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見韋有才被訓斥的跑去其他地方打球後,都變相的覺得有人幫自己出了一口氣,話題就也不再揪着韋有才同學了。
這時,齊大川發話了:“麻錢富啊,昨晚上你幾點鐘才睡的啊?搞得我半夜起來上wc還看見你在那裏遊蕩的,你在搞什麼飛機啊?大半夜的不睡覺。”
譚磊磊說:“極大磚啊!你才知道啊,那是你睡得早,以前不知道。麻錢富每天晚上都是宿舍十一點熄燈了之後纔開始做工的,洗澡啊,洗衣服啊什麼的。典型的磨b蹭癢癢,要弄好久的。麻錢富是我們宿舍的夜遊神,大半夜的我還看見他進進出出的,在宿舍門口晾衣服那。”
麻錢富也覺得不爽,罵道:“你以爲我願意啊?”矛頭指向了柳二龍,“嗎的,柳二龍,你每天晚上洗澡,就你洗得最久,一進去就是洗一個小時,在裏面搞什麼飛機啊?洗那麼久?打灰機啊?”
其他人也紛紛覺得不滿:“就是,就是!柳二龍,你每天晚上洗澡洗那麼久,幹嘛?我們在後面排隊的排那麼久都不見你出來。你不會真在裏面打灰機吧?”
柳二龍被他們說得漲紅了臉:“滾,一邊去,齷齪的男人。我是在裏面洗白白,既然是洗,自然要好好的洗洗了,促進發育嘛。”
陸尚餘呵呵的笑了起來:“都成年人了,還發育什麼?發育也是那個地方發育。”說完,得意的瞄了瞄柳二龍牀鋪早上容易隆起的地方。
柳二龍被陸尚餘不懷好意的目光看得一陣緊張:“暈,大男人的,看什麼看,你沒有啊?”
陸尚餘壞笑着說:“見多識廣啊,多促進,多交流嘛。對了,柳二龍啊,你洗澡洗那麼久,到時候宿舍交水費時,你多交點哦。”
此舉得到了大家的認同,紛紛說“對對對,洗澡數你用水用得多,是應該多交點。”
齊大川不解的問道:“洗澡有啥好洗的?反正每天都是洗,哪來那麼多髒的?我都是五分鐘搞定的。”
柳二龍敬佩的說:“靠,五分鐘,我剛淋溼了身子,沐浴露還沒打呢?你牛!”
麻錢富想起一件事兒,向齊大川問道:“對了,齊大川啊,你們北方人不是天天洗澡的吧?”
齊大川覺得怪異,說:“也不算是。夏天是天天洗的,冬天天冷了,就不天天洗了。”
麻錢富繼續問道:“那你們冬天多久洗一次啊?”
齊大川如實回答:“我算是勤快的了,冬天一週洗一次,有些人是半個月,一個月的,我高中時,被迫寄宿,還見過有人一冬天不洗澡的。”
麻錢富說:“靠,那麼久才洗一次,真噁心。你們北方人真不講衛生。”
齊大川覺得這話裏侮辱了北方人,不爽的說:“靠,我們那裏冬天冷,冬天不出汗的好不?再說了,冬天洗澡太麻煩了,得去澡堂子的。”
麻錢富覺得好奇,問道:“澡堂子長什麼樣子?我是廣西人,沒見過澡堂子的。”
齊大川正想開口,這次柳二龍幫他回答了:“澡堂子就是一家店,燒個鍋爐,供應上熱水,交了錢,你就可了勁兒的在裏面洗吧,洗一天也沒人管你的。我們無錫那裏冬天也是去澡堂子的,隔三岔五的去一次。哪像你們廣西的,天天要洗澡的!”
齊大川也說:“有啥啊,我有時冬天也用冷水洗的。大冷天在,光着屁股進學校的水房那裏洗,拿個盆子接着水,啪啪的往自己身上倒,一邊洗澡,一邊唱歌,一個字爽!洗完了,皮膚都紅紅的,騰騰的冒着熱氣,冷得牙直打哆嗦。”
陸尚餘忍不住說:“靠,自虐啊。看來我們宿舍的幾大廁所歌唱家已經出爐了,齊大川,你算老大,柳二龍,你老二。”
柳二龍聽見自己被稱作老二,有點不滿:“靠,憑什麼我是老二啊?陸尚餘,你纔是老二那!”
陸尚餘解釋說:“齊大川是老大是無可爭辯的,你看人家名字裏面有個‘大’字嘛。你柳二龍自然是老二,誰讓你名字裏面有個‘二’字呢?老二非你莫屬了。”
衆人聽見,一起哈哈大笑。
柳二龍急得起來翻了個身子,發現自己牀上多了一大堆不應該有的東西,衝着上鋪的譚磊磊罵道:“靠!譚磊磊,你謀殺啊?什麼東西都往我牀上丟。刮鬍刀的刀片也在我牀上,靠,還有指甲鉗。”
慌得柳二龍起來穿衣服,翻一下自己的牀鋪:“這麼多,還有小剪刀,這是真的想謀殺啊?看我不爽也不用這樣子吧?日,還有手機充電器,電池,鏡子。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譚磊磊被說得不好意思,道歉道:“兄弟,對不起哈。這個牀不穩,老是吱吱咕咕的晃的,一晃,我放在牀邊的東西就順着掉下去了。咦,對了,我的小鏡子呢?不會也是掉下去了吧?”
