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清茵,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孟韻怡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到那個手鐲摔在地上四分五裂,忍住想要開懷大笑的衝動,孟韻怡惋惜的說。
如果不是之前清茵自作主張,捅出女傭的事,孟韻怡怎麼可能被老爺子關在地牢三天三夜,所以孟韻怡對宇文清茵有些怨氣在正常不過。
宇文清茵也沒有想到居然一時手滑讓手鐲滑了出去,還掉在地上摔碎了。
宇文清茵立刻看向時如顧的表情,如顧哥哥的表情果然是很難看。
“如顧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如果安相思她早點將手鐲給我,那麼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了。”
宇文清茵解釋道。
安相思一句話都沒有說,只看着手中的碎片,心中十分內疚。
時如顧走到安相思身邊朝着她伸出了手。
“我沒有保護好它。”
安相思說道,這手鐲是時如顧媽媽生前最愛的,但是如今卻變成了這樣。
時如顧當然也覺得可惜,但是事情已經發生,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安相思。
“清茵,去我媽靈堂前道歉。”
時如顧冷冷的說。
宇文清茵有些不服。
“這件事,我是有錯,但是難道安相思就一點錯都沒有嗎?”
宇文清茵小聲的嘟囔着。
時如顧聽到宇文清茵這句話,心中的反感更甚了。
“宇文清茵,去你霜姨的靈堂前跪着好好想明白!”
宇文睿德站了出來說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宇文睿德,沒有想到這件事他會發聲,要知道宇文睿德在所有人的印象中那是一點都不愛時嫺霜啊。
宇文清茵在宇文莊園最怕的人還是宇文睿德,宇文這個尊貴的姓氏是宇文睿德給自己的,但是他也可以隨時收回去。
“父親,我立刻就去霜姨面前反思。”
宇文清茵被宇文睿德狠狠斥責,整個人一抖,最終還是服了軟,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時嫺霜的靈堂。
宇文清茵覺得所有人都變了,以前他們最寵愛的是自己,但是安相思她纔來宇文家族幾天,簡直就快要取代了自己的地位。
以前父親從來沒有罰過自己一次,但是如今因爲安相思接二連三的懲罰自己。
宇文清茵離開之後,宇文睿德看着手鐲的碎片。
“既然已經碎了,那麼就沒有什麼好留戀的,扔了吧。”
宇文睿德平靜的說道。
聽到宇文睿德這麼說,所有人都看向他。
尤其是孟韻怡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自己一開始還以爲老爺子終於藏不住內心的心思了,但是如今峯迴路轉,老爺子居然想要扔了那些礙眼的碎片。
“父親,我會將手鐲拼湊好,可以讓我帶走這些碎片嗎?”
安相思說道,哪怕碎片拼湊變不回原樣,安相思也不願意扔了,畢竟這是如顧母親的東西。
一個人死了她留下的東西越發的珍貴,這是一種念想啊。
“安相思,你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宇文家族難道拮據到要去收藏一隻破手鐲嗎?杜管家將碎片全部拿去扔了!”
宇文睿德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