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什麼一定要是兒子呢?我喜歡女兒,我們生女兒吧。”
時如顧一本正經的說,兒子有什麼好的,哪裏有女兒可愛體貼。
聽着時如顧寵溺的語氣,明明還沒有女兒呢,安相思就感覺到自己在時如顧心中的地位受到了威脅!
女兒一定是自己最大的情敵!
“你是不是以後不喜歡我,就喜歡女兒了?都說女兒是老公前世的情人,你難道還對你前世的情人餘情未了嗎?”
安相思不滿的說,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喫的這算是哪門子醋。
聽到安相思這麼說,時如顧悶悶的笑着。
“你還笑,是不是讓我說中心事了,女兒奴!”
安相思從時如顧的懷抱中坐了起來說道。
“如果我上輩子有情人,那個情人也是你。”
時如顧說道,隨後將安相思再次擁入懷中。
聽到這句話,安相思細細一想,他前世的情人的確還是自己,只不過是那時候的自己不懂的珍惜。
時如顧說完之後親了親安相思的嘴角,隨後目光掃向她細長白皙的脖頸,脖頸上有一道觸目猙獰的傷疤。
“傷口已經結疤了,我前幾天從陳洵那要來的祛疤膏也可以派上用場了。”
時如顧說完之後就從牀頭櫃上取出了一瓶淡綠色的膏體。
“我來給你塗。”
時如顧將膏體打開之後對安相思說。
安相思順從抬起了脖子。
“這段時間你總是關心我的傷口,你的左肩怎麼樣了?”
安相思問道,明明左肩傷的這麼重,他還不願意每天呆在水雲苑,說是GE有一堆事情要忙。
“已經好多了,陳洵都說靜養着不要搬太重的東西就沒有問題。”
時如顧說道是,食指挖抹出一指腹的藥膏輕輕的塗抹在安相思脖頸的傷疤上。
清涼的藥膏帶着一絲涼意,激起安相思的顫慄。
“當時是不是很疼?”
時如顧問道,那天自己抱着她,手都忍不住的發抖。
“不疼,我經歷過比這個更疼的。”
安相思不在意的說,前世肚中的孩子被硬生生的打掉,還有那戳心之痛,和那些比起來,這又算得了什麼。
時如顧帶着探究的目光看向安相思,不明白安相思爲什麼會這麼說,明明面前的二十多年來她都是過得穩穩當當。
安相思抬起了眸子,視線正好對上瞭如同黑曜石一般的眸子。
“以後我不會讓你受傷了。”
時如顧說道,上次的事情是一場意外,以後自己一定會更加的小心呵護好她。
安相思點了點頭,擁抱住時如顧兩人一起睡去。
第二天清晨,原本應該前往GE的時如顧並沒有提早起牀。
安相思揉了揉睡眼看着一旁一大早正在牀上看書的男人。
“怎麼今天不去GE呢?”
安相思問道,時如顧雖然身爲GE總裁,但是從來沒有半分鬆懈,比起任何一名員工來,他都要認真嚴謹,安相思很少看到他曠工在家。
“今天想要偷懶一天,可以嗎?”
時如顧說完之後摟住了安相思的腰,將她抱入懷中深深的吸了一口她身上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