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天剛矇矇亮,天門峯傳來戰鼓的雷雷聲,鎧甲加身的先鋒營徐文濤一行人在城牆之下,聽着那振奮人心的戰鼓,拔出自己昨夜磨得鋥亮的武器,嘴角上揚,激動萬分,他們等這一刻很久了。
城牆之上的李玉衡一衆人等,冷冷地望着對面黑壓壓的一片,對專門負責敲鼓的士兵喊道:“擊鼓!”
“開城迎敵!”鼓聲起,徐文濤高高舉起刀劍,雙腿拍在那馬肚子上,馬匹收到訊息,在城門打開的那一瞬間,帶着將士們衝了出去。
“元帥,敵方守將邵明身經百戰,雖不是常勝將軍,可實力不可小覷,徐先鋒他們能行嗎?”帝澤墨小心翼翼地說道。
“敵進我退,敵駐我擾,敵疲我打,敵退我追。”李玉衡說完笑了笑,“可我們卻不能這麼做!”
“爲何?”帝澤墨深思一番後,覺得若是用李玉衡那十六字真言攻城略地,上計也,可爲了被否決了,滿心困惑。
“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李玉衡笑道,上等的用兵之道是憑藉謀略取得勝利,其次就是用外交戰勝敵人,再次是用武力擊敗敵軍,最下之策是攻打敵人的城池。谷川秋水肯定認爲他會採用上面的方法應戰,他就將計就計,來個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兩軍對陣之地,徐文濤扯了一下繮繩,深知他脾氣的戰馬停了下來,對面有投來的目光不善的人馬。它毫無懼色,抬起頭,嘶鳴一聲。其餘將士也跟着停在了他的身後。
“來者何人,報上名來,本將的刀下不殺無名之輩!”
敵方陣營中,一身軀凜凜的將軍,一手拿長矛,一手牽着繮繩,朝徐文濤大聲喊道。
“小爺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大爺!”徐文濤奚落道,“你大爺我的刀可不認識你,不會刀下留頭的!”
“狂妄小兒!” 只見那名敵將踢了一下馬肚子,馬匹邁開蹄子,出了陣營,在背上之人的指引下,朝徐文濤走來,怒目圓瞪,“給你邵爺爺滾出來,今日就讓你知道知道死字怎麼寫。”
“哈哈哈!”徐文濤撫摸了一下馬頭,向前移動,“小爺我沒進過私塾,自然不曉死字怎麼寫!”
兩人走近了,就這麼對峙着,徐文濤扭扭脖子,鬆了鬆筋骨,佩劍緊握在手,不敢懈怠半分,臉上卻還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真不知你爹孃有多不待見你,給你起這麼一個名,邵明,少命,要是我的話,直接找一塊豆腐撞死得了。”
“無知小兒,看矛!”邵明被激怒,提起長矛,對準徐文濤的胸膛刺了過來。徐文濤一個下腰,完美的貼合在馬背上,邵明撲了個空,從馬背上躍了起來,調轉長矛的方向,直刺徐文濤的心臟處。
徐文濤早就防着他這一手,起劍格擋,左腳踢了踢馬,馬匹往左邊奔開了幾步,避開了邵明的攻擊,立馬坐直了身子,手起劍勢,骨頭扭得咯咯作響:“乖孫子,你這是給爺爺我撓癢癢呢!”。
邵明再一次撲空,對着徐文濤方向的地面拍了一掌,馬匹感受到劇烈的震動,有些驚慌。馬蹄不停地踢踏着。
徐文濤直接躍下馬背,穩
穩地落在地面上,拍了拍馬脖子,馬兒甩了甩頭,退到了自己的陣營之中。 “少命將軍,和你對陣的是我,你衝我的馬發什麼火?”
“你還是先擔心你自己吧!”邵明提着長矛衝了過來。
“哎呀我去!”徐文濤拿着佩劍迅速躲避了去,正面對敵他可不是邵明的對手,只得用李玉衡昨夜教他的了,雖然有些不文雅,但這裏都是些糙老爺們,誰愛說誰說去。
心動不如行動,在邵明即將到來之際,徐文濤突然將劍扔到一邊,坐到地上,手不停地拍打着地面,痛哭流涕:“邵將軍,我錯了,你打我吧,你罵我吧,我簡直太混賬了,怎麼能對你如此不敬呢?太不應該了……”
邵明連忙收了長矛,莫名其妙的看着徐文濤,不知道他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你……你…又要耍什麼花招?”
徐文濤慢慢朝邵明身前挪動着,“邵將軍,我錯了,原來你這麼英明神武,我承認我不是你對手,我太崇拜你了,我對你的崇拜比天高,比海深。只想在臨死前抱抱你,這是我唯一的心願,我想你不會拒絕吧?”
