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羅,逝去的人,無法挽回,我們只能給她最好的祝福,願她能夠在天堂安息。”洛美卡挽住了蕭東的胳膊,柔聲安慰道。
暗夜心魂等人已經退走,完全找不到蹤跡,所以前來的許多高手,都各自返回了。而風修海則是帶着他的炎黃團隊,又朝着東邊的大樓趕去,似乎正在忙活什麼事情。
蕭東也沒心思去湊熱鬧,抱着葉嵐冰的軀體,回到了她住的別墅,洛美卡也跟他在一起。
當上官詩文她們幾個人,看到葉嵐冰回來的居然是屍體,而不是一個活人,全都給嚇蒙了。可以想象,上午的時候,還是大活人一個,然而回來的時候,卻已經是一具屍體,並且這個人,還是和她們朝夕相處,十分熟悉的朋友。
“這,怎麼會這樣?”上官詩文難以置信,搖着腦袋說道,“不可能,這不可能,上午才見過,下午怎麼就……。”
“是我不好,我對不起葉子。”蕭東咬了咬牙,說道,“葉子死了,是爲我而死的。”
“東哥,你們之間,究竟發生了什麼?”林雪怡實在沒辦法接受,葉嵐冰的去世。
“你們讓修羅靜一靜吧,他心裏很難受。”洛美卡提議道,“待會兒我會把事情的基本情況告訴你們。”
上官詩文她們也就沒有繼續問下去,蕭東抱着葉嵐冰,把她放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安安靜靜的躺着。蕭東就坐在牀邊,仔細的端詳着這張臉,默默的沒有說話。
一直到了晚上,他才從房門裏面走了出來。
客廳裏的幾個女人,原本都在發呆,氣氛有些嚴肅和低沉,在看到蕭東走出來後,一個個全都回過神來。想要說話,卻又不敢亂亂說,生怕引起蕭東的情緒。
“你們都在家?”蕭東給嚇了一跳,他在房間裏待了一個下午,都沒聽見外面有動靜,現在這麼一出來,就看到幾女,不知道還以爲她們在玩沉默遊戲呢。
“東哥,你……對不起,要是我們能懂事一點,也不會造成這種結果。”林雪怡楚楚可憐,眼眸裏冒出了霧水,她本就是個心地善良的小丫頭,面對這麼親切朋友的去世,實在有點難以接受。
“蕭東,如果你有怨氣的話,就儘管往我身上撒好了。”上官詩文說道,“只要你高興,隨便怎樣都行。”
玄姬破天荒的主動道:“蕭東,平常你就最不待見我了,你要是心情不爽,就隨便罵我出氣,甚至打我都可以。”
“還有我,我也可以。”凡姬跟着站了起來。
“你們這都是怎麼了?”蕭東眼神古怪的看着這幾個女人,接着哭笑不得的說道,“我好端端的,爲什麼要找你們發火。葉子的事情,是命運,也是因爲我,要怪,也只能怪我自己,沒有照顧好她,爲什麼要怪你們呢。我知道你們是擔心我,放心吧,我沒那麼想不開,逝者安息,葉子或許去了另外一個美好的世界,我們應該祝福她。”
“說的沒錯,葉子姐爲了愛情,可以犧牲自己的性命呢。”林雪怡呢喃的說道。
“蕭東你能這麼想,我們就放心了。”上官詩文輕吐了一口氣,說道。
倒是洛美卡一臉淡定的說道:“我就說吧,修羅不是那種喜歡把情緒裝在臉上的人,即使他有再大的悲傷,也只會隱藏在內心深處,緩緩釋放。有時候,活着並不一定比死去了好,所以,我們也沒有必要太難過。”
衆女都是一致點頭,情緒多多少少有點好轉。
蕭東/突然說道:“對了,你們晚上都還沒喫飯吧,走着,出去大喫一頓,咱們好久都沒有一起了吧。”
“是誒,東哥你整天都忙,哪裏還有時間陪我們喫飯啊。”林雪怡說道。
“那晚上喫什麼?”蕭東問道。
“我想喫海鮮。”
“大悶鍋。”
“不如燙火鍋吧。”
“……。”提到喫的,幾個女人頓時活躍起來,蕭東哭笑不得,說道,“你們成天住在一起,怎麼興趣愛好都不一樣,每個人都喫不同的,咱以後喫飯是不是得自己開一家餐館啊。”
還是上官詩文比較通情達理,說道:“洛美卡來者是客,不如就看洛美卡喫什麼吧?”
“我?”洛美卡愣了愣,接着說道,“其實,我最懷念的,還是在華夏喫的大排檔。那裏夠味道,也夠瀟灑,不像在西式餐廳裏一樣,條條框框的那麼多,喫個東西都很累,不如我們就去大排檔吧。”
大排檔?
這三個字,只把上官詩文她們給整蒙了。
你說你好歹也是個血族的族長,不敢說你是個世界性富豪,但怎麼說都算得上是一大土豪吧。來了華夏,不挑好的喫,居然就想喫個大排檔?
