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弟!”帝澤宏幾聲喝止道,“皇嬸不是我們能非議的。”這樣的女子有她傲氣的資本,他從心裏敬佩她。
“知道了!”帝洺闕嘆氣,“回去就得面對一屋子的書,我頭都大了。”
帝澤宏搖頭苦笑,揚起了馬鞭,“趕路吧,萬一天黑前找不到宿頭,就只能睡大樹了。”
另一邊,官道上行走着一隊人馬,三匹馬一直不緊不慢地圍在一個馬車的周圍,將其保護了起來。
“汐兒,你的身體比較特殊,我已經下了令,不準任何人將此事傳揚出去。”馬車裏傳出了聲音。
“王爺考慮的很周到,現在我沒有自保的能力,若是被有心之人知曉,肯定會遭人妒忌,引來橫禍的。” 話雖如此,可從李玉衡的聲音裏絲毫沒有聽出害怕來。
“汐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帝洺闕唯一擔心的就是那個神祕人。
“王爺,想聽故事嗎?”這趕路的時間太無聊了,得找點樂子纔行。要說以前還能靠打打坐,修修道來打發時間。
“洗耳恭聽!”
?於是,一路上都是李玉衡版的《三國演義》,幾人聽得是如癡如醉,彷彿自己都成了三國人物。
日落日出,日出又日落,帝洺闕幾人白日裏趕路,晚上就在樹林裏睡覺,接連幾日都是在李玉衡口中《三國演義》的陪伴下度過的,路上的風景什麼的,幾乎沒在他們腦子裏留下什麼印象。
今日的日落又要開始了,它收起了白日裏的強勢,收起了刺眼的光芒,變得朦朧起來。紫色的彩霞,一道連着一道,一片接着一片,夢幻一般。漸漸地,太陽抖動了幾下,把最後一抹晚霞也帶走了。夜幕開始了。
在離藥王谷還有半日路程的樹林中,帝洺闕一行人圍在火堆邊又繼續聽《三國演義》。
“既生瑜,何生亮?”開心一邊往燃燒的火堆裏添加柴火,一邊說道,“倘若諸葛亮和周瑜站在同一戰線,會是什麼結果?”
“想那些做什麼!”啊朵雙手抱腿,火光將她的臉映得紅紅的。“故事都是人們無聊的時候虛構出來的,何必當真。”
“王爺,你信嗎?”李玉衡笑道。
“本王信!” 帝洺闕堅定的目光在告訴衆人,他沒有說謊。
“紫珏太子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周瑜嗎?”赤影有意無意的挑撥着火焰,“當初要不是王爺,碧霞國早就物是人非了。”簡而言之,帝洺闕在赤影的心中,就是那神機妙算的諸葛亮了。
“周公瑾謙遜豁達、坦誠忠義、正直高尚,才華不在孔明之下,乃重情重義之人,紫珏……他不配。”帝洺闕說道,“孔明能知身前身後事,有經天緯地之才,蓋天下一人也,本王自嘆不如!司馬懿他最大的能力就是命太長,熬死了所有比他厲害的對手,他不以天下爲懷,只爲一家之利,雖然贏得了天下,本王卻不屑。”
李玉衡聽着帝洺闕的解析,他並沒有講解得很仔細,所以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將故事過了一遍,沒想到帝洺闕竟然能分析得如此透徹,不愧是將才,帥才
,碧霞人民心中的戰神。
“幸虧我們沒有成爲敵人!”李玉衡笑道,“你太聰明瞭。”
“我的王妃也不是喫素的!”
“我又不是和尚,喫素幹什麼?”李玉衡裝傻道。“就算是和尚,也是個酒肉和尚,俗話不是說嗎,酒肉穿腸過,佛祖心中留。”
“出家?王妃想都別想!!” 帝洺闕說道,“要是哪座廟宇敢收你,本王就踏平了他!”
“你是王爺,你說了算!”李玉衡已經習慣了帝洺闕的霸道,打着哈欠說道。
“累了就去歇息,本王守着你!”
“這兩日不知是怎麼了,老覺得睏乏。”李玉衡揉了揉眼睛,剛說困,這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哈欠連連,“我不管你們了,我先睡覺去了。”
“王妃安寢!” 赤影他們嗖的一下,全都站了起來對李玉衡行禮。
“我送你過去!”帝洺闕話音剛落,李玉衡就倒在了他的懷裏,睡着了。
“汐兒!汐兒!” 帝洺闕小聲的喊了兩聲,李玉衡毫無反應。輕輕地將她抱起,往馬車上走去。
李玉衡的靈魂來到一個陰森森的樹林中,周圍霧濛濛的,只能看清眼前有一天林蔭小道,順着小道,他來到了一個山洞前,山洞口有一道陣法,圖案很是眼熟,李玉衡試着靠近山洞,這纔看清這個圖案跟帝洺闕給他的那個盒子上的圖案一模一樣。
“這到底是哪裏?”李玉衡自言自語道,“爲何我會來到這裏?”