說完蹭的一下站起來,死死的將邵明抱住,手還不停地在他身上摸索着,“邵將軍,我太感動了。”
邵明嘴角抽抽,任由徐文濤在自己身上亂摸亂拍打着,就這麼一楞神的功夫,被徐文濤打了一掌,後退了幾步才站穩身子,“你個卑鄙小兒!”
“這叫兵不厭詐!有本事來追我呀!”徐文濤迅速退了回去,撿起地上的劍,大搖大擺的走了。
邵明被戲耍一番,豈能善罷甘休,提着長矛就要追過去,突然“唰”的一下,他的鎧甲全部散了開去,長褲掉到了膝蓋下,只剩一條裏褲遮住了 屁 股,不得不停下來,整理自己的衣袍。
“哈哈哈!這就叫光屁股打狼——膽兒大,不害臊!”李玉衡站在城牆上,笑出了聲,“鳴金收兵,弓箭準備,掩護徐先鋒他們撤退。”
邵明穿好了鎧甲,徐文濤等人已經快要跑進城門了,邵明氣急敗壞,跳上馬就追了過去,誓言將徐文濤斬於矛下,處心中這口惡氣。
“刷刷刷!”還沒等他跑遠,密密麻麻的羽箭像長了眼睛似的朝他飛來,只見他揮動着長矛,將羽箭擋了下來,一陣噹噹噹的聲音響起,他的周圍已經堆積了一層厚厚的羽箭。
“噗嗤”一隻羽箭鑽進了馬 屁 股裏,他深知不妙,邊擋邊退,退出弓箭的射程後才停了下來,憤怒地看着已經回道蘭陵城門上的徐文濤,大喊一聲:“有種明日再戰!”
“你爺爺我隨時奉陪,可你確定你明天能上的了戰場嗎?” 徐文濤大聲回道,“你就不怕明日小爺連條褲衩都不給你留!”
“收兵!”邵明發出了不甘心的命令。
營帳裏,徐文濤一夥人一想起今天的事兒,笑到肚子痛。
“徐先鋒,末將當時看到那邵明衝過來的時候,都爲你捏了一把汗!”
“就是,徐先鋒,你當時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敢把劍扔了,萬一那老匹夫沒有收手,你不是完了嗎?”
“徐先鋒,你是怎麼脫掉邵明的褲子的
?”
“…………”
衆人七嘴八舌的圍着徐文濤問這個問那個的,吵得他頭都大了。
“大夥真想知道嗎?”徐文濤一開口,衆人趕緊閉緊了嘴巴,直勾勾地盯着他,都很好奇。
“話說大王莊有個小道長,他能掐會算,只要看你一眼,就能知道你前世今生輪迴的所有過往……”徐文正說得起勁兒,身旁一兄弟打斷了他。
“徐先鋒,你就編吧,就算是神仙也算不出人的三世過往,一個道士又如何做到,再說了,我們問的是你的事兒,扯那些犢子做什麼?”
“你別急呀!是真是假,你聽完不就知道了。”
徐文濤接着道,“這個道士捉鬼,降妖,樣樣精通……”
徐文濤將他所知道的李玉衡的事蹟講完後,才一拍雙手,將衆人的迷醉的魂給喊了回來:“昨日元帥不是讓我去他嗎?這計謀就是他給我出的。”
“元帥怎會知曉那邵明當時會停下來呢?萬一錯了,你也……那啥……太冤枉了吧!”
“我相信元帥,他說的就不會有錯。”徐文濤堅定的說道。
“難道那個道士是元帥的軍師?” 不只是誰說了一句,衆人紛紛點頭,只有這樣才能理解的通。
“元帥有王爺在身邊,要軍師幹嘛,這不是多此一舉嗎?”徐文濤搖頭,故作神祕,“那個道士和元帥的關係可不一般,好到什麼程度呢?他們一起睡覺,一起喫飯,甚至還一起上茅房。”
“誰呀?”衆人都在猜測,把李玉衡身邊人都聯想了個遍,就是沒有找到適合的人選。
“因爲他們本身就是一個人啊!” 徐文濤叫他們許久都猜不出來,只好將李玉衡的身份說了出來。
衆人眼中竟是詫異,他們沒想到這個年紀輕輕的元帥居然是個道士。
有人疑惑了:“你們說王爺爲何不做元帥,讓別人來做,莫不是傳言是真的?”
“噓!”徐文濤捂住了剛纔說話的人的嘴巴,壓低聲音說道,“王爺不是我們能非議的,小心禍從口出,知道嗎?。”
“好了,該出去操練了!”徐文傑放開了那人,拿着自己的武器走出了營帳。
天門峯,邵明喫了悶虧,回到自己的營帳,氣悶不過,響起徐文濤說的話,有些不放心,招來一小將,爲其尋來了軍醫。
“將軍,你可有感覺哪裏不舒服?” 大夫將手搭在邵明的脈搏上,眉頭皺了起來。
“心裏不痛快算不算?”邵明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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