柱州鎮魂將徹底笑了,他這次帶都可是精兵強將。
超Ⅳ級雖然不多,但也還是有幾個。
加上他們人數衆多,最重要的是這反轉簡直大快人心。
但我和林振華就沒有那麼開心了,尤其是林振華,他立馬就開口道:“要如何才能將這些鬼蠱蟲體內的綠色液體抽出來?”
“總不能靠你這個儀器吧?”我也接着問了句。
歐陽軒因爲要跟着我們到處走,所以他帶的都是便攜儀器。簡而言之就是小,而且就算是把之前留在駐地那些研究員的儀器帶過來恐怕也不夠用。
何況我們的駐地,還並不是柱州鎮魂將駐地。
而是西南鎮魂將的駐地,兩地相差幾千公裏。
“總長,這個就需要你跟臧國師想辦法了。”歐陽軒十分抱歉的說道:“我只能說,通過儀器檢測這個綠色的液體,跟出現在地面上攻擊你們的是一種。這東西可以恢復臧國師的七情,也側面說明臧國師七情會減弱甚至是丟失,也是因爲這東西作祟。”
“或者說至少跟它有密切的關係。”
歐陽軒這道理我明白,就好比毒物旁邊必有解藥一樣。
但也正是因爲他把原理說的如此清楚,所以林振華的臉色更黑了。
“歐陽院士,這麼多蟲子不能光交給總長他們啊。而且臧國師還懷着孩子呢。我們就不能幫點忙嗎?”柱州鎮魂將熱心的說道。
歐陽軒很理解他的心情,但還是不得不如實相告:“柱州鎮魂將,你們的好意我明白。但追恕我直言如果沒有將這些鬼蠱蟲體內的綠色液體給抽出來。你們出去再多人,結果都跟最開始一樣。”
人總是會因爲眼前的安逸,而忘記之前的傷痛。
所以歐陽軒不得不提醒他們,畢竟外面地上那一具具黑色的作戰服,可都不是真的空衣服。
而是被這些鬼蠱蟲迅速吞噬身體,所留下來的遺物。
歐陽軒這話一出,衆人都沉默不語了。
剛剛好轉的氣氛又再度回落。
見此情況,我抬眸看了一眼歐陽軒:“歐陽,實話實說,你就沒什麼建議嗎?”
我不相信他既可以檢測出結果。就不能給出一套行之有效的辦法。
而且他剛剛回答的雖然很快,但眼角眉梢都在有意無意的瞥向林振華。足以正面他肯定藏着事。
“說吧。”讓我沒想到的是,歐陽軒還沒開口,林振華卻嘆息一聲道:“瞞不過她的,你想到什麼辦法就直說。”
無疑林振華口中的她,指地是我。
果然,得了林振華這話,歐陽軒不再猶豫,而是直言道:“臧國師,你現在還是可以結出法印對嗎?”
“當然。”我毫不猶豫的點頭。
法印是初代聖女施法所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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