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坐定後,李玉衡想了想,受酷刑的鬼都是大奸大惡之鬼,透過黎達兄妹倆可以看出他們的父母不可能是惡人惡鬼,除非是被邪師捉了去,開口說道:“啊朵,把你的夢境說說吧!”
“李大哥,我爹孃他們被困在一個小黑屋裏,四面都是牆,沒有窗戶也沒有門,還有,他們都被鐵鏈鎖住了琵琶骨,渾身都是血,他們的腳下好像還有一個會發光的圖案,我沒見過。”啊朵描述道。
“什麼樣的圖案?你仔細想想?”李玉衡現在可以肯定的是,啊朵的父母死後並沒有進入地府,而是被邪師給捉了去,他是誰?到底想幹嘛?
“我畫給你看吧!”啊朵掀開防潮墊和地布,用飛刀在地上畫出了一個圖案,不確定道,“好像就是這樣的!”
“囚鬼陣!”李玉衡大驚,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陣法不是當初與他鬥法的那個妖道谷川秋水所用的嗎?他的元神不是都被自己給滅了嗎,難道他也跟自己一樣,來到了這正雲大陸?
“李大哥,你見過這個圖案是不是!”啊朵兩眼放光,激動的望着李玉衡。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爹孃的靈魂被一個叫谷川秋水的妖道給捉住了!”
“谷川秋水?他是誰?爲何要捉我爹孃的靈魂?”
李玉衡解釋道:“他是一個邪師,所謂邪師就是妖言惑衆迷惑衆生之人,他們主要以追求自身利益爲主,以殺生祭品什麼的某取利益!你的爹孃此刻肯定是痛不欲生!”
“娘~”啊朵聽見這個消息,一下哭了起來,比剛纔更加傷心了。
“神……”黎達想叫神棍,生生的忍住了,“法師,既然你知道對方的底細,想必你有法子救出我爹孃的靈魂吧!”
啊朵也停止了哭泣,靜靜的等着李玉衡的下文。
李玉衡說道:“此人陰險狡詐 ,老奸巨猾 ,惡貫滿盈 ,也是我的一個老對手,可我不知道他現在用的是誰的身體。不過啊朵你放心,你的爹孃我是一定會救的!”
“那萬一我爹孃等不到我們呢?”
“不會的!谷川要的是鬼魂,別的對他沒用!”
“李大哥!別的?是什麼意思?”啊朵疑惑道,難道鬼還能死不成?
“人死爲鬼,鬼死爲聻,聻死爲希,希死爲夷,只有鬼纔有輪迴資格,聻若想要輪迴,就得不斷吞噬希和夷,直到自己變成鬼,纔會被送回地府。”李玉衡說道。
“法師,那個谷川秋水到底想要利用我爹孃做什麼?”黎達擔憂道。
“謀財害命!”李玉衡回答道,二十一世紀那麼和平的年代,他都想方設法的破壞,更何況是在這亂世之中。
“啊朵,如果有可能,下次你儘量看清你爹孃被關在什麼地方!”
“李大哥,我知道了!”啊朵點頭答應道。
半日後,雨停了,半空中出現了一座絢麗的彩虹橋。
“收拾收拾,我們也該啓程了!”李玉衡說道。
在京都往沙縣的管道上,帝澤夜騎着一匹汗血寶馬疾馳而過,帝洺闕一行人緊隨其後。
藍影大聲說道: “赤影,不如我們
來比試比試,看看誰先到沙縣!”
“想比賽怎麼能少了我和爺呢!!”紫影說道,“不過彩頭是什麼?”
“輸的人就請我們大家喫飯怎麼樣?”藍影起鬨道。
“這主意不錯! ”帝洺闕回道。
“爺,我們幾個就是隨便在小攤上喫喫,你就別摻和了,我們每個月就那麼點月錢,哪夠請您喫飯啊!”
赤影笑道: “藍影,你也太沒出息了吧,萬一是爺輸了呢,這麼好的機會,你就不想好好宰爺一頓!”
“那還等什麼!跑啊!”藍影用力一蹬馬肚子,馬匹加快了速度,很快就消失不見了。
“幾個小兔崽子!”帝洺闕還沒反應過來,赤影幾人早就跑沒影兒了。
沙縣,李玉衡三人正在街上閒逛着, 一匹汗血寶馬疾馳而來,眼看就要撞到了李玉衡,關鍵時刻,黎達一把將馬提了起來,馬背上的人被驚着了,摔了個狗喫屎。
“李大哥,你沒事吧?”啊朵將李玉衡帶到了安全區,不小心碰到了他的胸口,還用力的捏了兩把,“李大哥,原來你是……唔……”
李玉衡一把捂住了啊朵的嘴巴,使勁將她困住,快速的在她耳邊說道:“保密!懂嗎?”
啊朵笑眯眯的點頭,李玉衡才放開了手。
“李……”啊朵對着李玉衡吐出姐姐兩個字的嘴型後,才問道,“李大哥,剛纔那馬沒傷到你吧?”
