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膽子大,他纔不怕這些東西,央求奶奶說:“我們把小虎、豹子帶到樹屋裏,就不怕老鼠和黃鼠狼了,好不好嘛,奶奶,人家好想在樹屋裏過夜了!”
玉娘聽了笑話道:“你說的這個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臭小子,別忘了你們這個樹屋還是奶奶提出來給你們修的,要是不聽奶奶的話,我就把樹屋收回來了哈。”
龐敏也嚇唬噹噹說:“俗話說有田鼠的地方就有長蟲,你忘啦,上次龐奶奶陪你和哥哥上山去玩,不是見了好幾條長蟲脫下來的皮嗎?噹噹乖哈,要聽奶奶的話,晚上真不能在樹屋裏住的。”
噹噹纔不拍什麼長蟲,他跺着腳、揮着手嚷道:“要是我看到了蛇,我就把它抓回家養起來當寵物,要是它不乖的話,龐奶奶你就把它用油炸了給我喫哈。”
玉娘、龐敏哭笑不得,但就是不同意噹噹他們晚上睡樹屋。噹噹沒辦法,拗不過奶奶們,只得聽她們的話。
上官仲軒、玉娘還有龐敏童心未泯,沒事時常常爬上樹屋陪孫子孫女們一起玩耍,有時還在樹屋裏陪着他們睡午覺。
自從有了樹屋,噹噹睡午覺都不要人勸,喫了飯就窩到自己的木屋裏和大家一起玩,困了就睡,睡醒了又爬到木屋頂的天臺上瞭望,愜意得很......
現在的青柔,已慢慢熟悉了整個集團的管理和運作,錦臺集團的各項業務業務也逐漸上了正軌,爲集團的股東們賺取了鉅額的利潤。青柔手上的資金越來越多,她終於可以按照自己的意願把這些資金花在她最想花錢的地方,比如援助貧困山區的中小學校和各地市的那些孤兒院和敬老院。爲此,青柔還設立了一個叫微愛的互聯網慈善基金,並招募了好多志同道合的志願者,爲那些貧困山區的兒童和孤寡老人獻上自己的一份愛心。
上官仲軒和玉娘很支持青柔,向他們的慈善基金捐贈了兩個億的善款,丁丁當當也從自己得到的紅包裏拿出十萬元捐給了媽媽的微愛基金。丁丁還給媽媽出了一個好主意,他說能不能讓媽媽他們的基金做很多的大鐵櫃擺放在市裏各個小區和樓盤裏,讓大家把自己不穿的衣服和鞋、不用的書都捐出來一起送給山區裏的小朋友和爺爺奶奶們。
青柔聽了欣喜異常,親着兒子的臉蛋誇獎丁丁出了一個好主意,馬上就讓基金的志願者者到工廠訂購了三千套卡通的綠色鐵皮募捐箱放到各個小區和樓盤裏。她說如果試點成功的話,他們的基金還準備在全鍋推而廣之。
噹噹見丁丁受到媽媽的表揚,也趕緊開動腦筋想主意。丁丁啓發他說:“噹噹,你還記不記得爸爸帶我們去鍋外玩的時候,好多牆上掛着衣服,讓那些無家可歸的流浪漢自己去拿來穿,你再好生想一想呢。”
丁丁的話如醍醐灌頂一般,讓噹噹心裏一亮,馬上跟媽媽嚷道:“我們也要像鍋外一樣,修好多的愛心牆,掛些衣服,還有喫的,讓沒有東西喫的人隨便喫。”噹噹還跟媽媽提議,還可以把玩具捐出來給那些沒有玩具的小朋友們耍。
青柔把噹噹着實誇獎了一番,表揚噹噹也出了一個天大的好主意,還破例多發給噹噹一天的零食,爲了這事,噹噹還高興了好幾天呢,而且見了小朋友就動員人家捐玩具。
