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趣閣 > 網遊小說 > 來到今世之護法降臨 > 第五百一十章 渙爾冰開

  笠超笑罵道:“你不睡這兒,難道還想睡外面的冰天雪地裏啊?”

  當越峯知道自己喝醉了被抬到醫務室裏後,還委屈得不得了,覺得自己是被羅鋼門連累了,受池魚之殃。

  錦臺和人見面就熟,他笑呵呵地拍着越峯的肩膀說:“峯哥,你算不錯的了。昨天,全靠超哥的一指禪救了你們。喏,你那兄弟現在都還沒醒呢。”

  越峯扭頭看去,見自己臨牀的羅成剛睡得像只死豬一樣。

  來賓們喫過早飯,分批坐上了電動車進到景區裏玩,人們被這裏銀裝素裹的冰雪世界、原始風光所吸引,情緒亢奮,打着雪仗,如返老還童一般。年紀大一些的長輩們爬不了山,就坐在直升飛機在空中鳥瞰、觀賞整個景區。

  好些年輕人則從大瀑布的旁邊的便道爬到山上,欣賞那美麗如畫的風光。

  中午大家就在景區裏喫了頓便飯,年輕人們遊興正隆,相約下午還要去瀑布的上遊探險。

  喫完飯在景區的溫泉池子旁邊休息的時候,婉如找到笠超,讓他照顧好樂樂和他乾媽,她說和趙賢再玩一會兒就要回去了。

  笠超勸她,既來之則安之,姐夫難得出來一趟,就多玩一兩天嘛,好多景點還沒玩呢。

  婉如說趙賢現在忙得很,得趕回去處理些事情。最緊要的是她的好朋友秦瀾正和他老公鬧離婚,無論如何她都要趕回去勸勸。

  笠超認識秦瀾,是婉如大學時的同學,她的閨蜜,聽說她要離婚,感到有些意外,便問道:“秦姐和她老公關係不一直挺好的麼,兒子都七八歲了吧,怎麼鬧起離婚了吶?”

  婉如嘆道:“也算是爲了她那個兒子的事情吧。聽瀾兒說,當時她生兒子的時候大出血,情況危急,被夫家人送到醫院搶救,萬幸的是在最後母子都平安了。最近因爲她弟弟和她老公鬧矛盾,說出當時她在手術室裏搶救時,她的婆婆和老公在醫院簽字時的意見是保他的兒子而放棄大人,當她的家裏人感到醫院得知這一情況,氣壞了。她弟弟搶了把手術刀架在他老公脖子上逼着他改簽了字,瀾兒的媽媽爲了救她甚至還給她老公的父母下跪。後來,秦瀾母子平安出院後,兩家人都對這件事守口如瓶,這麼多年也相安無事,直到前幾天瀾兒弟弟因爲經濟上的事情和她的老公鬧翻臉,戳破了這件事。”

  笠超聽了以後感嘆道:“呵,還真夠曲折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而且秦姐一家人一直都很和睦、安穩,爲了這件事,值不值得啊?嗯,這事你是要好好勸勸她,寧拆十座廟不拆一樁婚,還能過的話將就過唄,就當爲了她的兒子。”

  婉如和趙賢走了以後,笠超還在爲這件事鬧心。他想要是柔柔和兩個兒子的話,他會選誰?剛想到這兒他伸手就拍了自己一耳光,自言自語罵道:“尼瑪好的不想盡想這些沒影的事情,喫飽了撐得慌。”笠超覺得這種事還真有點想網上流傳的那個小段子,說的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孩問她男朋友,如果她和他媽媽同時掉進河裏了,她男朋友先救誰?笠超想,這尼瑪根本就是無解的問題嘛。幸好自己的老婆懂事,絕對不會來問自己這種無聊的破事。如果誰喫飽了沒事幹,非要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話,笠超在心裏惡狠狠地說:老子誰也不救!

