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驚鴻關懷了幾句,便讓廖柔離開了。
月心望着廖側妃遠去的背影問道:“殿下,要不要屬下去查查?”
月驚鴻擺手:“不用,廖大人不會傻到往別人的口袋裏鑽,這一切應該是玉衡兄所爲,我想他並不是真的要銀子,只是缺一個進入廖府的理由而已!”
“看李道長的年紀應該不大,要不是親眼所見,真難想象得出,世上居然有如此奇人。”
月心眼裏的真切,月驚鴻看的真真兒的,笑道:“等你真正瞭解她的時候,你才知道,你現在所知道的不過是冰山一角而已。”
“可惜他不是幻月國的人,遲早會成爲殿下的絆腳石!”
月驚鴻的呼吸一下變得粗重起來,“月心,本宮警告你,不準動她!”
“屬下謹記!”月心不懂,殿下爲何不將李道長招攬在身邊。
“本宮也不允許她在幻月國有受到任何的傷害,他若是少了一根頭髮,本宮爲你是問!”
“殿下,李道長的身邊有啊朵姑娘她們在,屬下自認不是她的對手!”月心感覺月驚鴻對這個李玉衡的關心是不是有點過頭了。
月驚鴻鄭重的說道:“人有失足,馬有失蹄,神仙還有打盹的時候,你派人暗中跟着他們,確保萬無一失!”
另一邊,帝洺闕來到軍營裏,到處巡視着,時不時的指點一些正在操練的將士們,可跟在他身後的李宇軒內心卻焦慮不安,不知道開心有沒有將他的話傳達給李汐兒妹妹。
帝洺闕感覺到李宇軒的呼吸有些急促,說道:“宇軒兄,你要是有事兒就先去處理,本王就隨便走走!”
“都是些小事兒,文傑他們會處理好的,末將再陪王爺走走吧!”李宇軒一時沒控制住自己情緒,被帝洺闕逮了個正着。
“宇軒兄,本王何時才能見見洛汐小姐?”帝洺闕想知道李宇軒葫蘆裏買的什麼藥,他來了快兩天了,楞是沒見着自己傳說中的未婚妻,不是說她就在軍營裏嗎?
李宇軒換了個話題,說道:“王爺,小妹生性好玩,日後進了王府,還望王爺多多照顧!”
“本王的女人,本王自然會護着,不會讓她委屈的!”帝洺闕說完又繞了回來,“聽說宇軒兄和李玉衡道長跟熟,不知你可知道他的下落。”
“玉衡兄他喜歡到處遊山玩水,我們也好久都沒聯繫了,此刻末將也不知他身在何方。”李宇軒回答的得很小心,這汐兒也真是,每次都這樣,闖了禍就跑,留下一個爛攤子給他。
“那你們平時都是怎樣聯繫的?”
“慚愧得很,一直以來,都是他聯繫的末將。”李宇軒真心不敢和帝洺闕聊天,這怎麼老是套他的話呀。
“這倒是符合他的脾氣,本王真希望能在婚宴上得到他的祝福。”
“王爺不是說您和他共事了一段時間嗎?何不親自邀請他呢?”這下輪到李宇軒反擊了。
“我們發生了一點誤會,他不告而別了。”帝洺闕越想越氣,她怎麼能這樣做呢,他可是在救她的人,還不問青紅皁白的給他留了信,
什麼叫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王爺,末將想問問,你們的誤會很大嗎?”李宇軒試探性的問道,小妹要是進了王府,肯定會被認出來的。
帝洺闕毫無感情的說道:“要是她能尋到方法,順利找到藥王,誤會就能解除。”
李宇軒着急了:“怎麼還扯上藥王了,誰受傷了?”
帝洺闕冷着臉問道:“宇軒兄這話,本王該怎麼理解呢?”
“王爺什麼意思?”
“要是本王沒聽錯,宇軒兄剛纔說的是誰受傷了,而不是李玉衡受傷了,說明你和他通過消息,而且時間就在最近!”
“怎麼會呢?王爺聽岔了吧,末將的意思是既然扯上了藥王,那就肯定有人受傷了,末將的意思就是……就是不知道誰受傷了……就是誰都有可能受傷不是。” 李宇軒感覺自己舌頭都要打結了。
帝洺闕站在一旁就想聽聽李宇軒如何自圓其說。
“繼續編啊!”
“王爺,末將嘴笨,解釋不清楚,但我真不是編的,末將確實不知道誰受傷了。”
“宇軒兄很緊張啊?”
“不緊張啊!”李宇軒搖頭,“末將一點兒都不緊張。”
“大膽李宇軒,竟敢誆騙本王!” 帝洺闕怒道:“若真是李玉衡出了事,你還能這麼心平氣靜的和本王說話嗎?”
“王爺,末將知罪!”李宇軒一下半跪在地,他知道因自己的口誤,招來了帝洺闕的懷疑,現在狡辯也沒用了。“可是王爺,末將大膽的問一句,李玉衡他是罪人嗎?”