到了週末,只要有機會,青柔就會帶着倆兒子去孤兒院或是敬老院玩。在這些地方,噹噹簡直就是如魚得水。他常常開個七八桌棋局:圍棋、象棋、國際象棋甚至還有五子棋,然後這小子坐在滑輪椅上,來回穿梭着和別人下棋、對弈。這可不是噹噹擺譜,因爲他下棋落子快,一兩個人和他玩根本跟不上他的節奏,噹噹性子又急,老是催別人,所以乾脆擺個八卦陣,這樣下起來過癮。他還讓媽媽送孤兒院一整套樂器,沒事就領着他的一幫粉絲玩音樂,還有模有樣的。
青柔專門請了個老師指導他們,並許諾如果他們好好練習,明年就會推薦他們參加全國少年樂團的比賽,這下噹噹和那幾個孩子勁頭更足了。
在集團的經營管理上,青柔也變得越來越成熟了,早已不是剛入行時那個青澀的小女人了,慢慢的她摸索出一條她自己的經營思路,越來越有自信和膽量,越來越揮灑自如了。這一點,連她自己都沒想到。
前段時間,她跟上官仲軒、玉娘他們認真研討鍋內經濟形勢後,認爲正府不斷加大鍋內房地產業調控政策,加上鍋內商業地產供過於求的實際現狀,她準備對集團今後的業務重心和方向做出一些調整,對集團發展戰略有了新的規劃。
青柔準備把集團手上地大部分商業地產出售給阿巴隆,收入的一部分置換成阿巴隆金融項目“付款寶”的股份,另一部分資金她準備用來收購阿巴隆競爭對手騰息“微付”的一部分股份。青柔很堅定的看好移動付款金融項目今後的發展前景,她確信這是鍋內金融業、甚至是全球金融業發展的一個大方向,而且阿巴隆和騰息正準備在美國的納斯達克上市,現在投資正當其時。
而阿巴隆看好錦天集團旗下那些遍佈西部各地市的大型的商業地產,這些優質資產和他們前期在鍋內其他地區的佈下的點連成了一片,而這些優質的商業地產又將轉化爲信貸流的節點,從這裏拓展開,未來阿巴隆的網絡金融將覆蓋全鍋至少四五千家大型商業中心,按每個銷售中心年銷售額,最保守估計都有六到七個億,那年銷售額將達到好幾萬億的天文數字,這可是全球最大的互聯網+銷售平臺了。所以青柔這兩筆投資簡直是化腐朽爲神奇,不僅盤活了集團的資產,而且一躍成爲全鍋甚至全球兩家最大的移動支付平臺的大股東,讓玉娘和怡菲都很佩服她的遠見卓識和魄力。而且青柔還說動了包括白美芸在內的好幾位金融業精英加盟集團的金融公司,她準備放開手腳在金融領域大展宏圖,鼎弘基金在她手裏簡直就成了一根點石成金的魔法棒。
只是上官仲軒對此有一些自己不同的意見和對未來發展形勢的看法和見解,爲此,他們和玉娘、怡菲還有子溪幾個人常常促膝長談,討論到很晚,卻又樂此不疲。
這天,洪琳一家人剛從加拿大回來,便約了青柔談生意上的事情。
現在青柔和洪琳之間的關係是越來越親密,簡直到了無話不說得地步,她對青柔進軍移動支付平臺戰略也很看好,但她又跟青柔坦誠說道:“你們的這個方向沒有問題,絕對是個好主意,但我們先期的步子不敢邁得太大,我爸的意見,先和你們一起投個幾億試試水。這倒不是我們不相信你,確實是你的閱歷太少,這事要是換做毛毛來做的話,我們洪氏絕對敢玩大的。”
青柔知道洪琳這人一直就這樣,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但沒想到她會說得這麼直,連個彎都不轉,覺得好傷自尊,忍不住開口調侃道:“你也太坦誠了嘛,再說這事是我過去公公拿大方向,具體的事由我們集團很專業的團隊來操作的。唉,你一番話說的人家心裏拔涼拔涼的,你不知道良言一句三冬暖嗎?”