要是讓人知道,還不得笑掉大牙。
“洛美卡,你還是挑個別的吧,這大排檔,是不是有點不符合你身份啊。”林雪怡遲疑道。
“不是說今晚喫飯問我的意見嗎?”洛美卡反問道。
“對啊,是聽你的。”衆人點頭道。
“那還說什麼,就喫大排檔啊。”洛美卡就是這點好,生性灑脫,說做就做,從來都不會矯情。
幾個人出門,在附近找了一家大排檔,蕭東一個人帶着這麼一大幫子的美女出門,可謂吸睛力十足,甚至把一些男人看的當即和女友吵起來。蕭東表示很無辜,真是想低調都不行啊。
已經是晚上七八點的時間,蕭東他們早就飢腸轆轆了,找了位置之後,就直接開點,什麼烤活魚麻辣小龍蝦之類的,再配上啤酒和擼串,那叫一個酸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葉嵐冰,讓大夥兒的心情有點莫名的感傷,喝起酒來就跟不要錢似的。上官詩文和洛美卡的酒量,蕭東是知道的,至於其他幾位,就免提了。特別是玄姬和凡姬這對姐妹花,幾乎是滴酒不沾,只是一個勁的朝着烤味。
“哎,說句實話,剛纔看到葉子姐回來的時候,我以爲她是睡着了,當我知道她去世了以後,整個人的腦袋都炸開了,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情緒。”林雪怡一隻手撐着腮幫,一隻手拿着烤串,說道。
“我也是呢,有時候想想,人生短暫,應該及時行樂纔對,想那麼多也沒用。”上官詩文點頭道。
“人生就該如此,走好當下嘛。”洛美卡舉起了酒杯,說道,“來,讓我們爲葉子乾一杯。”
蕭東說道:“我想盡快爲葉子辦好葬禮,她沒有親人,所以也不需要什麼認祖歸宗,直接火化了,然後給她挑一塊好地方做墓碑,你們覺得怎麼樣?”
“這個我們沒意見。”衆女一致點頭,說道,“就我們這些人,不用再請其他人吧。”
“不用了,我不想有人打擾她。”商議了幾句之後,蕭東他們決定,明天就去看好墓地,給葉子選一個地方,然後火花之後,就進行葬禮,低調樸素就行。
興許是酒精上頭,也或許是爲了祭奠逝去的生命,晚上每個人都喝了不少,就算是玄姬和凡姬這種從來不喝酒的,都灌了兩三瓶啤酒下肚。不過她們倆都是練家子,酒精可以通過內功發揮出來,醉不了。
“我去上個洗手間。”喝到一半,林雪怡有點撐不住了。
“嘿,小妹妹,怎麼走路的,都灑我一身了。”就在林雪怡回來的時候,一不小心撞到了一個男子手臂。這男子正好端着一杯滿滿的啤酒,被林雪怡這麼一撞,當即潑了一身,“你說,該怎麼辦?”
“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我沒看到。”林雪怡連連道歉道。
“對不起就有用?那我能不能玩玩你,然後跟你說對不起呢?”那男子不懷好意,就要動手動腳,鹹豬手往林雪怡下巴捏去。
啪嗒一聲,一根筷子精準的砸在了他的手指上,疼得他打了個哆嗦。
蕭東懶懶的坐在了椅子上,說道:“欺負一個小姑娘,是不是不太地道。”
“怎麼着?是她先撞的我,我還理虧了是不?”男子做出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似乎是聽到了動靜,旁邊一桌四五個男子齊刷刷的走了過來,毫無疑問,他們是一夥人的。
“不理虧,她是我的女人,她撞了你,你直接找我麻煩就好了。”蕭東走上去,把林雪怡摟在了懷裏。
“嘿,你一個人帶這麼多妹子出來,玩的過來嗎?要不,我們給你分擔一下?”那男子一臉猥瑣的說道,目光在林雪怡等人的身上掃來掃去。要知道,她們這幾位不管走到哪裏,都堪稱極品,而且一下子來了五個,怎能讓人不心動。
蕭東心裏暗罵,真是給臉不要臉的東西,正想要教訓,上官詩文卻率先說道:“好啊,正好我們幾個姐妹也愁沒人陪,要不然,大家一起坐下來玩玩?”
蕭東瞪了瞪眼睛,上官詩文這是想幹嘛?
“好啊,我就喜歡和美女玩,尤其是你這種美女。”那男子搓了搓雙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架勢。
“剛纔我妹妹不小心撞了你的酒,那咱們玩喝酒吧。你們五個男人,我們五個女人,比酒量。要是我們贏了,今個兒的飯桌錢,就要麻煩你們付了。”上官詩文似笑非笑的說道,“而且,輸了的還要在大馬路上一人叫十句,我是老王八,怎麼樣?”
那幾個男子聽到都是臉色一變,喊十句老王八,這賭注怎麼看起來有點大?
先前爲首的男子說道:“那要是你們輸了呢?”
“賭注你們下。”上官詩文落落大方道。
“要是我們贏了,你們五位,就輪流親我們一人十下,怎麼樣?”男子說道。
“還挺會佔便宜的。”上官詩文眯了眯眼睛,說道,“沒問題,就這麼玩。”
“說真的,可不許反悔?”男子有點懷疑的說道。
“反悔有什麼用,周圍這麼多客人看着呢,再說了,你們五個大男人,難道還怕我們五個小女人說話不算數?”上官詩文故意拉高了音調,吸引了不少人看過來。
“好,賭就賭!”男子一口答應下來,臉上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他們都不是第一天出來混,喝酒是常態,不敢說酒量有多好,但至少不差。而且,看對方的幾個姑娘,除了上官詩文和洛美卡老練一點,其餘三個都不像是會喝酒的,這不擺明了送便宜給他們佔麼?