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缸,葉排,你們趕緊走,不要管我。”方靜衝着兩人喊道,“如果有來生,我還希望和你們做兄弟姐妹,能用我一個人的命,換你們兩個,值了。”
大缸和葉排焦急無比,吼道:“難道你就要爲這個人渣,犧牲自己嗎?我們不走了,大不了,我們一起死好了!”
楊寸冷笑道:“看起來,他們兩個不怎麼識抬舉啊。”
方靜沒有多說,轉頭道:“不要浪費時間,開始吧。”
楊寸的嘴角咧開,眸子裏滿是猥褻之意,他笑道:“方靜,還是你知趣一點,放心吧,既然我得到你了,你就是我的女人,我會好好對你的。你們兩個,如果想現場觀摩的話,我沒意見。”
“混蛋,我要殺了你!”大缸憤怒的衝了上去,楊寸一槍開啓,命中了大缸的另外一隻膝蓋,讓他當即跌倒在地,“再敢亂來,我下一槍,就是打在你的心臟上面了。可不要辜負了方靜的一片好心,有路不走,偏要選死路。”
“你……。”葉排上前扶住了大缸,說道,“別衝動,我們先走,等找到武器,再回來對付他。”
“沒錯,一定不能讓他得逞。”大缸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楊寸,你給我等着,我會讓你不得好死的。”
楊寸絲毫沒有在意,而是盯着方靜說道:“方靜,你知道嗎?多少個日夜,我都想得到你,現在終於可以滿足我了。來,把我的皮帶弄下來。”
“你,你要在這裏?”方靜說道。
“廢話,不然還要出去?”楊寸瞪着常德行,說道,“老傢伙,你想要看你兒子和兒媳婦玩麼?要是想看的話,我也不介意。”
“楊寸,真要做這麼絕麼?”常德行有些看不下去,說道。
“我說了,輪不到你教訓我,到底滾不滾?”楊寸威脅道。
“方靜,老師愧對你。”常德行深深的看了一眼方靜,轉身離開。
方靜的眸子裏,滿是絕望的色彩。
“趕緊的,我已經等不及了。”楊寸眼眸泛起了光,說道,“我要你直接喫了它。”
“什麼?”方靜大喫一驚,如此羞辱,實在讓她難以接受。
“怎麼?又有意見?”楊寸反問道,“那好,我馬上追出去,讓大缸和葉排去見閻羅王。”
“不要!”方靜喊道,“我做,我做就是了。”
這一刻,方靜的眸子裏,已經沒有了任何色彩,只有冰冷和無神。她雙手麻木的替楊寸解掉,望着那黑乎乎的東西,強忍着心中的噁心和厭惡,慢慢的靠了上去。
“特麼的,都這種時候了,還在這裏給老子裝矜持,我看你待會兒怎麼浪起來!”楊寸突然一把抓住了方靜的長髮,就要靠向自己,然而,緊接而來的,卻是一聲殺豬般的嘶吼。
方靜只覺得臉上被監了一層鮮血,楊寸慘叫着倒在了地上,捂着肚子拼命的叫喚。
一把鋒利的匕首劃過,直接把楊寸變成了僞娘!
怎麼回事?方靜徹底愣住了,不明白髮生了什麼狀況?
“誰?是誰偷襲我,我要殺了你!啊啊啊啊……我的,我的……。”楊寸叫的聲嘶力竭,看到自己重要的東西沒掉了,臉色煞白無比。
“你真是夠傻的,向這麼一個畜生妥協,值得嗎?”一道聲音從背後傳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答應了他,是做好了自殺的準備吧。”
聽到這個聲音,方靜瞳孔皺縮,猛然回頭,又驚又喜道:“蕭東,真的是你?!”
無數的情緒湧動上來,方靜再也抑制不住內心的恐懼和委屈,撲向了蕭東,淚水不斷的往下流:“你來了,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剛纔有多絕望,嗚嗚物語……。”
“居然是你?!”楊寸看到是蕭東,面目猙獰,掙扎着想要起來,卻被蕭東給一腳踩住了手臂,動彈不得。
“我見過噁心的,但是就沒見過你這麼噁心的,當初要不是方靜心軟,讓我救你一命,你早就死在了畜生的嘴巴裏。”這裏發生的一切,蕭東自然是看到了,楊寸的所作所爲,實在讓他冒起了怒火,“你以爲,就憑你這種人,能活多久嗎?我現在就讓你先去見閻王!”
“住手!”這時候,聽到慘叫聲的常德行跑了過來,看到這一幕,大喫一驚,連忙叫住了蕭東:“蕭東,你要幹什麼?不要胡來!”
