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祟都有陰氣,冷並不奇怪。
但溼溼噠噠的這是什麼原因?
我詫異的抬頭望向李慧蘭,可後者卻突然抽回了手:“吳小姐,進門就是客。你快進屋坐吧。”
“好。謝謝。”我點了點頭,隨後看了一眼張耿示意他沒事。
得到我的眼神肯定後,張耿纔跟着我一塊朝屋內走去,同時低聲道:“我兒子去外面打魚了,要天黑了纔回來。吳小姐你今晚就住下吧。”
李慧蘭要晚上纔會腳跟不沾地,所以張耿想讓我留下親自看看。
豈料,他話剛說完,李慧蘭竟然開口道:“爸,我們家反正也有空房,要不吳小姐今晚就住在我們家怎樣?”
這……
聽到她這話,張耿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吳小姐,之前我們也找過人來,可惠蘭她不是把人趕走,就是最多留一頓飯從來不準人過夜的。這……”
我知道張耿的意思,別說他了就連我聽到這話,也覺得怪異得很。
畢竟沒有那個邪祟會將,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留下來。
但她既然敢留,那我自然不能怯住。
“好啊,那就多謝了,李小姐我今晚就在這叨擾了。”我笑着點了點頭。
李慧蘭見我肯留下沒多說什麼,而是回了句:“吳小姐,別客氣那我現在去多做點菜,等下晚上一塊喫飯。”
“對了,吳小姐喫魚嗎?”李慧蘭問道。
提到魚,張耿整個人都不好了。立馬就試圖擺手讓我拒絕。我一把將他按住,隨後笑了笑道:“沒問題,我沒什麼忌口。”
得到了我這一答案,李慧蘭滿意一笑轉身去了後面的廚房。
確認她走後,張耿着急道:“吳小姐,不能喫魚啊。你不知道,她現在做的魚簡直是……”
“是什麼?”我知道張耿怕我不來,有所隱瞞。
畢竟頓頓逼着喫魚,不至於他們那麼大反應。
除了李慧蘭被鬼附身以外,這魚肯定也有其他貓膩。
“裏面全部都是那種肉眼可見的蟲子。而且那種蟲奇怪的很,看起來像死了很久的。反正特別恐怖特別噁心你等下就知道了。”張耿臉色慘白的說道。
顯然這對他而言是件非常不願意回憶的事。
可我卻看出了不同之處,“那麼恐怖,你們天天喫還能活着?”
之前我還以爲只有女鬼,沒想到魚裏面還有這種東西,那他們這麼頓頓喫竟然都能夠活下去。
實屬詭異啊。
“我們沒喫。”張耿回道。
沒喫?
我很是驚訝,還以爲自己聽錯了。
張耿卻上前一步,悄悄咪咪的跟着我說:“真沒喫,我跟我兒子趁她不注意就把魚丟在腳下了,或者先喫下去等會找機會吐出來。”
這樣都行?
那女鬼不會發現?
反正我是不信的。
女鬼比一般人感知可靈敏多了,而且鬼怪最能感知人心。
見我不說話了,張耿又道:“真的,吳小姐,你只要稍微注意點,就可以躲過去的。”
“嗯,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隨後道:“張叔,我在你們房子隨意轉轉,然後佈置點東西你沒意見吧?”
“當然沒有,吳小姐要不我給你帶路吧。我們這農村房子多,你不知道那間是我兒子還有兒媳的。”張耿趕忙說道。
我想了想也是,雖然心中對這邪祟的來歷有了些猜測,但還是不確定。
所以有張耿帶路去她住的房間看看也好。
去了李慧蘭的房間後,我立馬甩出了一張鎮鬼紋。
鎮鬼紋遇到鬼或者鬼氣都有反應,所以立馬就燃了起來,而後更是化作一層層的金光將所有李慧蘭觸碰的東西都籠罩了起來。
張耿沒見過這種場面,猶如看到神蹟一般。驚訝的合不攏嘴:“吳小姐,你好厲害,真是名師出高徒啊。”
我沒理會他的誇獎,只是湊上前看了看鎮鬼紋。
讓我沒想到的是片刻後,鎮鬼紋竟然化作虛無消失了。
一般來說鬼越是惡意滔天,鎮鬼紋反應就越大。相反如果這鬼沒有殺意,鎮鬼紋就會如同現在這樣消失無蹤。
“吳小姐,這是什麼?”顯然張耿也看出了端倪。
同時後面的話他雖然沒說,可面上卻明顯表露出,該不會我這鎮鬼紋就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意思。
我並沒有過多理會他,而是直接說道:“讓你兒子快點回來,今晚早點開飯。”
我倒是要看看這女鬼到底要幹什麼。
“好好,我這就給我兒子打電話。”張耿連連點頭。
沒多久張耿的兒子,張成回來了。
這父子倆面色都沒有被陰氣侵蝕,但張成張耿一樣精神頭都不怎麼好。
“吳小姐,有勞你了。”很顯然我的來歷,他父親都跟他說了。
“別客氣,我既然接下這事就會負責到底。”我出言回應。
張成猶豫片刻,卻道了句:“吳小姐,如果可以的話能不能別傷害我媳婦,她不是壞人。”
我差點就答應了,但想起之前琅琊城小孫。
那個一雙杏眼笑起來像沙漠中彎彎月亮的姑娘,我最終還是搖頭道:“事情沒結束前我無法給你保證,但我會盡力保全李慧蘭。”
有些事情不能空許諾,因爲做不到只會讓人更難過。
“好。”張成明白我的意思,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而我也給了他們父子倆一人一張鎮鬼紋。
到時候就算發生意外,他們也可以保護自己。
兩人將鎮鬼紋收好後李慧蘭的聲音,隨之傳來:“好啦,飯菜都做好了,我們喫飯吧。”
“好。”我率先點了點頭,然後朝後院走去。
張家父子互看了一眼,也小心翼翼的跟着我一塊往前走。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當我看到端上桌的魚時,還是忍不住想要吐。因爲這哪裏是什麼蟲子,根本就是屍腐。
一種生活在水裏,專門喫屍體的蟲,傳聞這蟲不光喫魚,還喫人,也喫各種動物的屍體。
反正就是以屍體和腐肉爲食。
而這屍腐長的也很噁心,所以我忍了最終還是忍不住下去了。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爲何要附身在李慧蘭的身上!?”我大聲怒喝道。
同時右手緊握着春秋筆,上面早已沾好鬼璽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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