汽車開往水雲苑的路上,安相思充滿了好奇,到底葉辭澤說了什麼引得時如顧這麼生氣,甚至動手打了他一拳。
汽車開到水雲苑,時如顧正準備下車,安相思最終還是問出了口。
“可以和我說說,葉辭澤究竟說了什麼嗎?”
安相思小心問道。
時如顧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着方向盤,隨後緩緩開口。
“沒說什麼,說一些你以前的事,你和他曾經是如何相愛。”
時如顧說這些話的時候情緒波動並不大,但是即使如此安相思也能感受的到,當時他聽到葉辭澤說這些內容的時候有多生氣。
“我很後悔,很後悔剛纔沒上去踩他幾腳!如果不是他當初救過我,我根本就不會對他另眼相看!”
安相思咬着牙說。
歲月果然是把殺豬刀,曾經見義勇爲的五好青年,怎麼就看成這副模樣了。
在一旁的時如顧聽到安相思這句話,如同被雷擊中一般,震驚的看着安相思。
“還有我剛纔不是有意兇你的,我是擔心你左肩會疼。”
安相思彆扭的解釋着。
“你說什麼?你把剛纔的話再說一遍!”
時如顧握住安相思的肩膀說道。
“我說我不是有意兇你的,我是擔心你的左肩。”
安相思不知道自己是哪一句說錯了,只好又重新說了一遍。
“不,不對,上一句,你上一句說了什麼?”
時如顧問道,那句話對自己實在是太重要了。
“我很後悔沒有上去踩他兩腳,如果不是因爲他救過我,我纔不會對他另眼相看,這句話是有什麼問題嗎?”
安相思迷茫的問。
“他是什麼時候救過你?”
時如顧問道。
“就是我高三那年,那時候我想去國外進修調香,爸媽不允許,我氣的跑去酒吧喝酒,後來是葉辭澤帶着我回家的,我記得那時候他還受了傷。”
安相思說道,也正是因爲這個理由,自己對葉辭澤纔多翻容忍。
說完之後,安相思看了眼時如顧,自己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時如顧眼中的欣喜越來越甚。
時如顧上前緊緊的抱住安相思,抱的安相思都感覺要呼吸不過來。
“究竟是怎麼了嗎?”
安相思問道。
“沒事,就是想抱抱你。”
時如顧說道,其實內心已經波瀾壯闊,但是事情還沒有得到一個肯定的答案,時如顧不願意提前告訴安相思。
“噔噔噔!”
兩人緊緊的抱着,車窗就傳來了敲擊玻璃的聲音,時如顧鬆開安相思之後發現了宇文景曜。
這個礙眼的傢伙真是無處不在啊。
時如顧與安相思一起下車。
“作爲弟弟,十分好奇兩人在車內呆了足足十分鐘爲什麼還不出來,所以過來關心一番,你們應該不會怪我的吧?”
宇文景曜笑着說,時如顧卻覺得這笑實在是欠揍極了!
“如果你有點自知之明,就應該知道你有多麼的礙眼。”
時如顧說完之後牽着安相思的手往大廳走去。
宇文景曜看着時如顧一副被打擾了好事的表情,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