  到了年底,笠超和若姒的應酬更多了。兩人好上以後,人前人後儘量表現得很低調,不露聲色,但時間長了,紙還是包不住火,兩人的一個眼神或一個親暱動作,讓他倆慢慢露出了馬腳。但大家都心照不宣,甚至還覺得他們老大這麼大個老闆,又生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有個把卿人算個屁事。再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當然也有人心懷不忿。傅玉堂一直就對這事憤憤不平。

  笠超見他老舅一聽到晚無所事事,書也不寫了,東遊西逛的,怕他閒出毛病來,每次聚會時,都請他來喝酒,傅玉堂的酒量可是不弱的。

  傅玉堂爲人精明詭詐,他的眼睛裏可不揉沙子,看到外甥和若姒之間的眼神和親暱手勢,便知道他倆之間確實是有了私情,笠超這混蛋沒打誑語。心裏哀怨道:“現在我倒是跟你在一起喫飯喝酒了,但你心裏卻裝着別的男人,還是老子的侄兒!太可惜了,這麼聰慧的一個女子,卻幹出這麼蠢的事情,你和毛毛永遠不可能有結果更不會有未來的。”每次看到若姒和笠超眉來眼去,心裏都要狠狠罵道:“姦夫**,男盜女娼,沒有好下場!”恨得牙根直癢癢,但笠超有應酬,每次叫到他時,玉堂心裏又巴不得早點見到若姒,屁顛屁顛跟着去了,心裏卻是一頓的污言穢語,把自己罵了個體無完膚。

  當然,更有人心懷不軌、包藏禍心。傅俊傑照例把這個信息報告給了明朗,得到了一筆不菲的信息費。但俊傑有點搞不懂明朗,感覺這個人和溫家瑞完全不一樣,有點高深莫測。自己給他提供了很多關於臨雲集團和上官兄弟的信息,可從來沒見他採取什麼動作,只是根據自己提供的信息重要與否,給自己數額不等的費用而已。拿到錢俊傑心裏自然高興,但見明朗遲遲不對博寬、笠超有什麼動作,心中不免對他越來越失望,卻又不敢隨便問他。明朗跟他說過,要俊傑做好自己的事,其他的都不用他操心,不該他問的千萬別問,只管拿錢提供消息。

  一月中旬一個週末的晚上,笠超和青柔哄兩個兒子睡下後,兩人洗漱完,正準備上牀休息,突然聽到玉娘在他們房門外驚慌喊道:“毛毛,毛毛,快出來,菲菲大出血了,你姐夫正送她上醫院,讓我們快去!”

  笠超聽了大喫一驚。菲菲去年好不容易懷上孩子,因爲她是高齡孕婦,加上她身體一直都比較弱,所以一直在家裏安胎,很少出去走動,現在聽她情況不妙,笠超着急得很,套上衣服就要走。青柔聽師兄和菲菲有事,也想陪着老公一起去看看。笠超忙把師孃叫了起來,讓她看着丁當兄弟倆。自從這倆兄弟出世後,笠超就請來倆女保鏢戴樂兒和馮蕾貼身保護倆兒子。因爲上次有過被匪徒綁架的恐怖經歷,青柔自然也贊同這件事。

  這時家裏還有英子等人,笠超簡單跟師孃說了幾句菲菲的事情,帶着爸媽和老婆趕緊走了。

  路上,玉娘帶着哭腔說:“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大出血了呢?聽子溪那腔調,好像很嚴重噢。這可怎麼得了?”

  聽到老爸和青柔安慰玉孃的話是那樣的蒼白無力,笠超心裏感到有些害怕,心情愈加的煩躁。不知怎麼回事,笠超突然想起上次婉如跟自己說起過秦瀾的那件事。雖然他在心裏安慰自己,子溪對菲菲情深義厚,絕不會像秦瀾老公那樣絕情寡義,但心裏另一個聲音此時卻大唱反調:人心難測,這個年代,誰又能說得清楚誰啊?慕容子溪在這個世界上還沒有真正血緣上的親人,這個孩子對他而言,重要性和意義可想而知,而且......而且菲菲還有那麼大一筆財產......

  想到這裏,笠超心中充滿了無限的恐懼,把車子開得飛快,連闖了幾個紅燈,嚇得玉娘靜靜握住了車門上的把手。

  青柔在一旁怯生生地提醒道:“笠超,小心啊!”

  到了省醫院,把車停下,笠超打開車門就往醫院裏跑,車子都沒有熄火。

  青柔幫他停好車,跟着玉娘、仲軒趕往手術室。

  笠超衝到手術室門外,沒找到子溪,忙跑到護士站焦急地問一名小護士說:“上官怡菲在裏面做手術嗎?”

  護士翻看手上的記錄後答道:“是的,正在搶救。”

  笠超聽了腦袋嗡的響了一聲,腳都有些發軟,又顫顫抖着問:“很危險嗎?”

  那護士又找出一本病歷翻看着。笠超等不及了,一把搶過她手中的病歷,一下就翻到了親屬意見欄,只見上面赫然寫道:手術中出現危機狀況,先保小孩!

