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了許久,我卻半點收穫也沒有。
“臧國師,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嗎?”突然爲首的小祭司走上前問道。
不過因爲至暗黑幡的緣故他不敢靠太近。
見他來了,我忍不住問道:“徐子辰說過你族的隱身術並非與生俱來,可我卻瞧不出半點破綻。你能看出什麼嗎?”
“我也不能。”小祭司搖了搖頭。
“不過隱身術這東西,我們確實從小就有。只不過士兵們會特意加強聯繫,而祭司們則沒那麼注重。”頓了頓,小祭司又開口說道。
“算了,此事怕是一時半會也找不答案。”我有些無奈的說道。
這小祭司年紀尚小,可徐子辰告訴我隱身術山海界已經研究多年了。
所以他認爲的從小就有未必就是與生俱來。
所幸的是這些黑甲兵最厲害就是隱身術。如今被至暗黑幡困住,又有三方麒麟的合理圍攻。加之麒麟鬼璽不斷的碾壓,所以這幾百人已經死的差不多了。
見此慘狀小祭司轉身過去不忍再看。
我卻無任何心軟,畢竟若是我心軟放他們出來,那麼死的便是我和無數的鎮魂兵。
只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就在這時雷明的聲音卻突然傳來:“首領,那邊審問出來了。”
“好。”我點了點頭,轉身欲過去。
雷明卻問道:“首領,那這邊可需要人看守?”
跟山海界動則幾百幾百的黑甲兵比起來,我和雷明帶的那點人,實在不夠塞牙縫。
但……
“不必,現在已經死的差不多,而且有金木水三方麒麟在,他們也逃不掉。”
聽到我這話,雷明沒再多說。
而是將我重新帶會了樊遠的身邊。
“聽說樊統領願意如實相告了?”我看了一眼遍體鱗傷的樊遠問道。
“臧靈兒,我們整個山海界十數萬兵力,這次來了一大半。而除了玄鯤大統領以外,麟、鳳、龜、龍四靈之首皆來了。你以爲你們能支撐得了多久?”
許是真的被打怕了,樊遠當真是什麼都說。
對此我並沒有打斷他,而是繼續道:“還有呢?”
來了這麼多人,不可能沒有指揮所。否則誰來發布命令,那豈不是亂成一鍋粥了嗎。
“呵呵,怎麼臧靈兒難道你還想要強攻我們的指揮所?”樊遠十分不屑的問道。
但很快一聲慘叫,代替了他的囂張。
只見雷明對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記重拳,“然你回答問題就好好回答,廢什麼話!”
這樊遠當真是被打怕了,雷明一拳讓他頓時老實了不說。
還立馬開口道:“我們有兩個指揮所,一個是臨時的我知道在哪。但還有一個長期我不知道。”
“好,把位置告訴我們,然後帶我們去。”我直言道。
樊遠估摸着心裏絕對我不可能掀翻他們指揮所,對此倒是沒有異議。
而是立馬就說出了臨時指揮所的位置。
他能誠實自然是好事,所以我當即給了雷明一個眼神。後者立馬將他從樹上放了下來:“走吧,樊統領請帶路。”
我們走了,身後的一衆祭司自然也跟着走。
當然爲了方便我們用障眼法將樊遠身上的傷勢都影藏了起來。
同時見所有黑甲兵都被燒死了,我這纔將至暗黑幡收了回來,準備帶着樊遠上路。
“他,他們全部都死了?”想着自己幾百名士兵都化爲烏有,樊遠難以接受道。
“樊統領,如果你不配合你很快也會死。而且我保證你比他們任何人一個人都死的慘。”我冷眼看着樊遠說道。
要不是等下進入臨時指揮所可能還需要他。
我是絕對不會帶上他這個累贅的。
聽到這話樊遠不再追究黑甲兵的事,卻看了一眼我們身後的祭司道:“樊統領,此事與你無關,你管好自己就好。”
說完我不再理會他,而是看了看身後的小祭司:“此去路程有些遠,我們必須得用一步千裏。你們有誰會嗎?”
“臧國師你是說瞬移嗎?”小祭司開口問道。
“對。”
畢竟每個地方叫法不同,所以對此我並不感到意外。
豈料,小祭司還沒回應,樊遠便得意道:“哈哈哈,臧國師你也不去打聽打聽。山海界尚武輕文,除了祭祀以外這些人半點用處都沒有。你想讓他們會瞬移無疑於癡人說夢。”
我知道樊遠高興什麼。
無非是絕對當初我們用祭司作爲掩護騙他的辦法,無法再施展一次而已。
但事實當真如此嗎?
顯然不是。
“沒關係,小祭司你帶兩個人跟着我。其他人跟着我們的隱將,我們用一步千裏帶你們過去。”我十分淡然的說道:“不過記得整個過程都不要害怕不要鬆手知道嗎?”
“明白,臧國師。”小祭司趕忙點頭,半點不敢怠慢。
樊遠則是看到一衆隱將全部現身後,詫異道:“怎麼可能呢。你們竟然還帶了這麼多人。”
“你們究竟藏在哪?爲何本將沒發現?!”
對於他的疑問,我沒有理睬而是安排隱將帶其他祭司。
倒是雷明再度給了樊遠一腳:“你以爲就你們山海界的人會隱身術?要不是你們人多誰會搭理你們。”
被雷明打後樊遠徹底老實了,而隱將這邊也安排完畢。
半響後,我們通過一步千裏來到了臨時指揮所外。
只是這地方比我們想象中的還要戒備森嚴,如果不是早有樊遠的消息,我都會將這誤以爲是個真正的指揮所。
“說,這要怎麼進去?”我看着樊遠問道。
此刻我們距離足夠遠,而且樊遠要是敢亂叫引起守衛的注意,我會第一時間擰斷他的脖子。
“你們不是有祭司嘛,可以大大方方進去便是。”樊遠知道自己做不了什麼,但明顯也不願意配合。
見此我和雷明互看了一眼,雷明直接捂住他的嘴,隨後打斷了他的腳:“說不說,再不說我們就殺了你。”
“你們瘋了嗎?”片刻後,樊遠忍者劇痛怒道:“將我打殘了你們怎麼靠我混進去。”
聽到他這話,我眉頭微微挑了挑,“你的意思是冒充你,我們就可以順利進去?不會被盤問?”
“不會。”樊遠雖不願意還是憤然道:“黑甲兵只是心裏瞧不起祭司,明面上卻不敢得罪。加上有我在你們進去,自然不會被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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