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讓我沒想到的是星日馬的回應沒有傳來。
倒是一聲重重的跪地聲隨之而來。
“砰”的一聲,不用看我都知道,這潼關鎮魂將的膝蓋怕是得青。
謝芳也沒想到星日馬會如此。
幾番拉扯無果最終,也自己跪到了星日馬的身邊。
這次林振華和我們都沒有阻攔他,因爲他們這一跪跟在瘟疫中喪生的潼關百姓相比,實在算不得什麼。
“怎麼說來潼關鎮魂將,你是知曉此事?”林振華肅然道。
“之前不知道。”星日馬抬頭望向林振華如實道:“但若說這些年沒有疑問也是全無可能,畢竟當時我的確傷的極重。而潼關百姓的那場瘟疫也來的太過兇猛。與其說是疾病倒不如說像是一場懲罰。”
那是天罰,之前林振華便說過。
天道輪迴萬物守恆,星日馬得到了不該得到的壽命。自然這懲罰就要落到他管轄的潼關百姓身上。
“那可你當時卻並未上報。”林振華直言道:“因爲你害怕我們會深入調查此事,到時候真相就隱瞞不住了對嗎?”
“是的。”星日馬並不否認,當即點點頭:“所以總長我這一跪乃是理所應當。”
“沒錯,確實該跪。不過此事絕不是下跪就可以了事的。”林振華,正色道。
“總長我願意竭盡全力補救。虧欠潼關百姓的我也會全力補償。”潼關鎮魂將星日馬,一臉誠懇的回應道。
而林振華等的就是他這句話。
“想要補救首先需要坦誠,有關於生死簿,衛家,甚至關於你如何能逆天改命。這一切的一切都需要坦誠,潼關鎮魂將你們夫婦二人可以做到嗎?”林振華問道。
很顯然此事星日馬一個人坦誠不夠,需要謝芳也實話實說。
“可以。”星日馬率先點頭。
謝芳也在對方的示意下點了點頭,卻還是不忘問一句:“總長,臧國師如果我什麼都說了,你們能放過星日馬嗎?所以的一切罪責都是我犯下的,我願意一力承擔。”
“小芳。”星日馬顯然不贊同謝芳的話。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完,我便將其打斷:“謝夫人,我們並不會爲難潼關鎮魂將。只是方纔你也聽到了,他會承擔自己應該承擔的制裁。但你放心這些都不會致命。”
“而且……”停頓片刻,我抬眸望向謝芳:“我們不會要了潼關鎮魂將的命,但不代表其他人不會。給你生死簿的那個人真是衛家人嗎?”
如果不是,那這其中的問題可就多了。
謝芳聽到我這話,身子微微顫了下,最終還是如實道:“臧國師,請你救救星日馬。只要你們能出手相救,我一定知無不言。”
“我們會的。”我當即答應了下來。
不是敷衍,而是星日馬一日沒卸任,那他便還是潼關鎮魂將。
中土自然會保護自己的鎮魂將。
“好我說,你們想要知道什麼,我都說。”得了我這話,謝芳再也沒有任何隱瞞了。
林振華見狀接過話:“你當時真是用生死簿救的潼關鎮魂將?那東西是誰給你的?”
“我不知道那是生死簿,當時星日馬命在旦夕。醫生也說了只能聽天命,可就在這時候一個穿着黑色衣服,帶着黑色帽子的男人出現在病房裏。他刻意做了僞裝,所以我看不清他的臉。我甚至當時都不清楚他手中那的東西是什麼。”
“他只是問我,是不是真想要救我丈夫哪怕犧牲我自己。我點了點頭說是,他便拿出一個本子在上面寫寫畫畫了一下。緊接着又給了我一張紫色的符咒,然後將這符咒化水給星日馬喝下去。”
“紫色的符咒?”聽到這,我皺了皺眉。
謝芳趕忙問道:“臧國師有什麼問題嗎?”
“這個不着急,等下再說。你先接着往下說,然後呢?”想了想,我出言回應道。
紫色符咒的確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跟接下來的事情相比,這個並沒有那麼重要。
“接下來我照做了,而後那個男人就消失了。不過一天後星日馬的情況,真的就好轉了。到時候醫生護士都特別震驚。不過後來我打聽過,他們沒有一個人見過那男人。甚至我偷偷查過監控也沒有。”謝芳如實的說道,同時一臉的不可思議。
我和林振華卻是互視一笑,最終林振華開口道:“Ⅳ級的強者就可以篡改和抹掉監控,而且鬼魂更是現代監控拍不到的。”
“所以總長那人是鬼?”謝芳問道。
“是人是鬼,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林振華沒有多言,只是一句卻足以說明一切問題。
謝芳更是無奈的笑了笑:“對,我後來還見過他,不過那次是在城隍廟。”
根據謝芳的訴說,我們大概掌握手握生死簿的是一個男人。至於這男人的身份,年紀我們一概不知。
只知道他後來找謝芳都是在城隍廟。
可他到底因爲是城隍廟的人,還是爲了躲避潼關鎮魂將的耳目,才選擇城隍廟見面這個我們無法求證。
“那他跟之前的賈大爲有交集嗎?”想了想我問道。
如果他跟賈大爲有關係,極有可能他便是城隍的人,甚至是城隍本人。
“沒有,他們似乎不認識,至少在我面前那人從未提及過賈大爲。”謝芳回道。
“既然如此那你當時,爲何如此在意九幽呢?”我又道。
當時她在牢房的表現可不止我一個人看到。
如果說她當時不在意九幽,那我真是一個字都不相信。
“是因爲那個人告訴我,讓我儘可能的不要讓九幽受罪。”謝芳回道。
聽到她這話,我、林振華、三叔三人互看了一眼。
正愁無法確認那人的身份,沒曾想謝芳就說了這麼關鍵的信號。
在意九幽,每次約見的地方都是城隍廟。
難道那擁有生死簿的人,真是城隍?
“應該不是。”三叔對此卻搖了搖頭,“城隍若是有生死簿,就不會懼怕混元珠被你們拿住的事。”
隨後三叔目光一轉,望向謝芳:“那孩子呢?你爲何要隱瞞潼關鎮魂將?”
對啊。
經三叔這麼一說,我才反應過來。
謝芳和星日馬是夫妻,若是正常流產她會隱瞞。
如果不是,那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吳先生,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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