“不是,相反,她還是有功之人。”
李宇軒笑了起來,說道:“王爺,末將甘願受罰!”
帝洺闕看着這討厭的李宇軒,怎麼跟李玉衡一樣,軟硬不喫:“宇軒兄,快快請起,本王只是給她送個消息而已,本王認識藥王,她的朋友要需要藥王的救治。”
“王爺,也許別人也能救呢?”李宇軒困惑,要是汐兒遇到了麻煩,肯定會幫忙的,可開心什麼也沒提,應該是尋到解決的辦法了吧。
“絕對不可能!”帝洺闕十分肯定地說道,“筋脈俱毀的人,除了藥王有能力救治,其他大夫根本就不敢接手。”
“你說什麼!”李宇軒激動的捏緊了拳頭,開心怎麼沒跟他提這事兒呢?
帝洺闕將李宇軒的動作盡收眼底:“看來她對你是報喜不報憂啊!”
“王爺不必激末將,末將的確不知道她在哪兒。”
“本王累了,赤影,我們回去!”帝洺闕探不出有用的消息,氣憤的離開了。
李宇軒長長的呼出一口氣,又成功的躲過一天。
次日清晨,李玉衡睡了一個飽覺,懶懶的伸了伸懶腰,才慢慢地從牀上爬起來。“今天還得去收賬呢!”
韓丫頭今日還是男裝打扮,比昨天還帥氣,啊朵換回了女裝,三人大搖大擺的往太子府走去。
“李道長,殿下早已在偏廳等着了。”硃紅色的大門口,管家上前幾步,恭敬地說道。
“月兄
沒上朝嗎?”李玉衡問道,這個時候還不到下朝的時候啊!
管家回道:“回道長,殿下知道你要過來,今日就沒去上朝。”
“帶路吧!”李玉衡點頭,富二代就是爽,皇帝是他爹,偶爾曠幾次也沒人敢說什麼。
管家帶着李玉衡三人在遊廊裏走着,廖柔香看見了,連忙改道,往他們這邊走了過來。
“妾身見過道長!”
李玉衡微微點頭:“廖側妃有禮了,貧道還有事兒要找殿下,告辭!”
“道長請等一等!” 廖柔香喊道。“聽說道長酷愛收藏古董,爹爹讓妾身轉告道長,廖府有幾件不錯的藏品,道長若是有空,廖府的大門隨時爲你打開。”
“古董!”李玉衡笑眯眯的說道:“廖大人有心了,那貧道一會兒就過去看看。”
“多謝道長賞臉,那妾身就告退了。”廖柔香微微曲腰,對李玉衡點頭後,轉身走了。
“道長,請,殿下就在裏面!”管家在離偏廳還有一道門的時候停了下來。
“有勞!” 李玉衡拱手道。
“李大哥,你可真神,連這個結果你都能想到。”啊朵對李玉衡豎起大拇指,
“這就叫謀略!學着點,別整天雲裏霧裏的。” 李玉衡挑起啊朵的下巴,邪笑道,“好好跟着哥,哥帶你飛。”
“好哥哥,那你能猜到廖福壽下一步的打算嗎?”啊朵很配合的抬起下巴問道。
“這還用問,一會兒去他家挑古董啊!”
“你這是耍賴皮!”啊朵故作羞澀把頭偏移開去。
韓丫頭看着他倆親密的舉動,臉都紅了。“李大哥,太子正在看着你們呢!”
李玉衡樂了:“啊朵聽見沒,你是女孩子,要矜持一點,懂嗎?”
啊朵朝李玉衡眨眨眼睛:“矜持是什麼,能喫嗎?管飽嗎?”
“說的有理!”李玉衡贊同的點着頭,“可你也不能教壞韓妹妹呀!”
啊朵真想砸開李玉衡的腦袋,看看裏面裝的是什麼,明明這裏她最小,偏偏要當大哥,還老是說自己不像女孩子,好像她像女孩子一樣,自己跟她一比,只不過是小巫見大巫罷了。
“玉衡兄,月某恭候多時了。”月驚鴻上前相迎。
李玉衡往偏廳裏瞟了一眼,看到了角落裏的廖福壽和那名女子,徑直坐了下來。“廖大人這是給貧道送銀票來了?可這兩手空空的,也不像啊?”
“小道長…我…”廖福壽尷尬地的看了看月驚鴻,結結巴巴的。
月驚鴻咳嗽了兩聲: “玉衡兄,你人不在朝野,不知朝中之事,其實廖大人是本宮的嶽父。”
“所以,月兄是來做說客的?”
月驚鴻乾笑一聲:“你也知道,韓大人一個月就幾十兩的俸祿,就算他不喫不喝,也拿不出這麼多銀子啊。”
“姑娘,你叫什麼名字?”李玉衡無視掉月驚鴻,問向旁邊的女子,她知道廖福壽不敢用其他女子來冒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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