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宇文黎夜,安晏晏,司慕霽三人在一起用午餐,宇文黎夜突然就接收到了一條短信。
“是男人,待會就來天臺——秦遷舟。”
宇文黎夜看完這條短信,轉頭去搜尋秦遷舟的身影,在不遠處秦遷舟剛剛用過午餐,當宇文黎夜視線看過來的時候,秦遷舟給了宇文黎夜一個挑釁的眼神。
宇文黎夜嘴角微勾,簡直就是不自量力。
“黎夜,你在笑什麼?”
司慕霽不解的問道,好端端的他看到誰了,笑得這麼勾人。
“沒什麼,就是想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今天用過午餐之後我就不能夠和你一起去圖書館了。”
“爲什麼,你有其他事情要去忙嗎?”
“沒錯,有一件事情必須要我親自出面解決,你乖啊,我給你佈置的作業都是重點,你必須給我好好想。”
“嗯嗯,我會的。”
司慕霽現在對學習的勁頭大着呢。
午餐結束,司慕霽回到了教室去做題目,宇文黎夜則獨自一個人來到了學校天臺,秦遷舟早就已經等着他了。
“你找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宇文黎夜淡淡的說。
“宇文黎夜,你少跟我裝糊塗,司慕霽最近對我態度的變化,難道不是你在挑撥嗎?”
“沒錯,我的確覺得你們兩個人不適合做朋友,畢竟你心思不單純。”
“宇文黎夜,你這個卑鄙小人,你自己還不是喜歡司慕霽,憑什麼不讓我接近司慕霽,司慕霽願意交什麼樣的朋友是她的自由。”
“就憑我是她男朋友,我就有權利將那些心思不單純的人從她的世界裏踢出去。”
宇文黎夜理所當然的說,司慕霽願意聽自己的話那是最好的,她如果不遠聽,自己也會用強硬的手段將秦遷舟遠離司慕霽。
這就是宇文黎夜對司慕霽的佔有慾,司慕霽只能夠依靠自己!
“你說什麼,你和慕霽在一起了,什麼時候的事情?”
秦遷舟不敢相信的說。
“說起來,這件事情還是多虧你了,是陳鬱那件事情,我和司慕霽表白了,她同意了,她說她會努力和我站在同一高度,哪怕再辛苦都可以。”
宇文黎夜勾脣笑着說,現在秦遷舟總該死心了吧。
秦遷舟抿緊了脣,最後輕蔑的笑了。
“秦遷舟,你在笑什麼。”
“我只是笑不公平,你和司慕霽從小一起長大,你能肯定司慕霽對你的就是喜歡嗎,說不定她只是有些崇拜一個樣樣都很優秀的男孩子罷了。”
“宇文黎夜,你的優勢就是因爲青梅竹馬這四個字而已。”
秦遷舟這番話完全就是戳在了宇文黎夜的痛處,夜深人靜的時候,宇文黎夜也思考過這個問題,司慕霽有沒有可能是因爲自己從小陪伴在她的身邊,所以纔會接受自己。
如果陪伴在她身邊的是其他人,那麼自己是不是也就不可能和司慕霽在一起。
這個問題,宇文黎夜回答不出來,如今被秦遷舟提起,宇文黎夜的臉色都難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