  笠超的眼睛一下子就睜得像銅鈴一般大,他怕看錯了,又仔細唸了一遍,確實是讓醫院先保孩子啊。一股無名惡氣瞬間從笠超心底升騰起來,他在心裏狠狠罵道:“好你個慕容子溪,啊,你個人面獸心的僞君子,斯文敗類,平日裏口口聲聲說愛菲菲,可在她生死存亡之際你卻要置她於死地,包你的娃娃,臥槽,這還是人嗎?枉我姐對你這麼癡情,我們一家人對你這麼好,你......你這混蛋,太不是東西了。”

  笠超沒想到這種事情真的會降臨到自己親人身上,憤怒中一把撕碎了這份手術單,轉身就要去找子溪。巧了,見子溪正匆匆趕來護士站。見了笠超,焦灼道:“笠超,你可來了,菲菲已經進了手術室,爸爸和媽媽呢?”

  笠超一聽火氣更熾,心裏說道:“啥子叫進了手術室,你是把我姐送進了鬼門關!你這畜生,還好意思叫爸爸媽媽,你不配!”他一伸手便抓住了子溪胸口的衣服,惡狠狠說道:“慕容子溪,你乾的好事,我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

  子溪一下子蒙了,錯愕道:“笠超,你冷靜點,別這樣,到底怎麼啦?”

  這時,青柔攙扶着玉娘也趕了過來,見此情景,玉娘大驚失色,喊道:“毛毛,你幹什麼,你瘋了嗎?”

  跟在她後的上官仲軒也喝止道:“小超,快放開你姐夫。”

  笠超啐道:“呸,狗屁姐夫,他就一畜生。”他一把將子溪拖到護士站前,厲聲說道:“慕容子溪,馬上把家屬意見給我改過來,否則的話,今天你休想離開這裏。”

  聽了這話,子溪突然發怒了,大吼道:“改什麼,我爲什麼要改?”

  氣得笠超揮舞着拳頭要打他,玉娘衝上來擋在子溪前面大聲呵斥道:“毛毛,你瘋啦!現在什麼時候了,你還撒野!”

  仲軒也上前來一把抓住笠超的手說:“毛毛,先放開子溪,有話好好說。”

  青柔抱住老公使勁朝後面推,驚恐道:“笠超,你冷靜點冷靜點哈。”

  場面亂成了一鍋粥。這時,那個小護士似乎反應過來了,她衝笠超喊道:“帥哥、帥哥,先別激動,上官怡菲是你什麼人?”

  笠超沒好氣地回答道:“她是我姐!”

  那護士“哦”了一聲,把手上的一個病歷袋遞給他說:“你姐的病歷在這兒,你也真是,太沖動了,咋個能隨便撕病人的病歷嘛?你也太扯了嘛!”

  笠超沒空和她計較,打開袋子拿出病歷,直接就翻到家屬意見欄,只見上面寫道:“手術中出現危機狀況,保大人,保我老婆,保上官怡菲!!!”下面的簽名是慕容子溪。可能子溪簽字時太緊張或是太激動,連紙都劃破了。

  此刻的笠超像是被雷給劈了,瞬間就呆立在那裏。過了好一會兒,纔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剛纔那病歷是......是誰的?”

  那護士白了他一眼,哭喪着臉說:“哪個曉得你搶的是人家哪個的病歷嘛?也不看清楚,還隨便撕東西,看你長得帥帥氣氣,咋個這麼沒素質沒教養,太野蠻了!”說完,走出護士站,彎腰去撿笠超剛纔撕碎的紙屑。

  這時的笠超差點就石化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的,感到無地自容,恨不得馬上找條地縫鑽進去。

  青柔把老公拉到一邊,悄悄問他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情,怎麼一來就要跟姐夫動手了,太不可思議太荒唐了。

  笠超羞愧道:“我誤會他了,剛纔我看到手術單子上的家屬意見是保小孩不管大人,我以爲......以爲他.....”

  這下青柔明白了,低聲埋怨道:“你以爲姐夫就不管二姐啦,只顧着孩子?姐夫是那樣的人嗎!他和二姐的感情那麼好,怎麼會那樣做?唉,你太不冷靜了。這次你可闖禍了。”她看了看師兄那邊又對老公說道:“要不,你馬上去跟姐夫陪個不是吧,他這個人一直就挺大度的,不會生你的氣、記你的仇。”

  玉娘也過來聽了個大概,完了她狠狠戳着兒子的腦袋罵道:“你這個死小子,都當爸爸的人了,還這麼不冷靜,這麼愛衝動,剛纔看你那樣子我就覺得不對勁兒,你......你叫我說你什麼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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