洪琳瞥了青柔一眼說:“我爸教我的,什麼事都說在明處,先小人後君子,省得今後大家扯皮。我可不想因爲生意上的那點破事,得罪了我女兒未來的婆婆。誒,生意上的事先放一放,最近我那兩個女婿怎麼樣,又長高了吧?過會兒我們一起去接他們吧,帶上格格一起去喫個飯,我們格格在外面也想念他們的很呢。”
青柔聽洪琳又提起她的兩個女婿,便調侃道:“什麼兩個女婿?已經有人在抱怨你霸道了哈。本來也是哈,你一個女兒就霸着我兩個兒子,這事兒到哪兒好像都有點說不過去哈。”
洪琳滿不在乎道:“那我再生一個不就行了嘛,有什麼大不了的。”
青柔曉得她是個炮仗脾氣,一點就着的,就故意逗她說:“看你這霸道樣兒,凡事總要講個先來後到嘛。人家小萌家的玥兒可早就拍着隊啦。那小丫頭,胖乎乎的,水靈得能掐出水來,我和玉娘都喜歡得很呢。”
因爲格格一直都不怎麼好好喫飯,肉也喫得少,長得好瘦,洪琳就聽不得人家在她面前說別人家的孩子胖,明知道青柔這是故意在逗自己,卻忍不住發急道:“誰家的丫頭能和我們格格比呀,我家格格可是真正的公主命!她外公可是愛新覺羅皇太極的嫡傳子孫,正宗的皇族,有皇族族譜的,哪是那些什麼屬貓屬狗的小毛丫頭可以比較的。”洪琳越說越來氣,把這一股子怨氣直接撒在了青柔身上,瞋目切齒道:“我這輩子不曉得撞了什麼邪,犯了什麼衝,盡遇到些厚臉皮的人,好好個未婚夫被你搶了,想找個女婿又被那姓湯的野丫頭這樣攪合,真夠倒黴的,我命中犯了什麼煞,盡碰到你們這種人?”
青柔制止道:“哎哎哎,差不多啦,怎麼越說越來勁兒了。”
洪琳說敞了嘴,覺得還不解氣,一時哪裏剎得住:“哼,你千方百計勾引了毛毛又怎麼樣,最後還不是跟別的女人跑了,機關算盡,到頭來還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青柔臉色驟然一變,厲聲呵道:“你住嘴!”
話一出口,洪琳就後悔了,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怎麼自己一激動,就把人家心裏最痛的地方給戳到了,正懊悔不已,見青柔收拾東西要走,便一把拉着她覥着臉皮、訕笑着道歉道:“唉,瞧我這張嘴,說急了,剎不住,沒遮沒攔的,哎呀,你別生氣行不行,我是有口無心,我信口開河,我給你道歉好不好,別走嘛,消消氣消消氣,你看我們纔剛見面呢。”
青柔執意要走,洪琳臉皮厚,攔住他不讓走,賴皮賴臉道:“誒,青大總裁,走了就沒意思了哈,不是都說好了過會兒去接我那兩個女婿,還要一起喫飯的嗎?”
青柔嘟囔道:“懶得聽你在這兒廢話、嘮嘮叨叨的,煩不煩啊?”
洪琳嬉皮笑臉的拉青柔坐下後說道:“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我就給你掏掏心窩子。其實呀,以我這麼多年對毛毛那人的瞭解,我敢說他對若姒的同情和憐憫多於愛慕,可對你呢,則是傾慕和眷戀,完全不同的,他那個人從小就重情義,他去找若姒多半是當時爲了救你對她的承諾。我倒認爲,毛毛找不到若姒最好,不然的話,既害了人家若姒又誤了你,三敗俱傷,誰都討不了好去。”
青柔聽了這些話,心裏才舒暢了一些,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笑容來,奚落洪琳說:“你以爲你就瞭解他啊,我和他在一起生活了這麼多年,還給他生了兩個兒子,我都不敢說把他弄明白了,他這人常常會做出一些匪夷所思、讓人感到不可理喻的事情來,當你覺得你瞭解他的時候,他突然又完全顛覆了他在你心目中的印象。變得像一個你完全不認識的人似的,唉,不說了,說起他來太讓人傷神。”
洪琳沒心沒肺的咯咯笑道:“你不是傷神,是神傷吧!還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別說是你,當年我不照樣被他迷得五迷三道,要死要活的,那會兒,沒有被你們這對狗男女給氣死,是我命大福大造化大,祖上蔭庇,是我太太太祖爺爺皇太極英明神武......”洪琳正嘮叨個不停,這時青柔的手機響了起來。
青柔接通電話,剛說了幾句,臉色驟然一變。電話是丁丁當當幼兒園老師打來的,老師告訴青柔,丁丁在幼兒園把小朋友的鼻子打破了,出了好多血,請她趕快來幼兒園一趟。
青柔自然不相信,她想丁丁怎麼可能打人呢?還把小朋友的鼻子打出血來,簡直讓人匪夷所思了!她對着電話說道:“老師,可能你弄錯了吧,丁丁和噹噹長得一模一樣,是噹噹打人了吧。”
“這次是丁丁,噹噹左耳垂有顆痣,丁丁沒有。”
這下青柔相信了,答應道:“好的,老師我馬上就來。放下電話,青柔叫上樂兒就要走。
洪琳興奮的問:“丁丁打架啦,還把人家的鼻子打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