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起坐在二樓的茶廳,姜嬋摘下了墨鏡。
“你們都不用擔心我,我知道允璨是被人救了,所以現在心裏好受多了,接下來有一大堆的工作等着我去做。”
姜嬋說道。
“可是之前你都暈過去了,工作的事情也不要太累。”
安相思說道,別沒有等到慕允璨回來,姜嬋自己就先病垮了。
姜嬋點了點頭。
之後安相思看向季涼意。
“涼意,前段時間給你發了過年祝福短信,你都沒有回,之前不是說去相親了嗎,相親對象怎麼樣了?”
安相思問道,自己在國外很多消息都不靈通起來。
“早就沒有聯繫了。”
季涼意笑着說道,只不過安相思覺得季涼意的笑容有些勉強。
“是因爲司嘉木嗎?”
“不,和他無關。”
季涼意搖了搖頭,有些不想說司嘉木的事。
“相思,你在M國過的好嗎?”
季涼意轉移了話題問道。
“我很好,如顧對我也很好。”
“那我就放心了。”
季涼意抿了一口茶說道。
“涼意,你可以下樓告訴一聲王管家,我需要一杯咖啡嗎?”
安相思說道。
季涼意點了點頭,轉身朝一樓大廳走去。
季涼意一走,安相思就看向姜嬋,很顯然安相思是故意想要支走季涼意的。
“姜嬋,涼意不說,你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了,我怎麼感覺涼意她怪怪的。”
安相思放心不下的說。
“還不是因爲那次相親嗎,她的事我早就想和你說了,只不過她不願意讓我告訴你,怕你擔心。”
姜嬋說道,加上前幾天因爲慕允璨的事自己也無心顧忌別人,如今安相思問起,姜嬋自然願意把所有事情都告訴安相思。
“去年和涼意相親的對象叫做司哲生,我這麼說你可能還不認識,但是你想想他也姓司。”
“他該不會是司嘉木的親戚吧?”
安相思猜測道,如果是這樣,那還真是有夠狗血的,季涼意的媽媽怎麼也不知道仔細打聽打聽。
“沒錯,他就是司嘉木的堂兄,因爲關係隔得遠,所以知道的人並不太多。”
姜嬋說道。
“之後呢?”
安相思問道,如果司嘉木知道季涼意打算做他的堂嫂,肯定會發怒。
安相思的話音剛落下,季涼意就推開門走進了茶室。
姜嬋立刻閉上了嘴,心虛的抿了一口茶。
尷尬的氣氛在三人間瀰漫,姜嬋的電話在這時響了起來,是經紀人的電話。
“我待會還有一場綜藝節目要去錄製,我就先走了,我們改日再聚。”
姜嬋說道,自己必須要在最快的時間內,發光發熱,這樣慕允璨纔可以在世界的某一個角落看到自己。
“好。”
安相思將姜嬋送走,茶室內只剩下了自己與季涼意。
“相思,我和嘉木徹底結束了,他以後再也不會糾纏我了。”
季涼意手中捧着一杯熱茶說道。
熱氣一點一點上升,季涼意的面容都隱藏在白霧中。
“好,等你想告訴我了,再說吧。”
安相思輕輕的說,自己能夠感覺到季涼意的心是封閉的,任何人都進入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