一宿舍的人裝作故意聽錯了,跟着起鬨:“靠,譚磊磊,你把jing子都往下掉,哈哈,柳二龍,這下你發達了,不出半年你就懷上啦。”
柳二龍聽了,更是氣急敗壞:“靠,鏡子都往下掉,碎了,扎到我可不是鬧着玩的。”
只聽上鋪的譚磊磊長吁了一口氣:“哦,找見了,是在我涼蓆底下壓着那,沒事兒。”
柳二龍說:“不行,以後,你必須把你的小雜物都收起來。這樣下去,我有危機感。比dota裏面,自己在中路solo還緊張!”
譚磊磊模仿了一下幼年看過的動畫片:“一休一休,不要着急,休息,休息一下。”頓了一下說,“柳二龍啊,你就是dota裏面的剛背獸,沒事兒的。”
柳二龍發飈了:“滾,你纔是剛背那頭野豬呢?再說了,剛背獸也是背部和側面傷害減少,老子睡覺可是仰面朝天,肚皮向上的,剛正面的,不掛纔怪。”
譚磊磊繼續說:“算了,那你就是出了強襲甲的達維安爵士(龍騎士),硬的很!”
陸尚餘壞笑着說:“柳二龍是地卜師,有好幾個分身的。”
柳二龍在那裏回罵道:“日,還說我是狗頭人。拜託,你有點常識沒有?地卜師一個死了,其他的幾個也跟着嗷的一聲掛了。”
陸尚餘得意的笑笑:“我就是喜歡你的前半句。那你就暗影牧師戴澤吧,可以給自己加血的,譚磊磊的剪刀弄不死你的。”
柳二龍爬上陸尚餘的牀鋪,掀開他的夏天涼被:“日,敢說老子是小狗,你就是dota裏面最賤的神靈武士,別人越打你,你就越興奮。”說完,開始抓陸尚餘的癢癢。
衆人見機,也哄的一聲撲上陸尚餘的牀鋪折騰一番,疊羅漢,壓人,擁作一團。人一多,加上一鬧事,陸尚餘的牀鋪都跟着咯吱咯吱的響,嚇得陸尚餘的臉色都變了,生怕牀鋪塌了,自己在最底層就成了他們的肉墊子了。
這麼一鬧,大家的睡意也就都沒了,開始洗臉,刷牙,聊天。
等衆人和齊大川一起去了飯堂,喫了自己的早餐和齊大川的午餐後,譚磊磊說:“走,我們去驛動網吧dota一下吧,今天下午還有比賽那。”
齊大川卻張開嘴巴,打了個大大的哈欠:“不行,我困了,得午休了。”
“日,你能不能作息不那麼規律啊?”一大幫人拖住齊大川就把他往外拉。
齊大川努力的掙脫開:“別鬧了,我天天午休的,一天不午休就犯困,下午比賽肯定打不好的。”
這時,麻錢富也開始爲齊大川說話了:“就是。我看無罪大大的《sc之彼岸花》時,當時的天下第一也說王緋雨也說,比賽前要養精蓄銳的。有個好的狀態去打比賽,效果好多了。磨刀不誤砍柴工,我們還是回去休息吧。”
“日,兩個豬頭!”衆人嘴上這麼罵着,但還是又回到了宿舍。
韋有才同學也早早的打球完了回到了宿舍,估計是喫完飯了,也躺在牀上午休,大家剛喫飽,有點撐得慌,就在那裏閒聊。
突然間,聽見韋有才同學在那裏喊道:“好,傳球,傳球!”
大家都覺得奇怪,這好端端的,在宿舍傳什麼球啊?再仔細一看:“我靠,原來韋有才同學還有說夢話的習慣。”只見他雙手揮舞,真的感覺是在傳球一般。
柳二龍說:“齊大川啊,我們爲你祈禱,你和韋有才頂着頭睡,小心他晚上夢遊抓你啊。”
齊大川也在那裏有點小怕:“怎麼還有這樣的人啊?說夢話的。”
這時,韋有才同學夢話一變,又在那裏說:“大家好,我是機械十四班的韋有才,很高興認識大家。能和工程造價班的美女一起聯誼,我感到很榮幸。”
麻錢富想了一下,明白過來了:“我靠!這傢伙藏不住心事的。今天是週日,晚上上晚自習,我們輔導員說派幾個人過去聯絡一下,估計有他,這下韋有才同學夢裏面都練臺詞兒的。”
衆人攤上這樣的舍友,都覺得無語。
齊大川更是說:“他不會像馬佳爵一樣吧?萬一半夜起來拿刀砍人怎麼辦?”
“滾!烏鴉嘴,要砍也是先砍你,誰讓你離得近?”
齊大川直接被噎住了。
(下章開始dota了啊,不急,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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