“呵呵,常教授,是誰胡來,你應該很清楚吧。”蕭東冷笑着說道,“本來我還對你有點敬意,但是沒想到,慈眉善目之下,包藏禍心,你沒資格跟我說話。”
“蕭東,你,你不要衝動!”常德行急道,“我知道你手段高明,但請你不要殺他,要殺,就殺我好了,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對,你殺了我,替他償命吧。”
方靜忍不住說道:“老師,這種人,你還有什麼可心軟的,他已經喪心病狂了。”
“我知道,這小子從小就缺愛,喜歡走極端,可這都是我犯下的罪孽,無論他做什麼,我都可以爲他承受。”常德行焦急無比的說道,“求求你,不要殺他。方靜,看在你我多年的師生之情份上,你就饒了他吧。他的所作所爲,對你傷害很大,我知道。可是,他這不是還沒得逞嗎?而且,他也得到了懲罰,你就饒了他這次吧。”
“這種人,殺了他都算是便宜他了。”蕭東搖了搖頭,說道,“我曾經給過他機會,可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要是在放過他,他肯定又要惹是生非。常教授,你對他的愧疚,想要彌補我理解,但是不代表就可以縱容他,你這根本就是在害他。做出這種事情,你作爲一個父親,卻只能默認,你還有資格說話嗎?”
“我,我知道我罪大惡極,活該千刀萬剮,可是我就只求你,饒了他一命吧。他也不容易,都是我虧欠他的。”常德行說道,“我保證,我馬上就帶他離開這裏,所有的東西,我都不要了,全部給你,這樣行不行?”
“不行。”蕭東堅持道,“與其如此,還不如要了他的命,徹底斷了你的念想。長痛不如短痛,他已經沒有人性了。”
方靜的臉上露出一絲不忍,拉了拉蕭東的衣角,低聲說道:“要不,就放過他一次吧。”
“難道你忘了,他是怎麼對你的?”蕭東反問道,“要是我沒來,你這輩子是不是已經毀了?”
“我……。”方靜一時語塞,無法反駁。
噗通!
常德行忽然重重的跪在了地上,乞求道:“蕭東,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你就當是發發善心,饒過他一命,這輩子,我就算當牛做馬,給你做奴隸也心甘情願。”
常德行帶帶着哭腔,幾乎就要哭出來。
“常教授,你自己犯下的錯,自己死不足惜,但是,拉別人下水,是不是太不應該了?說句不好聽的,有什麼樣的老子,就有什麼樣的兒子。你和他,沒什麼區別。我沒要你的命,你就該謝天謝地了。跟我求饒,抱歉,你真的不夠資格。”蕭東面無表情,踩住了楊寸的胳膊,說道,“小子,我不想讓人看見血腥,所以,我會很快送你上西天的。”
楊寸瞳孔皺縮,抱住了蕭東的大腿,連聲求饒道:“不要,不要殺我,蕭東,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過我一次,我該死,我暈了頭,居然對方靜做出這種事情,就算下地獄,也是活該……。”
“既然你覺悟這麼高,那還說什麼呢?知道自己該死,還求饒?”蕭東冷笑道。
“我……。”楊寸一愣,接着罵道,“蕭東,你少特麼在我面前裝大尾巴狼,你搶了我的女人,該死的人是你纔對,有種你就殺了我啊,來啊,你以爲我會怕你……。”
蕭東搖了搖頭,懶得跟這種人廢話,就要動手,大缸和葉排卻從外面衝了進來,開口罵道:“楊寸你個混賬東西,給我滾出來,老子一定要弄死你!”
可是,當他們看到眼前的場景,不由得愣住了:“蕭,蕭兄弟……怎麼是你?”
“碰巧路過。”蕭東淡淡的回答道,對於這兩人,他還是頗有好感的。
“是蕭東及時出現,才救了我。”方靜解釋道。
“原來是這樣,真是太好了,擔心死我了!”大缸不由得鬆了口氣,說道,“搞的我和葉排還在外面拼命找武器來對付楊寸,現在沒事就好了。楊寸,你個孫子,就特麼不配做人,剛纔你崩了老子兩槍,現在還給你!”
說完,掄起手裏的棍子,狠狠砸向了楊寸。
只聽到一聲悶哼,常德行卻撲在了楊寸的身上,硬生生的捱了一棍子:“大缸,他已經沒了半條命,不能再傷害他了。要打,你就打我好了。”
“你……。”大缸舉起的雙手,停了下來,不管在怎麼說,常德行都是他的恩師,要他下手,實在硬不起心來。
“蕭東,你就放過他吧。”方靜實在看不下去了,說道,“就當是爲了報答老師這些年對我們的養育之恩,但是常德行你記住了,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的情分,到此爲止,不再有任何瓜葛,我們也不再欠你任何東西。”
“沒錯,常德行,我們一刀兩斷!”大缸喝道。
“從此以後,再無師生情!”
“好,只要你們肯放過楊寸,說什麼我都答應。”常德行連連點頭。
看着以往沉穩慈祥的常德行,落到現在這種下場,方靜等人都有些不忍心,但這對父子,對他們的所作所爲,實在讓他們失望到了極點。
方靜搖了搖頭,說道:“現在帶着你的兒子,趕緊滾蛋吧。”
“楊寸,跟我回去,我保證,不管如何,都會治好你的。”常德行狼狽不堪的攙扶着楊寸起來。
“好痛,我好痛,我不要走,我要殺了他……。”楊寸拼命的搖頭,像個跳樑小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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