“沒事,幸好你哥哥反應快,不然我這條小命就交代了。”
“有事兒的是我啊,你們沒看到我都摔地上了嗎?”
李玉衡朝聲音傳來的地方望去,看到還在地上坐着不肯起來的人,有些驚訝,這不是上次闖她小院的九皇子嗎,他來這兒做什麼?大聲吼道:
“碰瓷兒啊!”
“你才碰瓷兒呢,你全家都碰瓷兒。”帝澤夜回道,“你的人把我從馬上弄摔下來的,我這屁股還痛呢,賠我錢!”
“好個無賴!明明是你縱馬行兇在先!”啊朵氣憤的衝帝澤夜吼道。
“我無賴,我哪兒無賴了,你有看到過這麼英俊瀟灑,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無賴嗎!”帝澤夜被啊朵一激,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嘔!”啊朵靠着李玉衡,做了一個嘔吐的動作,“蛤蟆照鏡子!”
“你大膽,知道我是誰嗎?”帝澤夜很是氣憤,他還從來沒有被人這麼說過,拔出腰間佩劍,指着啊朵。
“啊朵,我數三聲,我們馬上離開這裏,你能做到嗎?”李玉衡見勢不妙,給黎達使了一個眼色,悄悄在啊朵耳邊數到,“一,二,三,走!”
“嘶~”帝澤夜聽見自己的愛馬叫了起來,連忙回過頭去看,發現自己的愛馬並無不妥,這纔將頭轉回來,“人呢?”
帝澤夜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李玉衡三人,“該死的,要是被我捉到,定讓你們好看!”
“小九這是要誰好看啊?”
帝洺闕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嚇了帝澤夜一跳,他纔不會把自己被人給欺負這麼丟臉的事說出去呢。笑着對馬背上的帝洺闕說道, “沒
有的事,皇叔你肯定是聽錯了!”
“是嗎?”
“當然了。”帝澤夜怕帝洺闕追問,連忙轉移話題,“對了,皇叔,你們怎麼現在纔到啊?”
“爺,你看!”赤影指着帝澤夜那匹汗血寶馬的屁股上一團淤青的巴掌印說道,“這是剛留下的傷痕。”
“什麼?”帝澤夜一聽愛馬受了傷,比誰都着急,大步跨去,看着那清晰的手掌印,心疼的撫摸着, “這人也太狠了,對一匹馬也能下這麼重的手!”
“到底怎麼回事?”帝洺闕問道,幸好這一巴掌是落在了馬的身上。
帝澤夜支支吾吾的說道: “我就是騎馬騎的快了一點兒,差點把人給……給撞了,結果被那人的手下給攔了下來!”
“就這樣?”帝洺闕纔不相信,這匹汗血寶馬可是非常彪悍的,那人既然能在它的蹄子下將人全須全尾的救出來,爲何還要在馬背上拍上一掌,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啊呀皇叔,我這不是沒事嗎,快走吧!我都快餓死了!”帝澤夜不願意提起剛纔的事兒,牽着愛馬往人羣中走了。
李玉衡被啊朵和黎達帶進了一個小巷子中才停了下來。
啊朵問道: “李大哥,剛纔我們爲何要逃跑?”
“你可知剛纔那人是誰?”李玉衡反問道。
“我管他是誰,剛纔要不是我哥,那馬就要從你身上碾過去了!”
“黎達,剛纔的事兒多謝了!”李玉衡朝身後的黎達抱拳道,“剛纔那人叫帝澤夜!”
“帝姓?”啊朵憤憤不平的說,“皇親國戚又怎樣,天子犯法,還與庶民同罪呢!”
“他的確是皇親國戚,還是我們碧霞國的九皇子,要是真犯了錯,會不會與庶民同罪我不知道,不過最先遭殃的絕對是你我,這種話下次就別再說了,知道嗎?”李玉衡沒注意,拍了一下啊朵的肩膀,被黎達給推了一下,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哥你幹嘛!”啊朵又把黎達推到一邊,跑去李玉衡的身邊,“李大哥,你沒事吧?”
李玉衡嬉皮笑臉的說道: “我一個大男人,又不是泥捏的,怎麼會有事兒呢!”
“啊朵,他剛纔……”黎達指着啊朵的肩,想要告訴她,她是女孩子,不能讓人冒犯,可話到嘴邊卻不知如何開口。
啊朵卻一把挽住李玉衡的手臂,使勁的靠着他: “我樂意,下次你要是再敢這樣對李大哥,我跟你絕交!”
李玉衡連忙勸說道:“啊朵!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們兄妹倆那麼多風風雨雨都過來了,可別爲這麼一點小事傷了和氣,何況我也沒事!”
“李大哥,你可別這麼說,我們既然跟了你,那你就是我們的主子,我哥這叫以下犯上,該罰!”
李玉衡連忙說道: “啊朵,我一直把你們當朋友,我們之間是平等的關係,沒有尊卑之分,懂嗎?”
“那怎麼可以,李大哥,你願意把我們當朋友,我很開心,但規矩就是規矩,不能破了!”
李玉衡看着啊朵,咧嘴,說得好像你多有規矩一樣。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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