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玉兒正蹲在地上抱着自己放聲哭,砰的門聲嚇了她一跳。
“你哭什麼?”殷亦拓居高臨下的看着她,黑眸中有一絲慌亂和擔心。
寧玉兒幽幽的望向他,眼神裏沒有焦距。
眼淚卻還止不住的往下掉。
這個世界上想要往他殷總裁□□爬的女人有很多。
爲什麼偏偏選中她?
“你…你滿意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嗎?”她的聲音有些啞,喉嚨乾涸得發痛。
寧玉兒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被摔壞的瓷娃娃,沒有一絲朝氣。
當年他還是學生的時候就追求過寧玉兒,可是當年的她是千金小姐,他們殷氏不過還是一個小企業。
她不但沒有答應,反而還當着全校學生的面讀他寫給她的信。
他一氣之下去了國外留學。
殷夫人就在他出國的第二個月就去世了。
他連最後一面也沒見到…
現在她終於臣服在他的身下了。
可是卻沒有預期的那麼開心。
反而看着現在寧玉兒的這個樣子,心裏還有些愧疚…
一定是自己想多了,肯定是自己想多了!
她做出了這種事,他怎麼能原諒她?這是她應得的!
殷亦拓抬起寧玉兒的下頜,使她不得不與他對視。
這雙黑眸眯着,目不轉睛地看着太她,彷彿要把她看穿一樣!
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明明就嫌貧愛富瞧不起窮人,還非得裝出這副清高到不行的樣子。
難道他現在還不夠有錢?
想起她當着全校的面讀了自己寫給她的信,讓他在學校裏誰見了都嘲笑一樣的看着他,殷亦拓臉上的陰戾就漸漸濃了起來。
就是因爲她,讓他連母親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放你走?你覺得我會放你走的話,”殷亦拓的語氣帶着些嘲諷“你就太天真了。”
“我該去上班了。”寧玉兒只想趕緊逃離這個地方。
馬上,立刻!一秒也不想再呆下去。
“不用擔心,我已經幫你辭職了。”
想離開?也得等他玩膩了以後。
一聽他把自己的工作辭了,寧玉兒氣憤得站起來與殷亦拓對視。
“殷亦拓,你別太過分!你沒有權力把我囚禁在這裏,我要告你綁架告你強姦!”
殷亦拓猛地把她抵到牆上。
浴室的牆很涼,讓寧玉兒下意識的弓起身子。
他解開黑色的睡袍,膝蓋一頂強勢分開她的腿,灼熱就這麼直直的沉了進去。
寧玉兒疼得使勁捶打着他的後背。
他的抽動時緩時快,忽然抬起她的雙腿架在腰間,讓寧玉兒整個盤在自己身上,加快着自己的侵入。
寧玉兒的意識漸漸渙散,不知過了多久,殷亦拓忽然加重,然後是他的粗喘聲,帶着時不時的低吼。
殷亦拓盡情的在她深處釋放自己的慾望,彷彿只有這樣才能減輕對她的恨意。
他的體液順着大腿淌了下來…
寧玉兒連放聲大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默默地流着。
殷亦拓繫上睡袍,嗓音還帶着激情過後的沙啞,“你註定是我的女人,想離開等我玩夠你以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