“破了這道陣法!破了這道陣法!”
“誰!誰在說話!”李玉衡警惕着四周,“別裝神弄鬼的,出來!”
“呼~”
除了風吹的樹葉的聲音,再無其他,好像剛纔的身音只是一個幻覺。
李玉衡看了一眼山洞,試着問道:“莫非你被困在這山洞裏出不來了?”
“呼~”
回答李玉衡還是風吹樹葉的聲音。
“汐兒!汐兒!”帝洺闕將李玉衡從夢中喊醒,“你怎麼了?”
“我……我沒事兒。”李玉衡坐了起來,原來剛纔的只是一個夢,也許是他老惦記着那個陣法,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你看你全身都是汗,還說沒事!”
“也許是身體有些虛弱罷。” 李玉衡這才覺得身體黏黏的,難受死了。“要是能洗個澡就好了。”忽然,眼睛一亮,“我記得來的路上好像有一條河來着,要不王爺受點累,帶貧道去一趟?”
“好!” 帝洺闕想都不想的回道,“需要帶上啊朵嗎?”
“不用了,這大半夜的,擾人清夢不好。”李玉衡拒絕了。“要不要跟赤影他們說一聲,免得找不到我們會擔心。”
“不必!” 帝洺闕搖頭,他很肯定赤影不會休息,這是多年來養成的習慣,改不了的。
“那行,我們走吧!”
帝洺闕將李玉衡抱在懷裏,“汐兒可得抱穩了。”
“放心,以前哥也是會“騰雲駕霧”的。”
“
以後也會的。” 帝洺闕說完,嗖的一下,將她帶離了馬車,遠離了地面,穿梭在夜空中。
猶豫速度太快,風吹起了兩人的白色衣袍,在空中飄蕩着,露出兩張俊美的側臉,仿若仙人,讓人敬畏。
“就是那兒了。” 李玉衡從半空中俯瞰,指着下邊的閃着波光的小河。
“王妃膽兒真大。”帝洺闕笑道,若是旁人,早就嚇得大喊大叫起來,雖然他有意放慢了速度,可也不是普通女子所能承受的。
“你要是經常被丟到墳地上,和一羣鬼打交道,膽兒不大都不行。” 李玉衡想起了小時候第一次被師父丟進亂墳堆時,竟然和一幫小鬼玩起了捉迷藏,讓他那幾個師兄哭笑不得,現在想想,還真是懷念。
“寶劍鋒從磨礪出,梅花香自苦寒來,我的汐兒真厲害。”帝洺闕將李玉衡穩穩的放在地上,笑道,他小時候雖然沒有見過鬼怪,可他面對的是一羣張牙舞爪的猛獸,想要生存,只能靠自己,皇甫義那個糟老頭子說過,不管你是皇帝還是王爺,撐不下來,照樣喂野獸。
“王爺你也不賴!” 李玉衡回道,做得人上人,喫得苦中苦,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
“我就在這裏守着,有事叫我。”帝洺闕說完,背過了身去。
“有免費的勞力,我不會客氣的。”李玉衡迅速解下自己的衣袍,慢慢地下了河。
河水涼涼的,微風所到之處,帶來了陣陣的草木氣息,令人感覺神清氣爽。
李玉衡將身體全部沒入河中,一個鯉魚打滾,從這邊遊到那邊,又從那邊遊到這邊,河面上被帶起了層層波浪,一圈一圈的盪漾開去。
“王妃玩得真開心,有沒有考慮過本王的感受?”不知何時,帝洺闕已經來到李玉衡身邊,將她禁錮在自己懷中。
一眼看去,男的半身赤 着 ,只剩一條長 褲,女的一個肚兜,早已溼透,緊緊的貼合着身體,正常情況下,此時,此景,應該會擦起點火花什麼的,可李玉衡是個男魂,所以,帝洺闕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王爺,不如我們來比賽如何?”李玉衡一點兒不尷尬的想推開帝洺闕,他的手剛碰到帝洺闕的胸膛,就收不回來了。
因爲帝洺闕將她的手死死的按在自己的胸膛前,呼吸有些沉重,“王妃可是在挑逗本王?”
“王爺想多了,不是說好的做兄弟嗎?既然大家都是男的,何必介意呢?” 李玉衡能明顯感覺到帝洺闕身體的變化,顯然,這個血氣方剛的王爺動情了。只是他毫無所動,只因他的男的。
“那王妃想比什麼?”
帝洺闕不敢將她逼得太緊,只好調整呼吸,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身體,面前的美人兒居然對他的身體無動於衷,這讓他對自己一向引以爲傲的魅力產生了懷疑。
“看誰能在水裏待的時間長。” 李玉衡笑道,“前提是不準動用武功。”
“不用比,你贏了。”帝洺闕很捨不得的放開了李玉衡,“我不會遊泳!”
本站所有小說爲轉載作品,所有章節均由網友上傳,轉載至本站只是爲了宣傳本書讓更多讀者欣賞。
Copyright 2020 筆趣閣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